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你個王八蛋,還記不記得你答應我什麼了?”電話那頭響起陳霜兒的咆哮聲。
“記得記得,你聲音小點,怎麼不知道淑女一點呢!”葉塵調笑道。
“滾!你現在看看幾點了,九點都過了,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想急死我啊!快點給我發你家的位置,我開車來接你!”
葉塵隔着電話都能想象到她哪冷豔憤怒的樣子了,嘴角不由一勾,一覺是被美女罵醒的,這種感覺很爽。
應了一句之後,就在微信上給她發了一個座標。
昨晚秦柔用玉手給他解決之後,他就沒穿衣服睡的,索性直接一絲不掛的起了牀,在洗衣間找到了秦柔。
她額頭香汗不少,正在專心的洗睡裙呢。
腳步聲驚到了她,她一偏頭,俏臉立即一紅,罵道:“哎呀,葉塵你這個暴露狂,怎麼還不穿衣服!”
“穿什麼穿,反正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葉塵義正言辭的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秦柔羞憤的掙扎了幾下,也就翻了翻白眼,不再說什麼了。
“你在幹嘛呢,扔洗衣機裡不就行了麼?”葉塵嘿嘿一笑。
秦柔聞言柳眉倒豎,溫婉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的:“你還知道說,昨晚弄我一身,這睡裙你剛給我買的,花了好幾千呢,你看看這些髒東西都洗不掉印記了!”
“哈哈哈!”葉塵得意大笑,惹得秦柔是嬌嗔連連。
“對了柔兒,上次那件酒紅色的薄紗睡裙怎麼不見你穿?”
秦柔嘴角微微一揚,哼道:“我纔不穿,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那些壞心思,我知道你就是網上說的那種人,有怪癖!”
葉塵咂巴了幾下嘴巴,然後在她身上噌了噌,道:“我今天得出去一趟,就是上次霜兒姐讓我幫她辦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聞言,秦柔回頭。
“我知道,你什麼時候去什麼時候回來?”
葉塵親暱的給她擦了擦額頭的香汗,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紅脣,道:“她說她一會開車在家門口接我,回來就不知道了,到時候我給你電話聯繫吧。”
秦柔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瞥了瞥渾身光溜溜的他,好笑道:“哪你還不快去換衣服!跟我在家裡耍流氓就夠了,一會讓霜兒姐看到了,估計報警抓你!”
“得呢!”
葉塵用力捏了捏她的臀,然後轉身就去換衣服了。
秦柔跺了跺腳,氣呼呼的雙眼瞪着他的背影,臉色微微一紅。
十幾分鍾後,陳霜兒開着那輛代步車出現在了豪宅的門口,然後一愣一愣的挺進了露天的停車位上。
她今日踩着一雙高跟鞋,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職業裝,下身是包裹住了臀的裙子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來,透着一股成熟的風情。
長髮披散在肩,俏麗的臉蛋上不染塵埃,晶瑩如玉,真是好一個都市麗人!
此刻的她滿是疑惑和錯愕,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地方的豪宅沒個幾千萬能買得下來?葉塵如果住在這哪他得多有錢,在陳霜兒的印象中葉塵只是個家境普通的大學生。
即便是租房,哪這也是普通人可以承擔的啊!
但從大門口進來,葉塵一個電話就讓門口的保安放了行,這讓她又不得不相信。
“霜兒姐!”
秦柔聽見動靜開門出來,身穿睡裙露着雪腿,腰上繫着圍裙,小跑的下臺階去接她。
陳霜兒再次一愣,葉塵和秦柔同居了?
“霜兒姐,進去吃了早飯再走吧,葉塵還再吃麪條呢,我給你也煮了一碗。”秦柔笑吟吟的說道,臉頰有一抹緋紅色。
畢竟她這樣走出來,很多東西都是明擺着的了。
本來是不好意思這樣的,但因爲女人內心的一些古怪心理作祟,她還是想這樣宣示一下主權,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全天下的美女都知道葉塵是她秦柔的男朋友。
“噢…不了吧。”陳霜兒回過神來,淺笑婉拒,非常的動人。
這時,葉塵也走了出來。
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顯得他格外的精神,修身的版型更是將他硬朗的身體襯托得很陽剛,本來就有些小帥的小夥子,此時變得更加的吸引人了。
“霜兒姐來得真快,不吃點東西再走嗎?我老婆做飯哪可是一絕。”葉塵大大咧咧的笑道,三部做兩步就走了下去。
秦柔俏臉一紅,但沒有否決這個稱呼,她喜歡葉塵在別的女人面前這樣叫她,不管是誰。
陳霜兒若有深意的看了看葉塵,今日看到這副景象莫名其妙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似乎不太喜歡他和秦柔的關係了。
但她又覺得沒理由,壓制了所有奇奇怪怪的感覺,擠出一個嫣然的笑容:“下次吧,秦柔借你男朋友一用,晚上肯定給你還回來,我們這就得走了,趕時間!”
秦柔不好意思的一笑:“嗯,霜兒姐路上開車小心。”
陳霜兒掛着笑容,然後斜瞥了葉塵一眼,對他就沒什麼好臉色了,使了一個眼色就上車了。
“柔兒,哪我走了。”
葉塵霸道的抱着她吻了吻,留了她脣齒的清香。
“哎呀好了,霜兒姐看着的你快走吧!”
秦柔臉紅的推搡着葉塵上車,心裡卻是甜如蜜一般。
“嘿嘿嘿,晚上?”葉塵賊笑回頭,擠眉弄眼的提要求。
“你走不走!”秦柔秀氣的大眼一瞪,警告意味很重。
“好吧!”他隨後就上了車,笑眯眯的給她打了一聲招呼,汽車發動,就開出了豪宅。
葉塵心滿意足,從後視鏡還可以看到秦柔繫着圍裙伸出一個小腦袋,目送他離開呢。
這樣溫婉美麗的校花老婆,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還沒有看夠?我也是奇了怪了,秦柔這麼漂亮溫柔的乖乖女怎麼會喜歡你這樣不學無術,吊兒郎當的傢伙!”一旁開車的陳霜兒忍不住挑眉哼了一句。
“霜兒姐你這是對我有偏見,我這麼好的男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到你哪就一文不值了!”
“莫不是自己沒吃着葡萄,就說葡萄酸唄?”葉塵饒有興趣的斜看着這個冷美人,二人關係其實早就拉近,說起話來也是無拘無束。
換做以前,他哪敢如此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