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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磕着她脣瓣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磕着她脣瓣了!

“爹,那還能怎麼樣?這是娘她咎由自取,反正我和玉娘是沒有辦法了,”楊天生閃爍了俊眸不去看楊富貴眼中的憂愁。

楊富貴嘆了一口氣,看着正抱着主屋門一陣亂蹭的王春梅不知道說什麼好,良久才說道,“你娘平日裡爲人不咋地,她這個樣子誰來伺候?我是要下地幹活的,總不能讓地荒廢了吧。”

說難聽點,楊富貴就是不愛伺候王春梅,若不然婆娘變成了這樣,着急還來不及呢,誰還掛念這地裡的莊稼啊,再有就是李香蓮更加不會伺候王春梅,這一鬧騰,楊家定是要出醜的了。

“不然這樣吧,爹,”楊天生思忖後給了主意,“你去瞧瞧,看看有沒有願意來家裡照顧她的,多少銀子先說好,一個月之後,去衙門找我,銀子我給。”

“找人伺候她呀?”楊富貴猶豫着沒有應承,可想想除了自己,家裡頭沒人愛搭理她,便點了點頭,“好吧,這銀子啊,我自個兒出吧,花不了幾個錢的,只要你娘在世,我還有個人搭腔,不然這屋裡死氣沉沉的……”

楊天生沒爭執,反正地裡的莊稼成熟後能抵幾個錢就作罷了。

時間差不多了,楊天生和沈如玉走出了主屋,外頭的親眷鄰里紛紛看了過來,有要好的起身關心剛纔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楊天生沒回答,但是和他們喝了杯薄水酒之後就帶着沈如玉離開了。

馬車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車軲轆的滾動聲。

沈如玉偷偷瞄了楊天生好幾眼,最後被發現還撞入了他漆黑的眼簾之中。

“你咋趕來了?”

“我不回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還好天餘找人去衙門裡告訴了我這件事情,若不然你又要被欺負了去,”楊天生感慨萬千,想想自己差點兒保護不了沈如玉而後怕。

“我還對付得了,”沈如玉揚脣輕笑,眼中盡是柔色,她主動靠在了他的懷裡,鼻尖蹭了蹭已冒出青色鬍渣的臉龐,甜美的氣息鑽進了他的鼻息,“你現在是有差事的人,莫要耽擱了,若不然縣令大人瞧不上你,耽誤了前程。”

“不會,”楊天生心神盪漾,捧着沈如玉的臉吻了過去,剛嚐到她的甜美,馬車忽然搖晃了一下,不禁意地磕到了她的脣瓣,一是血腥味頓時泛了開來。

楊天生趕緊放開了她,可是沈如玉卻毫不在意,主動回吻了過去,很快車廂的空氣又熱了幾分。

“玉娘,”良久之後,楊天生放開沈如玉,眼中盡是愛意,可憐臉色卻嚴肅異常,“以後沒我的作陪,不許你再回楊家村了,聽到沒有?”

沈如玉微微紅腫的脣瓣嬌豔欲滴,看着極爲誘人,“嗯,我知道了,”說完,瞥開眼睛看向了被風撩起來的車簾子,就怕跌進楊天生如深潭般的俊眸之中不可自拔。

看到沈如玉時不時地觸摸着紅脣,楊天生情不自禁地揚起了脣角,臉上盡是暖暖的笑意。

回了藥鋪,楊天餘正陪着楊元寶在藥櫃後面玩,聽到腳步聲,兩個小腦袋便湊了出來。

“爹爹,娘……”

“大哥,大嫂……”

楊天生抱住了楊元寶,讓也想要抱的沈如玉不好意思地站住了叫步。

“天餘,”楊天生把楊元寶送到了沈如玉的手裡,這邊攬上了楊天餘,慈愛地撫摸着自己最愛妹妹的黑髮,“以後若是回楊家,切記和我說一聲,我同意了再回去。”

“大哥,嫂子,發生了什麼事情?”楊天餘的臉上莫名地有些驚慌,看看楊天生臉色晦澀,便不再問了。

但是沈如玉覺得楊天餘經歷了這麼多,也該知道家裡頭的事情了,便將王春梅鬧的這一通給說了一邊。

“不會吧?”楊天餘難以置信,臉色頓了一下,抓着沈如玉的手,激動地說道,“大嫂,你千萬別不要我大哥,成嗎?”

“傻瓜,你想多了,除非你大哥趕我走,”沈如玉拍了拍楊天餘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這邊隨着楊天生的腳步去了後宅。

剛跨進門,沈如玉便撞上了楊天生的後背,她摸着鼻子,疑惑地擡起頭,美眸之中盡是不解。

隨着一道陰影劃過,門已經被關上了。

“玉娘,”粗糙的手掌心捧住白皙細膩的臉頰,楊天生捨不得鬆手,俯身下去便噙住了櫻脣,兩股氣息瞬間交纏在了一起,傾訴彼此的渴望。

良久,沈如玉才覺得自己能順暢呼吸了,眼前的俊龐越來越清晰了。

“天生,謝謝你,”沈如玉感謝楊天生的堅定不移,沒有去聽王春梅的鬼話。

夫妻二人,若能一輩子這般堅守,也不枉她替沈如玉重活一回。

“傻丫頭,說什麼呢,”楊天生柔柔的目光像是流淌着泉水,清澈溫暖,“你是我的妻,我不護着你護着誰,還有你啊,休要說讓我休了你的話,我會生氣的。”

“嗯,”沈如玉抿脣一笑,面容更加妖嬈了,“辛苦了幾日,好好歇歇,我給你做幾道好菜,好好陪陪女兒和妹妹。”

“還有你,”楊天生目光灼灼,將她深深地納入了自己的眼底,“玉娘,我想你。”

“……”沈如玉紅了臉,腳步輕盈地越過了楊天生,見他沒跟上來,便回眸望了過去,嗔笑道,“傻子,還不進來回屋歇着去。”

楊天生大步流星地跟了進去,拿走沈如玉給他準備的乾淨衣裳去淨室沐浴去了。

出來時,一頭溼漉漉的黑髮帶着水滴,更顯他邪魅狂狷。

沈如玉拿了乾淨的棉布,替他擦起了頭髮,“你臉上的疤是怎麼回事?”

捱得很近,她能清晰地看清楚他臉頰上的疤。

“不知道,”楊天生閉着眼睛躺在牀上,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打記事起就有了這道疤,娘說是我小時候不小心磕着石頭了。”

那這石頭可真厲害,能磕出這麼個有意思的疤痕。

等頭髮幹了的時候,楊天生已經睡着了,有節奏的呼吸十分舒緩。

沈如玉將他的黑髮溫柔地束起,拉了條薄被橫在他的肚子上,臨出門時,神使鬼差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玉娘……”楊天生呢喃地叫喚了一身,翻身繼續睡了。

沈如玉會心一笑,邁步出去了,剛到花廳,遠門便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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