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城區出來,雷老虎來了一個電話,說是王峰已經確定了晚上十一點會到天堂夜總會來消遣。
並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葉塵千萬不要讓雷老虎知道是他幫着約出來的。
葉塵掛斷電話後冷冷一笑,這個王峰敢找殺手來殺自己,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今晚他會去。
“喂,老婆在哪呢?”他撥通了秦柔的電話。
“我在世紀大商場逛傢俱城呢?你事辦完了嗎?”秦柔驚喜的聲音響起,她還以爲要很晚葉塵才忙完。
“辦完了,我現在就打車來找你,你微信給我發個定位吧。”
他剛一說完,秦柔那邊立刻吵鬧了起來,伴隨着一聲尖叫聲就掛斷了電話。
葉塵眉頭一擰,立刻又撥打了過去,可是秦柔遲遲都沒有接聽。
立刻打了一輛出租車着急忙慌的趕往了實際大商場的傢俱城。
路程只耽擱了十來分鐘就抵達了這裡。
傢俱城很大,就是一棟樓全是賣傢俱的,而葉塵遠遠就看見了二樓處有一羣人圍在哪裡,吵鬧聲從裡面發了出來,動靜很大。
“草泥馬的臭婆娘,仗着有幾個姿色就勾引別人的男人是吧?!”
一個刁鑽刻薄的中年女子正指着被包圍的秦柔和田雯雯罵道,渾身都掛着珠寶黃金首飾,非常的俗,而且臃腫不堪的身子說起話來都還在抖動,難看至極。
“哼,姐妹們拔了這兩個騷蹄子的衣服,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
“沒錯,動手,說不得這些衣服還是出賣身體換來的!”
七八個中年婦女的臉上充滿了妒忌和偏見,一擁而上就要扒了秦柔和田雯雯的衣服。
而二人早就被推桑在了地上,面對這些膀大腰圓的婦女毫無還手之力。
“彭!”
趕到這裡的葉塵怒髮衝冠,自己的女人被一羣婦女堵着打罵,這如何能忍,所以衝過來就是一腳把領頭的那個臃腫婦人給踹翻了。
“葉塵!”
秦柔梨花帶雨,怯生生的衝進了他的懷中,委屈爆發,一下子就抽泣了起來。
葉塵心疼更甚,臉色難看到了谷底,但又柔聲道:“沒事,我在這沒人敢欺負你。”
“嗚嗚嗚。”秦柔一個勁的哭。
他左手拍着她的背,右手又拉起了田雯雯,她相對來說算是鎮定的了,問道:“怎麼回事?”
田雯雯臉色憤怒,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那臃腫不堪的女人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毫無形象。
“草泥馬的,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仗着自己三條腿就來欺負我這兩條腿的是吧?老孃要你不得好死!”
她被自己那些姐妹費力的扶了起來,一手扶着腰,怨毒至極的看着葉塵。
“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子把你從這裡扔下去!”葉塵冷冷的看着她,那雙眼中透着一股凌厲的殺氣。
頓時讓場面一寒,那幾個中年婦女被嚇得不輕,連眼皮子都抖動了幾下。
田雯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上前指着那臃腫不堪的女人道:“葉塵,這個肥婆插隊買單,還搶走了秦柔事先看好的傢俱,我們都沒有跟她計較,但是她主動上來找事,辱罵我和秦柔是被別人包養的。”
“還帶着幾個老女人要打罵我們,說我們搶了別人的男人,來這耀武揚威,簡直是莫名其妙!”
葉塵聞言氣得臉都變形了,很明顯就是這幾個老女人見秦柔二人年輕漂亮,心生嫉妒,故意上來找茬的。
“葉塵,別,算了吧,你已經幫我報仇了,咱們走了算了。”秦柔拉着他的衣袖,怕他因爲自己打架惹事。
“走?走你嗎個頭!”臃腫女人大罵,眼神怨毒道:“都給老孃等着,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
“小白臉,你別跑,給我等着。”
見她這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葉塵眼神浮現一絲兇悍,不是女人就有特權,他忍不住了照樣打。
“現在滾過來給我老婆道歉,否則今天我讓你裸奔出這個傢俱城!死肥婆!”他厭惡的罵道。
那神色和一句死肥婆徹底激怒了臃腫不堪的女人,她猙獰着臉頰,橫肉抖動:“小崽子,我要把你賣到東南亞白天挖礦,晚上做鴨!”
一個字比一個字兇惡,咬牙切齒的!
“啪!”
葉塵的身體化作殘影,迅速一巴掌抽在了臃腫女人的臉上,將近兩百斤的肥肉就飛了起來,迅速將一衆中年婦女全部砸翻在地。
頓時,慘叫哀嚎聲一片。
那臃腫女人更是話都說不出來,暈頭轉向的,鼻孔還不斷的流着鮮血。
“靜姐,你…你流血了!”一箇中年婦女驚恐的說道。
她一摸果然血跡不少,頓時炸了毛,迅速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還怨毒的看着葉塵,像是毒蛇一般。
商場的保安來了也不管用,壓根制止不了,只能選擇報警。
葉塵沒有阻止她打電話叫人來,趁着這個空隙安頓好了秦柔和田雯雯。
沒多久,一個板磚頭的漢子帶着兩個小弟火急火燎的衝了上來,一副爆發戶的既視感,另外還帶着幾絲兇狠。
幾位中年婦女臉色一喜,大呼:“城哥來了!”
“草泥馬的,是誰打我老婆!”
城哥渾身大金項鍊掛着,皮膚黝黑,裝扮十分的滑稽。
大罵一聲之後就趕忙過去獻殷勤般的哄着那個靜姐。
畫面很是和諧…正好湊一對。
“就是他,你看看老孃被打成什麼樣了,你現在纔來!”
“是是是,我馬上給你報仇!”
“操他嗎的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城哥很畏懼這靜姐,立刻轉身將目光冷冷的掃來,充滿了戾氣。
葉塵倒是笑了,饒有興趣的看着城哥。
四目相接,城哥看見葉塵的第一眼直接愣了,然後看了看現場這情形,心中“咯噔”一下,呆滯在了當場。
他認出葉塵了,那日雷老虎的包間裡他就在,也是被葉塵狂揍的其中一人。
“城哥是吧?怎麼,你就是這死肥婆的老公?”葉塵揶揄一笑,走了過去。
“額…我…我不是。”城哥頭冒虛汗,訕訕陪笑,一個勁的後退。
這反應讓一干中年婦人,還有他的兩個小弟當場愣住。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