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怪?
話音剛落,陸平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隨後劍眉微蹙,一副沉思的樣子。
沒想到它們這麼快就又冒出來了,難道真像雷侯義說的那樣,這背後有人在操控嗎。
可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到底發生啥事了。”陸平收回思緒,將信將疑的看着黃笑笑,同時提醒道:
“你知道詭怪是啥嗎?”
見陸平心有疑慮,黃笑笑苦笑着搖了搖頭,剛準備解釋,門外卻傳來房東冰冷的催促。
“咳,15分鐘到了!”
聞言,陸平無奈的看向她們,抱歉道:
“看來咱們得換個地方談了。”
“那就去我媽的網吧,找個沒人的包間,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範曉涵提議。
“這樣也好。”
陸平點點頭,將她們帶了出去,心裡暗想道。
看來是時候考慮一下搬出去了。
……
“媽!”
三人來到網吧,範曉涵拐入吧檯打了聲招呼,範姐驚訝道:
“曉涵,你不是在學校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接着她擡起頭,又發現了陸平和黃笑笑,更加好奇道:
“陸平,你們怎麼也在啊,還有笑笑你的眼睛咋紅紅的,被誰欺負了嗎?”
看着陸平三人一同出現,尤其是黃笑笑眼眶微紅,一看就是哭過,她的心頭不禁一慌,同時一幕狗血的劇情開始在她心裡編排。
此時在她眼裡,陸平已經變成了腳踏兩隻船的渣男,一想到自己女兒說不定栽在了他的手裡,氣的她是嬌軀一顫,指着陸平怒罵道:
“你對她們兩個做了什麼,我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女兒,我跟你沒完!”
陸平被罵的一頭霧水,尷尬的站在原地。
怎麼範姐平時看着挺正常的,一遇到她女兒的問題就變得這麼偏激,完全像換了個人似的。
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劇本嗎,於是他只好將目光轉向了範曉涵。
而那邊,範曉涵見自家母親又誤會了陸平,還罵了人家,頓時急着解釋道:
“媽,你在說啥啊,是笑笑家裡出了點問題,正好陸平能解決,這才特意把他請過來的。”
“是嗎?”
範姐仔細的盯着三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想找到什麼貓膩,然而這時黃笑笑卻悽慘一笑,說道:
“阿姨,曉涵說的沒錯,是我家出了點問題,想請陸平來看看。”
見黃笑笑悲傷的表情,範姐也是信了下來,柔聲安慰道:
“好了笑笑,別難過了,有啥事情和範姐說,我能幫忙的肯定會幫。”
“謝謝阿姨。”
黃笑笑感激的說道。
“好了媽,我們去找個包廂談談怎麼解決笑笑家的事。”說着,範曉涵牽起了黃笑笑的手,同時看向陸平:
“走吧。”
“等等。”
範姐叫住了陸平,隨即從背後架子上拿了一包煙遞給他,面色尷尬道:
“不好意思啊陸平,又錯怪你了。”
“嗨,多大點事,爲人父母我能理解。”
陸平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沒去接煙。
“你這是不原諒範姐嗎?”
沒想到範姐卻執意要將煙給他,一時間陸平進退兩難,倒不是他不原諒範姐,相反他本來就沒放在心裡,所以更不好意思去拿那包煙。
倒是範曉涵見兩人僵着,回過去拿起煙一把塞進陸平的手裡,小嘴鼓着呵斥道:
“不許拒絕!”
“呃……”
陸平撓了撓頭,隨後向着範姐輕聲一笑:
“那我先進去了。”
包廂內,陸平動手將相對的兩臺電腦拆到一旁,好讓黃笑笑能和他直視。
“好了,咱們繼續剛纔的話題。”
陸平坐在她們的對面,看着她們說道。
黃笑笑思忖了下剛纔談到了哪,整理一下頭緒,聲音沙啞的開口:
“詭怪那詞是咱們小區業主羣裡提的,我記得最早應該發生在一個禮拜前,大概在凌晨兩三點這樣子,有位渾身是血的人跑到門口的保安室,把保安給嚇壞了。”
“據說那天晚上原本是兩個人值班的,結果被那個血人硬生生嚇死一位老頭,活着的那位保安比較年輕,剛從部隊退伍,所以他膽子還算大。”
“據他說他壯起膽子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那個人…他…”
“他沒皮,整個身子都沒皮,眼珠子凸着,鮮血順着毛細血管往外滲,整個人慘不忍睹,看上去太可憐了……”
說着,黃笑笑開始乾嘔起來,直到嘔到開始反胃酸才停了下來,趴在桌上抽泣不止。
範曉涵在一旁輕輕拍着她的背,陸平靜靜地等着她穩定情緒。
然而這時,隔壁包廂有個討厭的人過來找事,那是一個穿着緊身褲豆豆鞋,頭髮染成屎黃色,額前劉海因爲好久沒洗一縷縷分叉開貼住額頭的屌絲。
一句話簡單概括,此男子長相極醜。
黃毛屌絲一把推開陸平三人的包廂門,朝着黃笑笑罵罵咧咧道:
“你擱這網吧練哭喪呢,媽的老子玩個遊戲把把C,硬是被你哭成把把輸,真他媽的晦氣。”
一邊罵,黃男屌絲還想伸手去拽她,他見黃笑笑身材頗有姿色,心裡癢癢的,起了邪念:
“喲,這小妞身材不錯,就是不知道臉長得如何,讓老子瞧瞧。”
“你別碰她,人渣。”
一旁的董嘉佳氣憤的盯着他,同時將黃笑笑護在身下。
“壞蛋,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蛋蛋”
眼看黃毛屌絲越來越過分,陸平當即站了起來,頂開他的身子,冷冷說道: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離開這座網吧。”
然而黃毛屌絲卻猖狂道:“媽的,你算哪根蔥,找死嗎?”
見此,陸平一把將其推出包廂,同時快速跟了出去,掐住他的脖子,眼睛整個變成漆黑,死死的盯住黃毛屌絲,一字一句道:
“還有三十秒,你確定不出去嗎?”
黃毛男子看着眼前猶如魔鬼般的陸平,打了個寒顫,嚇道:
“我這就走。”
陸平才鬆開了手,只是在黃毛走到門口時,卻是威脅了一句:
“媽的,你有本事給我等着!”
陸平笑了笑,沒放在心上。
回到包廂,黃笑笑已經擦乾了眼淚,見到他有些歉意道:
“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那傢伙還算講道理,我教育了她幾句,他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非要過來道歉。”陸平擺了擺手,那都不是事,見她已經穩定下來,於是問道:
“對了,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了解那個血人這麼詳細的?”
一想到此,黃笑笑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強忍着好久才緩緩開口,卻如驚雷般炸響在陸平的耳旁:
“因爲我的弟弟也遭到了毒手。”
“那你要繼續說嗎?”
“嗯”
黃笑笑點了點頭,接上面說道:
“後面有發生了一起這樣的”
“我明白了,那你具體想要我做些什麼呢”
“現在不是馬上快放暑假了嗎,我想請你來我別墅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