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女士?哪來的姓趙的女士。
林南聽着也一臉懵啊。
不過經過剛纔的經驗,我還是打算去開門。管着管不着先去看看。
我看了看林南,她好像還是不想自己在屋裡呆着。
那沒辦法啊,帶着她?
把門打開,是一個男服務員。不得不說,這個還真像個服務生。
暫時先信任他吧,林南跟在我後邊,離得距離不能算近也不能算遠,像是跟在後邊的僕人或者是身後跟着的小寵物。
張峰的房間在樓下的201,我讓那個服務生等着一會兒,之後我帶着林南去了張峰的房間。
我敲了敲門,張峰哼着小曲過來應門。
“呦二位找我什麼事啊。”張峰用着怪腔問我。
“咳咳,那個我先去找個人,讓你幫忙看着點她。”
“看着她?怕她紅杏出牆?”張峰自己給自己加戲。
“去,別瞎說,人家自己在屋裡怪冷清的,找個人熱鬧熱鬧。”我把林南送進去,就先出去找那位趙女士了。其實也大概能猜出來了,無非是趙婷吧。如果再是外人我可就不知道了。
到了大廳,服務員給我指了一下位置,就先回去了。
祁常越坐在那裡,趙婷坐在一邊,趙青還在一邊跟着。
“這麼多人上大廳圍着幹嘛。”我裝作自然地坐在旁邊的一個空座上。
“沒啥事,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祁常越給我拿了杯茶水。”
我去,爲什麼又想問我幾個問題。
“方便的話用微信聊怎麼樣?”
“別的,咱們這麼面對面的說話挺好。”祁常越的表情有些反常,有那麼一點的緊張。
“額,那行,問吧。”整個空氣異常的尷尬。
“那個...小趙啊,你問吧。”祁常越看了趙婷一眼就站起身準備走了。
“唉,你等會,不是你...”我剛想說不是你找我的時候纔想起來,確實是趙婷說的要找我。
祁常越對我點了點頭就先撤了。
靠,祝我平安呢?
“那個,趙小姐有什麼問題啊。”我繼續裝作不認識她。
“嗯,我想問一下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趙婷的表現比我和祁常越正常多了。
“是啊,在那架飛機上。”
“不,在這之前。”趙婷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
“這個嘛,好像沒有。”我的天,能不能來個人救我。
“是嗎?只不過我看你好像一直想躲着我是爲什麼?”趙婷問的問題也沒讓我準備一下啊。
我該怎麼回答?還是不回答了?不行啊,不回答就露餡了啊,,還得回答。
“有嗎?很明顯嗎?”
“他是這麼覺得的。”趙婷看一眼趙青。
“也不能算是躲着吧,只不過是比較陌生就沒什麼太多可以交流的。”
“每次都是你很想離我遠一點所以找各種理由吧。”趙婷還在問。
“所以你到底想問什麼?”我儘量的表現得略帶一些生氣和不耐煩。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羅永才。”趙婷問的問題完全不出乎所料。
“不是啊,爲什麼這麼問呢?”
“除了和原來的樣貌之外好像一切都沒什麼變化。”趙婷好像已經默認她的想法是對的。
“很抱歉啊,我沒太理解你說的原來是什麼。”
“當時確實傳出了你意外溺水而亡的消息,但是在那一段時間本來溺水死亡的人就很多,更何況最後也沒有完全認定屍體是誰的,結論只不過是推測,所以假死的概率太大了。”
“我可以瞭解一下你說的是什麼嗎?”我覺得當年龍哥做的已經沒有什麼瑕疵了啊。
“這條新聞你不會一直都沒有關注吧。”趙婷從手機裡照出一篇文章。
上面寫着男子溺水身亡的真相。
內容大概是推測這是一場謀殺案,只不過其中有一個人僥倖逃生,死屍無法完全斷定。
不出乎所料啊,小道新聞。
“寫得還真的是很有意思,不過是因爲證據不足最後就沒有成功吧。”我把手機給她放了回去。
“不過我覺得說的沒錯啊,只要去驗一下指紋就完全可以知道了吧。”趙婷很肯定地盯着我。
“你不會爲了知道我是不是他要採集我的指紋吧?”要是這麼處理的話我就很滿意了,當年龍哥爲了處理指紋問題我倆可是費了老勁了。
“嗯,請你幫個忙吧。”趙婷還真的有什麼跟我過不去的嗎?
“但是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我並沒有接她的東西,“羅永纔跟你是什麼關係,指紋也不是說查就可以查的吧。”
“他是我的前男友,至於指紋的話我只是做個比對就好,你別想太多。”
“所以你費這麼多事找他又是爲什麼?”
“我...”她愣了一下,趙青也愣了一下。
“這個好像你不需要知道吧。”趙青突然說。
“那就不是我不配合了,我都不知道你們的動機我又怎麼放心讓你們收集我的指紋?”
“我只是不相信他會因爲溺水而死。”趙婷低着頭,呆呆地看着桌子,“他當年還教過別人游泳呢。”
“好吧,那單從這一點看你就可以排除我了。”我站起身,“我完全不通水性。”我也沒管那麼多,直接就上樓了,要是說指紋剛纔我拿她手機的時候可能就已經留下了。我往樓上走的時候,我看到了祁常越在一旁的拐角看着。
“看什麼呢。”我走近他。
“沒啥就看看你們說沒說完。”他望着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多陪陪你女朋友吧。”
我到樓上去把林南接上去,看她心情好像好很多了,多半是張峰用什麼鬼點子把她哄開心了。
進了屋,林南就躺在牀上,喊着去哪裡看什麼東西。
開玩笑,我哪有心思去。我只想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我在客廳打開電視,而我自己卻又不知道在看什麼。滿腦子想得都是一些我自己都無法解答的問題。
“想什麼呢,一臉迷離的。”身後突然有個人拍了我一下後腦勺。
“嚇我一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回頭看,竟然是陳妍和陳琯。
“門都沒關嚴,本來就想提醒你一下的,看你這樣就過來看看。”陳妍坐在旁邊。
“沒想什麼,看看電視。”
“這幾天都下雨啊,確實是搞一些動作的好天氣。”陳琯站在旁邊看着。
“的確是啊。”我也纔看到。
“陳姐姐來啦?過來一下唄。”林南在屋裡探出個小腦瓜看着我們,陳妍也就跟着過去了,陳琯好像在確認是不是進去了,之後才坐在我身邊。
“聽張大哥說這次的事情要讓那個姓周的解決,讓我們斷後是什麼情況。”
“剛纔周暮純說不要搞得太明顯,又說咱們沒什麼準備就不讓咱們上了。”
“呵,這個理由說的真有意思。”
“但是人家確實說得有道理啊。”我喝了口水。
“你說是哪句?說咱們太明顯嗎?”
“這次斷後你就先不要去了,他們可能有人認識你吧。”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確實是,有個Halon,有個Durie都認識我。”陳琯說。
“那你留下來看着這幫小同志就好了,前線的事我和老張去就行。”其實這個時候我不太想帶着林南了。
“嗯...也可以,我們在你這間屋子等着吧,結束之後咱們趕緊回合。”陳琯認同了這個主意。
“對了,有個叫宋景伊的你看到她了嗎?”
“哦,你說她啊,好像坐飛機回家了吧。”陳琯好像有印象。
“那就都挺好的了。”我起初在擔心她會去哪裡。
這時候,房內突然傳出來兩個女孩的尖叫聲。
陳琯比我反應還要快,直接衝到屋子裡了。
我緊跟着進去,眼前的一幕讓我和陳琯都木了。
“這是什麼?”我看了看一地的不明液體。
“那個...我倆收拾就可以,沒事沒事。”林南抿着嘴笑。
“對,沒什麼事,你倆接着聊。”陳妍和林南的表情異常的相似。
“我看看也差不多,你能告訴我你倆怎麼弄得嗎?”陳琯和我也看明白了。
不知道誰把可樂噴了一地啊。
“誰知道啊,我們本來想逗你們玩來着,誰知道這玩意自己就爆了。”林南說着,去衛生間拿拖布。
“嗯,算是人家做實驗失敗了吧。”陳琯很無奈地搭着我的肩把我拽出去了。
“多大個事,搞得像是出人命了一樣。”我真是對此感到意外。
陳琯笑了一聲,也沒說什麼。我和陳琯看着林南和陳妍忙活着。
“嘿,你不會看上你自己妹妹了吧。”我看陳琯一臉忘我的表情。
“別瞎說話啊。”陳琯趕緊回過頭來。
“那你不會看上林南了吧。”
“我怎麼可能啊,你想什麼呢。”
“哪是想我的下屬了?”
“行了,別猜了,你也猜不對。”陳琯皺了皺眉。
“是嗎?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問問童子墨到沒到。”
“你問去唄。”陳琯一臉不屑。
“別跟過來哦。”我逗他。
“不跟着不跟着,你趕緊去吧。”陳琯把頭轉過去不理我。
我打電話給龍哥,還開了個視頻。龍哥很快就接了電話。
“晚上好啊。”我跟他打招呼。
“晚好晚好,怎麼了,來打探消息來了?”龍哥在客廳裡面,一臉榮光換髮的樣子。
“是啊,我看看我的下屬是不是平安。”
“哦,還你的下屬呢,瞅瞅你給人提的要求,還不讓人家哭,你說你是不是人。”
“這你都知道了?”我一聽這個就想笑。
“我跟她聊了兩個小時,她跟我這一頓訴苦啊。”
“至於嗎?怎麼弄得我好像是法西斯似的。那你還讓她哭了唄。”
“雖說你很過分,但是我覺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龍哥端着他的瓜子。
“得了,你跟我一個德行。”
“會不會說話,誰跟你一個德行啊。”龍哥把瓜子都噴了出來。
“行了行了,你可別噁心我了,我看看小童。”
說到這我瞟了陳琯一眼,陳琯此時盯着我,看我看他還刻意地把頭轉過去。
“行,來小童,你那個催命的上司看你來了。”他招呼着裡屋的童子墨。過了一會,童子墨出現在鏡頭裡。
“怎麼樣啊,龍哥是不是比我好多了?”我看她比昨天好多了。
“嗯,他對我確實挺好噠,但是我沒說你催命啊。”童子墨趕緊解釋。
“嗯,猜出來了,龍哥一天也不幹什麼好事。”
龍哥在後邊朝我豎着中指。
“別那麼說,我覺得他還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呢。”童子墨笑了笑。
“對了,我記得龍哥好像說他那邊有好幾個單身的帥哥呢,你看上哪個了就跟我倆說。”我看着陳琯。
陳琯站起來衝到我身邊。
“不會的,我會專心接受訓練。”童子墨微笑着。
“對了,昨天你靠着睡覺的那個男的跟我抱怨你了,說你...”陳琯沒等我說完就搶過手機。
“小童別聽他瞎說,我沒這麼說過啊。”陳琯說着還瞪着我。
他拿着手機走到一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不過我看他滿臉通紅就忍不住地想給他拍下來,這大概就是當狗仔的快樂吧。說句實話,我也理解了爲什麼林南昨天拍照拍得那麼盡興。
陳琯聊了一會把電話遞給我,還假裝打我一下。對我提出警告說要是再敢瞎說就要扁我。
大概的收拾收拾就去睡覺了,還有一天半就要行動了。雖說是這樣,第二天早上林南還是興致勃勃地拽着我滿城轉。我也沒搞明白什麼情況啊,我當時真想問張峰給她灌什麼藥了。
不過說句實話,K市還是有不少東西很值得一看。當然我也破費了點買了些東西。只不過這件事還是先對林南保密較好。
整個週一純屬是帶着這幫人來旅遊的,周暮純也跟着四處轉,只不過人家是乾的正事,晚上的時候他給我發了幾個位置,讓我在所謂的c區,張峰在b區。相距400米。
而然活動地點在a的話,其實距離就很遠了,大概有一千多米吧。
到了週二的中午,陳琯送我出去,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我和張峰出去了。
張峰啓動了車子,開到了所謂的c區,我剛要招手送他,張峰卻笑了一下。
“去後備箱把你的東西拿好。”
我看了他一眼,以爲他說的是那把M82,但是我開了後備箱被嚇了一跳啊。
林南在後備箱盯着我笑眯眯地看着我,手裡拿着我的箱子。
“不是,你怎麼還跟過來了?”我把她拉出來,把槍背好。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林南把後備箱關好。
“剛纔轉彎的時候不好打舵,我就差不多能猜出來了。”張峰說完就走了。
沒辦法了,把她帶到了指定位置。
林南這個時候表現得很讓我意外,現在她可不是前兩天又哭又鬧的小姑娘了,表情非常的淡定,拿出望遠鏡看着a區。張峰在b區停下車,在街邊打開了聯絡器,說他準備好了。
“張峰,一會兒他們會開車往那邊走,不要被他們發現,多跟他一會兒。羅眰阮,你在那邊看着他往那邊走。”周暮純在一邊說着。
“哦,原來K市美女這麼多啊。”林南嘀咕着。
“不是你看什麼呢?”我看着她。
“噓噓噓,別說話,還有小哥哥呢。”林南用右手懟了我一下。
“什麼亂七八糟的,看點正經的。”
林南瞥了我一眼。
“我看着周暮純了,他好像在車上呢。”
“好,就跟着他看吧。”我也不能說她什麼。
我用瞄準鏡看着周暮純告訴我的指定位置,但是確實還什麼都沒有。
我看着林南四處看着,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但是看這個表情不太像是在瞎看。
下午一點半,天開始下雨。林南帶上帽衫的帽子,還在盯着看。
過了不太大一會兒,林南突然喊我“周暮純下車了。”
緊接着,通訊器傳來聲音,說發現VARIEN的成員了。
張峰也說他那邊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跑車。
我保持着安靜,再過了一會,一架運載的直升飛機。
“還真是氣派,我好像找到那些後報名的人了。”林南戳了戳我。我也跟着她看旁邊的樓梯。
周暮純再次傳來信息,讓劉友博離近點跟着。
王炎仁在樓下準備好,躲在一邊。
“羅眰阮,你看一下都有誰,最好拍下來。”周暮純告訴我。
這個工作被林南搶走了,我在旁邊看着,但是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對了,我和林南同時喊了一聲:宋景伊!
沒錯,絕對是她。
宋景伊沉悶着頭,後邊有兩個男人押着她,從下邊上來,上邊有幾個人端着槍把守者。林南和我看着宋景伊被推進飛機。
林南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但是她的眉毛緊鎖着。
但是現在纔剛剛兩點,爲什麼現在就...
我讓林南接着看着旁邊,我瞄着直升機的螺旋槳連接處。
“不要開槍,現在我們還處於暗方,只要開了一槍就會暴露。”周暮純很平靜的說。
我當時真的想過扣下扳機,但是周暮純的話確實讓我冷靜下來了。
雖然現在什麼情況都不太瞭解,但是基本可以確定宋景伊確實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林南跑了一會照,緊緊地盯着飛機的駕駛員。
劉友博很小聲地說有一批人來到這邊了。
這次是5個人,沒有什麼人看守,很小心似的走到這座建築裡。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是邱大胖的聲音,說是他派過去的人已經到了。
我要來了那個分隊的聯繫方式。有一點很好,他們配有一架直升飛機。我讓他們在遠處待命,等着他們的飛機起飛後進行跟蹤。
隨後零零散散的上來不少人。此時的時間是下午2:40。
“不對啊,宋景伊上來之後又上來了13個人。”林南嘀咕。
“可能是覺得13這個數字不太好吧。”我緊盯着他們的飛機。2:45他們很準時的起飛了,我讓邱大胖的手下跟着他們,有情況立即彙報給我。
“不對,可能還沒完事。”張峰突然說,“我這邊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所有的車輛全都停下來了。”
“那輛黑色的跑車呢?”周暮純那邊有關車門的聲音。
“在那個建築物旁邊。”王炎仁在一邊說。
“峰哥,你快去跟好那輛車。”我對麥克風喊着。
此時林南看到了那輛車伸出來的槍口。
很典型的雷明頓。
“你們幫忙看一下被瞄準的是哪輛車。”周暮純也很快的反應過來。
我瞄準了那輛車的駕駛員位置。
“我繞過來了,現在在那輛車的後邊。”張峰彙報。
“我現在在他前面攔着他。”周暮純在道路的另一頭。
“我現在瞄準了駕駛員,要開槍嗎?”我的手指已經快要按下扳機。
“不要!”通訊器裡張峰和周暮純同時喊着。
“你這樣不是白白的暴露所有人的位置嗎?”周暮純的聲音略顯焦急。
“我...”我頭上的水珠更密了,不知道是雨下大了還是汗流的更多了。
林南咬着嘴脣。
“你在這裡看好了,通訊器給你,有情況告訴他們。”我背好M82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裡?”林南迴頭看着我。
“在樓下劫車。”我把M2000拿出來,找到昨天陳琯留下的機車開向那輛跑車那邊。
而然讓我這一切都沒有改變VARIEN的計劃,就在我趕到那邊的時候,子彈與我擦肩而過,射在了我身後的一輛麪包車的司機身上,鮮血噴灑了整個車內。我加速趕了上去,那輛車也剛剛起步往外開,我看到了身後張峰的奔馳和前面的周暮純的車同時啓動,此時我帶上了頭盔,要確認下來我可能需要時間,而然我就在這個時候跟上了那輛車。
那是一輛純黑色的蘭博基尼,速度上的很快但是在這種小道還是機車更佔優勢。
周暮純的車在前面反反覆覆地蹩着那輛車,王炎仁和劉友博跳上張峰的車。此時我已經感覺到張峰認出了我,還經常晃着大燈。跟了十多分鐘,蘭博基尼上有個人爬了出來,端着submachine gun面對着我們,我趕緊掏出手槍,壓在左右手下邊,再加速,貼到了那輛車旁邊那個人好像並沒有太在意我,反倒是瞄着峰哥的車亂打。峰哥緊急打轉向,開到了另一條小路。就在那個人轉身的時候我和他的目光對上了,我早就準備好瞄着他。
在他轉過來的瞬間我開槍打在了他的心臟上,他倒下去了,槍扔在一邊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緊接着又有一個人鑽出來瞄準周暮純的車就要開槍。我來不及再擡手,扣下扳機的一瞬間,那個搶手也扣下了扳機。我很僥倖地打中了那輛車的前車胎。而然周暮純也同時急剎車,子彈並沒有打中他。剛躲過一劫的時候,司機推開車門,那個槍手由於剛纔的衝擊,手裡的槍也掉在了一邊。周暮純下了車,一腳踢在了那個司機的後腦勺上,那個司機也隨即倒地,而然在我注意到那個槍手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已經端起槍瞄準了我。就在扳機扣下的一剎那,我眼前一片血腥,緊接着倒在了地上。我在驚恐之餘,纔剛剛發現,中槍的人根本不是我。周暮純推倒的一瞬間,滿身都濺滿了血。
我站起身的時候,那個司機卻和那個槍手上了車,揚長而去。
我看着周暮純樣子,忍不住的打顫。
這顆子彈打在了他的左肺上,他勉強的睜開眼,嘴裡說着“那兩槍打得真不錯。”
我哪有什麼心思聽他的讚揚,撥通了急救電話。
張峰隨即趕到。
面前的景象我一時無法緩解。
如果他沒有推到我的話,子彈就會直接打穿我的心臟。
我跪在周暮純旁邊很長時間沒有反應,林南喊着跑過來,看到眼前的鏡像突然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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