這一刻,洛箏發誓,真想一口咬死席芊芊!
她以爲揭發自己,就能安全無虞嗎?蠢貨!
“阿箏,是這樣嗎?”
刀疤睨下席芊芊,再睨着洛箏,問的別有深意。
同一時間,他的手下上前,從洛箏身後不遠處,扶起暈在地上的司機。
恍然間,洛箏粉脣微微一扯,露出一抹諷笑:“疤爺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何必還要問我!”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看不清?怕是刀疤,早就猜出自己的身份!
只是不明白,他怎麼知道的?知道以後,爲什麼還要留着自己!
“阿箏,你該知道,我是真的看上你!”
就在這時,刀疤意外強調這麼一句。
然後,他緩緩上前,和洛箏拉近距離。
洛箏心裡疑惑,不懂刀疤什麼意思,她不是什麼傻白甜,還相信所謂一見鍾情!
何況,就算真有一見鍾情,刀疤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
清楚自己無路可退,洛箏索性不退,同着刀疤對視:“只可惜,我註定辜負疤爺!”
“阿箏,你非要執迷不悟?”
刀疤抽口雪茄,臉上笑意慢慢斂起。
旋即,聯想到什麼,語氣還算溫和:“何必呢?阿箏,你不是專業臥底,犯不着遵守規矩,白白付出性命!說真的,老子不想殺你——”
洛箏聽着不語,神情依然平靜。
見狀,刀疤環視一下人羣,突然另外開口:“他就在這裡面,是不是?”
心裡一驚,洛箏手心涔出點點汗水,但是咬緊牙關,不回答隻言片語。
她的守口如瓶,刀疤意外不惱,並且“好心”提議:“阿箏,不如這樣,我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把人指認出來,老子立刻讓你走,還放掉所有人……”
聞言,洛箏還未有心思,衆人先是一喜,紛紛望着洛箏。
卻看,刀疤目光閃着狠辣,驀地俯下身,逼近洛箏眼前:“相反,如果你不肯指認,每過一分鐘,老子就對這些人開一槍!是生是死,全看他們造化,你覺得……如何呢?”
瞬間,洛箏瞳孔一縮,渾身緊繃如同一張弓。
他在逼自己,拿着別人的性命,逼自己背叛薄寒城!
“現在,計時開始!”
刀疤不等洛箏回答,再次拿上槍,對着槍口輕輕一吹,然後對準衆人方向。
頓時,在場的人,個個面色恐慌,皆是瞪着洛箏:
“快點指認啊!那人是誰?我可不想代替他死!”
“就是,我們是無辜的!你自己找死,不要拖累我們……”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事,你出去別想好過!”
……
生死關頭,頭上懸着一把刀,隨時可能插在自己身上,沒人能夠保持冷靜。
因此,求饒的,謾罵的,威脅的,統統朝着洛箏襲來。
刀疤這一招,簡直陰險狠辣!
他不對洛箏出手,卻讓洛箏成爲公敵,每個人逼着她,只爲讓她指認出薄寒城!
哪怕這樣,洛箏僅是臉色微白,無視所有人話語,勇敢直視刀疤:“你不用拿着他們逼我,我是自私的人,只在乎我想在乎的!所以,我不可能指認他,更不可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