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很有感慨的語言我已經習慣了。
“下一步該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跟上去。還有告訴你個好消息。他們現在的路線和去往K市的路線是一樣的。”張峰若無其事地說着。
“峰哥,你知道什麼了啊,別賣關子了。”
“被你看出來了,我現在覺得那輛黑色的車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組織的。”張峰閉着眼睛說。
“爲什麼?”
“不爲什麼,猜的,心理感應。”
“這是什麼歪理嘛。”我真是懶得說他。
陳琯的車過了好一會也跟上來了,張峰看到了嘀咕“開這麼慢啊。”
廢話嘛,我要是不顧及陳琯他也追不上來。
在休息站的時候陳琯讓我停下來。
陳琯並沒有下車。
“那輛跑車追到了嗎?”陳琯眼神有些呆滯。
“沒有,剛纔那個男人他們去追了。”
“最好離那輛車遠點。”陳琯一臉嚴肅地看着我。
“啊?這個..至於嗎?”
“你知道我們去阻止的人是誰嗎?”陳琯把我拉近,貼着我耳朵說。
“Lara的組織嗎?”
“他們在中國區的名字是VARIEN,其中是分爲六個小組,Lara是在A組,那輛車是V組的人。這次他們好像是由三個組集合在一起要重新招人,30個人,現在已經死掉7個人了,應該都是這三個組的人,所以在到達K市之前和他們保持距離。”陳琯說完把我放開,示意我接着往前走。
我上了車,張峰問我“怎麼樣,我猜的沒錯吧。”
“是啊,他們組織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我這麼聽完之後對他們突然有了興趣。
“他們好像追上那輛車了。”張峰看了眼手機。
“他怎麼給你發過來的?”我看着張峰給我的照片。
“他認出我了,就加了我好友,之後就發過來了。”
“那你爲什麼不順藤摸瓜地把他們查出來呢?”
“嘿小子,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我怎麼可能服輸,必須要想出來是誰啊。”張峰把想字拉了長音。
反正...也確實是。
我們繼續往前開,張峰在這個時候很安靜不知道爲什麼。
這次我並沒有開得太快,就是按正常速度了。到了收費站,我們並沒有停下來,但是開車也是個比較累的工作啊。
這麼一會我已經喝了兩罐紅牛了。
大概還需要6個小時才能到K市吧,那會就是下午七點了。
時間並不是很趕,但是也不能說不着急。其實也並沒有什麼準備,去阻止他們這次行動還是很難的。
“其實要我說這次也有些太莽撞了。”我對張峰說。
“這次又不會正面有什麼摩擦,只不過是去看看都有什麼。”張峰看着手機。
“那有什麼意思。”
“先摸摸底,他要真有什麼謀殺計劃的話咱們也制止不了。”張峰點起一根菸。
話說的是沒錯,但是總覺得這樣很難受。
其實也就是每個人都有想當獵殺者的夢想吧。
但是卻又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合格的獵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合適的獵槍。
之後一路上風平浪靜,陳琯也沒再說什麼,那個男人也沒有什麼動靜,眼前只不過是稀稀疏疏的車輛和凋零的植物,天空由藍色變成灰色,又從灰色變成黑色,路燈默默地打開了,路上的車也打開車燈。
這樣單調的景色其實也沒什麼不好。這時候我想起了張峰之前說過的話,經歷過大風大浪才知道風平浪靜的美。
而然現在張峰也就很享受的坐在車上抽着煙,看着手機。
以至於那幫人也就不知道了,可能陳琯會覺得他們很煩吧。但他們也可能睡着了吧。
經過了五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們到了K市的入口。
總之後半程還是蠻順利的,K市此時正在下雨,路上也比較擁堵,張峰給陳琯發了一個定位,之後讓我去那個酒店。
“要不要我幫你開一會?”張峰問我。
“早幹嘛去了?”我瞥了他一眼。
“這不是鍛鍊鍛鍊你嘛。”張峰笑了笑。
到了酒店的正門,我把車停下來。走到陳琯的車那邊。
果然嘛,除了林南陳妍和祁常越都在睡覺嘛。並且好像陳妍也是剛睡醒的樣子。
林南看到我先下車,我把大衣給她扣上,先把她拽進大廳了。
“路上沒睡覺?”她起初還掙扎着想把大衣推開,只不過後來也就放棄了。
“睡不着啊,後天就要幹大事了。”林南還帶着激動。
“別多想,只不過是偵查偵查。”
“啊?那就沒什麼意思了。”林南嘟着嘴。
“好啦,沒什麼遺憾的。你就這麼輕裝上陣還不得被人打死。”
“唉,那也得帶着我,原來我也做過這樣的工作。”
“行,但是你必須聽我的。”我們此時已經到了大廳。
張峰在前面做着手續。
“那行吧,做得好有什麼獎勵沒有啊。”林南把大衣拽下來。
“送給你一個迷人的微笑。”張峰迴過頭很浮誇的笑容。
咳咳咳,笑得有點滲人。
林南很嫌棄地把頭轉向一邊。
有着張大叔啊,還真是辛苦了林某人啊。
走到預定的房間,是305號,剛把東西都放好,一個服務員敲了敲門,我過去應了一下,她說是有一個先生找我。
還有一個先生找我。我跟着服務員走到四樓的402號房,她讓我進去。我往裡邊走了兩步,這時候才發現那個服務員也跟了進來。
這個時候我才發覺不妙,但這時,服務員對我一笑,後面突然有一隻手捂着我的口鼻。
我想掙扎開但才發現那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
但照這樣下去我也就能堅持不到三分鐘。
至於他們是誰,以至於是什麼目的都不再是重點了。身後那個人實際上沒有多麼強壯,但是卻能只憑着左手控制住我的雙手,我緩了一下力氣,就在要猛地向前用力的一瞬間,身後的男人卻將我拉起來向後摔去。
那個服務員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指着我的腦門。
“別多想,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服務員臉上還帶着笑。
那個男人 站在一邊,用面具遮着臉。
我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脫身了,而然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推着們進來了。
“那個女孩也抓過來了。”也是一個遮着臉的人。
但是他手裡竟然抱着被綁住的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