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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再見花家人

第40章 再見花家人

十年之後才重歸皇城的二皇子,他在壽宴上的出現,或許是與皇帝過壽一樣的大事,這日一大清早,鳳王府門口到皇城八里的路程就是圍滿了不少的百姓。

傳聞鳳王身高八尺,有天人之姿,容顏姝麗連女子難比,一笑傾城顛倒衆生,是以不論平民還是貴族女子,均是一大早便是佔據了有利地勢只爲一見鳳王真顏。

傳聞,在京城紅極一時的“好多花”其實早已和鳳王於民間共結連理,此女雖是姿容平凡,卻是有一身非凡的醫術,與鳳王一同歸京城隱於紅塵只爲替賢王治病。

傳聞,那日縣衙牢獄被燒,實則是鳳王一怒爲紅顏……

京城種種傳聞,不管好的壞的,有的沒的,此時都是圍繞着那兩個一直在府中未曾出一步的人。

只是,盼得得見天人容顏的人們,等星星等月亮,從涼颼颼晨霧都還沒有散去的早晨,等到天上烈日高照,汗水直流,就是沒見那緊閉的大門有要打開的絲毫痕跡,眼看就已經是午時用膳的時間了,各家的孩子他媽都在喊着當家的回去吃飯去了。

前來爲皇帝祝壽的侍者早就從下榻的客棧動身去了皇城,一批一批絡繹不絕,此時,也早就走完了。

莫不是這鳳王早就天沒亮的時候就去宮門等着了?

更有知情人士透露,鳳王府的馬車早就在宮門口等着了,看來,應該是進了宮了。一傳十十傳百,衆人也就信了。

於是,衆人只好失望而歸,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其實……

“這百味樓做的早點果然是名不虛傳,好吃好吃。”

百味樓的一處包廂中,花朵左手拿着水晶蝦餃,右手捏着一個狗不理包子,吃的滿嘴是油,對金財介紹的這處地方很是滿意。

“夫人若是再想吃別的,儘管告訴小的,小的一定找出包你滿意的地方。”

金財拍着胸脯,笑哈哈地坐在他們對面,也夾了一個水晶蝦餃放在嘴裡吃,說實話,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與主子同坐一個桌子吃飯,和以前來這裡吃飯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看得花朵吃的那麼香,他也是對着一桌子他曾經以爲自己吃膩了的食物有了些食慾,雖是有些拘束,可是,就是有些高了平常人一等的感覺。

這天下,能與主人同桌吃飯的榮耀,也只有他和花柔有,其他的哪家主子允許這樣?還不早把你拉出去杖斃了。

“好啊,好啊,我以後就跟着你兩走了,咱們一起把這京城的美食都吃一遍。”

花朵現在發現,其實在這古代的富貴人家,吃食是一點不比現代差,就如她現在手中拿着的這水晶蝦餃吧,不僅是膠皮做的很是別緻,透明又有些嚼勁,裡面的蝦肉據說還是專門從海邊運過來的海蝦做成的,桌上的鴿子湯,裡面仍了幾根蟲草,大補,那碗裡的粥,是放了新鮮的蟹肉,反正,這桌上的東西,樣樣都是精挑細選,或是花了很大的成本做成的。

是以,花朵也就沒好意思去問金財這一桌子的點心的價格了。

“夫人您慢些吃,別噎着了,又沒人跟你搶。”

坐在花朵旁邊的花柔,看着花朵一陣胡塞海塞,還真怕她給噎着了,急忙舀了些湯遞過去。

“沒事兒沒事兒,小柔你別擔心我,你先吃飯,待會兒去了那裡免得餓肚子。”

正吃的歡的花朵,也不忘照顧姐妹,貼心地給小柔夾了一個狗不理包子,再看看一旁安安靜靜地喝着粥的大金主,也狗腿地夾了一個自己最爲喜歡的蝦餃放在他的碗旁,“吃,吃,不要客氣,咱們都是自家人,就不要拘束了”。

何爲拘束?何爲不拘束?

醉月轉頭,看了一眼正大口大口地毫無形象地吃着東西的花朵,似乎有些懂了,看了看眼前的蝦餃,猶豫了一下……還是拘束點好。

至於花朵他們四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如下……

昨晚,知道後天就要去看自己的店鋪的花朵,有些激動過頭了,一晚上和醉月兩人都是做着蓋着被子純聊天的事情,好在她的話題聽來還是很有心意,醉月也聽得來了興趣,一個人“不拉不拉,嘰嘰呱呱”地說了一晚上,另外一個人就邊在一旁送着涼氣,邊仔細地聽着。

至於話的內容,上半夜是關於店鋪的整頓設計,花朵打算拿兩個鋪面做藥鋪,剩下的兩個鋪面和樓上用來開餐飲店,當然後面的院子,拿出一個來作爲職工宿舍,剩下的全部用來作爲自己的家。

雖然她沒有學過相關的建築設計,但是她爸爸是這方面的行家,從小到大看着家中的那麼多圖紙和上百上千元的厚厚的裝修設計書,也大概對於自己喜好的裝修風格有了一個瞭解,她的家,就必須以舒適度爲主,那裡的每一樣傢俱都必須得經過她的精挑細選才能過關。

她又將現代和古代的元素相結合的設計風格給醉月細細地描述了一遍,聽得醉月也是眼中興趣連連。

下半夜,是關於對未來的展望,因着氛圍正合適,花朵就趁機將自己的理想藍圖給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地說了一遍,什麼女人天生該養着男人,男人就該在家帶孩子,男人就該三從四德,打算徹底對醉月洗腦一遍……那人就認真地聽着她的話,眼眸裡,笑意連連。

於是,待到了公雞打鳴,“咯咯噠”預示着新的一天的來臨,花朵纔打了個哈欠,說着說着,就去睡夢裡去養男人去了,花朵的話,宏圖大業,都是從實實在在的做夢開始的。

然後,特意一大早起來準備的花柔,帶着人前去伺候更衣的時候,牀上的兩人都還在呼呼大睡,尤其是花朵,抱着醉月這一坨自然冰凍體,睡得很是香,男神,都是因爲接觸了凡人,就不再是神了,他們也是凡人……

“讓馬車先去宮門候着,就送個禮,吃個飯,午時去也無妨。”

於是,給皇上賀壽這樣天大的事情,就被他簡簡單單地處理成了兩件事,送禮,吃飯。

這讓一大早就起來苦心準備了良久的華柔和金財兩人愣了許久,你看我我看你,互送一個眼神,點頭默不作聲地也回房去補覺了,將一衆的侍衛丫鬟都晾在了一邊。

等着花朵好不容易醒來了,將禮服什麼的穿好也就差不多日上三竿的時候了,簡簡單單地吃了些東西便是和醉月兩人從王府的後門坐着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往着宮門去了。

只是,孕婦,肚子很容易餓……

反正,一刻是遲到,兩刻也是遲到,不如遲到個徹底,先把早午飯給解決了再說,誰知道那皇宮的飯菜有木有人在裡面下毒?

花朵如是說的,醉月點頭覺得有理,然後,花柔和金財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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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中,御膳房早就將筵席準備好了,只等皇上的一聲便是可以開席,一衆的大臣和使臣也是一大早就入了宮,有些是早膳都沒來得及吃就趕來了,生怕誤了時辰,禮也送了,歌舞表演什麼的也都看膩了,如今時間都快到未時了,早是餓得飢腸轆轆,那桌上的香蕉梨子之類的水果硬是跟上菜似的上了一盤又一盤。

“皇上,這鳳王面子倒是大,都這個時辰了還沒有來,莫不是要讓這麼多的大臣和使者等他一人?”

蕭後很是體貼地從桌子上的盤子裡取來一顆最青的葡萄放在錦帕上細心地剝了皮遞到那個早已沒有年輕時的英俊面容的老男人嘴邊,臉上是明顯對那鳳王有些意見的表情。

“許是他有事耽擱了,再等等吧,朕好不容易纔找回了這個兒子,他等了朕這個父親十年,朕等這麼一會兒又有什麼值得怨言的?”

雙眼無神的人,東東嘴脣將那一顆葡萄吞入腹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的笑容,很是慈祥。

“十年?皇上可知十年到底能發生些什麼?誰能肯定十年之後回來的就會是真的皇子?若他真的是皇子,又爲何不在十年前就回來,還要等到現在?”

蕭後諷刺一笑,看了一下坐在右邊首位的蕭相,便是自己從果盤裡取了一顆葡萄吃了起來。

她的這句話,在場的臣子剛好能清清楚楚地聽在耳裡,均是有些不解地看着上位的人,頓時下面傳來一陣議論紛紛。

“今日本是皇上壽辰,鳳王卻是遲遲不來,如此故意怠慢實在是大逆不道,若是縱容他如此妄爲,藐視皇權,我皇家威嚴又何在?以後皇上何以服衆?所以臣認爲應該對此事進行嚴懲,以儆效尤!”

蕭相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於新封的鳳王遲遲不現身表示不滿。

“朕幾十年都等了,還差這麼一會兒?”座上的皇帝明顯對丞相的話有些不耐煩,“難道丞相你就沒讓朕等過?不說先前,最近中州邊上的瘟疫你讓朕等了好久?你們這些吃着皇糧的臣子又做了哪些事?要辦的話也是從你這個百官之首開始吧?”

“這……請皇上開恩!”

沒想到這皇帝居然當着衆臣的面與他翻臉,蕭國忠也是嚇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心頭卻是不明白,這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今日是怎麼了?

這是十年以來這皇帝第一次當着衆臣的面變了臉色,連着一旁的皇后都給嚇着了,愣愣地看着身旁早已是滿臉怒氣的人,似乎是不認識一般。

本想跟着上來附和的臣子們,也是被皇帝那陣仗給堵了回去,只敢在一旁爲着犯了聖顏的丞相求情。

“求皇上開恩,赦丞相無罪!”看着情勢不對,戶部尚書急忙站出來爲他求情道,“歷來這瘟疫便是最是難治,何況丞相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疫區控制下來不讓疫病傳播已是不易,這理當嘉獎的纔是,求皇上明察!”

“求皇上明察!”

然後,丞相身後的官員均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爲他求情。

“連沒病的無辜之人都殺,丞相這等心狠手辣,怎能不將疫病控制下來?我看那瘟疫都是怕了你這魔鬼了!”

座上的人,說到此事就是氣,“嘩啦”一聲,將身邊的茶盞一拂,便是全部摔在了蕭國忠的面前,那沒喝完的茶水就濺了他一身,如此的怒氣,更是嚇得跪在下面的羣臣身子一抖,再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想不到這坐在宮中於宮外宮內事不聞半句的皇帝,居然聽得了這些事情,蕭國忠臉色一白,俯在地上道:“微臣自知此舉不妥,惹了不少的民怨才讓皇上震怒,只是這也是微臣的無奈之舉,若是不這樣做,將有更多的黎民百姓失去性命啊,要不是那南水村的人知情不報,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人感染了,求皇上明察。”

“哼,丞相倒是說得好聽,那南水村的人明明都好了大半,並且願意將功贖罪將能治療天花的藥方獻上,你爲何還將他們殺害?差點讓這能救我千萬子民的藥方失傳!”

一語驚人,下面的衆臣聽得這話,均是震驚地看着上座的人,滿眼的不可置信。

“皇,皇上,微臣並不知道此事,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定是會親自去下面瞭解情況,絕對不會讓人濫殺無辜,是臣下御下不嚴,求皇上恕罪。”

此時的丞相,再是沒了平日的囂張氣焰,額上早已冷汗連連,今日是好多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尤其是這個平日裡從來少問政事的皇帝,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將下面發生的事情瞭解的一清二楚,莫非……趴在地上的人,突然擡頭,看向座上的人,那人,此時眼裡哪裡還有平日裡的渾濁,全然是一個帝王該有的氣勢!

“哎呀,皇上,您今日就莫要生氣了,傷了身子如何是好?”一旁的蕭後看着情勢不對,立馬倚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擡手爲他順氣,看着下面的蕭相道,“其實啊,以着臣妾看,蕭丞相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的,臣妾以前也聽宮裡的老嬤嬤說過,上一次瘟疫的時候也是有不少的庸醫爲了賺黑心錢說是自己手裡的藥方子能驅除病魔的,不少的人性命不就是被這麼害了去了,這種謠言你還相信啊?況且,即使是有這種方子,也得讓太醫院的人先看看是不是才行啊?”

“哦,愛妃說的很有理”,盛元帝雲幽點點頭表示同意,轉頭對着一旁的萬公公道,“去將太醫院的人請來,將那方子給他們瞧瞧,看看他們怎樣說”。

“老奴遵命。”

得了命令,那萬公公便是步伐矯健的向着御花園外面走去。

“皇上,今日是你的壽辰,本就是個大喜的日子,何必又爲了這些事情而傷了神呢,這些事情留着等今日過來再慢慢來理個清楚也好啊?”

盛元帝轉頭,看着身邊這個碧水國的第一美人良久,突然一笑道:“皇后說的是,今日是朕五十壽辰,又何必爲了這些事情而煩擾呢?自家的事情,就該在下面解決,免得讓這麼多使臣都看了笑話去,好了,丞相你先退下去吧。”

然後,就像一場鬧劇散了場,在場的人,再是沒了一人再站出來說那鳳王一句的不是。

“哼,死小子,纔回來多久就來這麼一個下馬威是給誰看的嗯?毛長齊了沒?”

下面的司徒老將軍看着那回了位置的丞相很是鄙夷地撇了撇嘴,叉着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是餓得肚子咕嚕嚕直叫,只得不斷地和着桌子上的酒水來解渴解飢。

“父親你少喝點,待會兒醉了回去母親又要怪罪孩兒的不是了。”

一旁的司徒明覺看着他一杯一杯地灌着那烈酒,急忙將杯子奪下來不讓他再喝了。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毛都沒長齊。”

老是被父親這麼說,都四十多的人也來了氣,黑着臉駁道:“你毛長齊了?都這幾十年了你那頭頂怎麼都還是禿的?”

“你……”

“鳳王到!”

兩人父子正是要到張嘴罵架的地步,卻是突然被不遠處太監的傳喚聲音驚住,跟着衆人一樣,向着那聲音的來處看去。

百花爭豔之處,兩個淡色紫衣的絕色人物,如天仙下凡,踩着祥雲來到凡間。

男子一頭錦緞般光亮的黑髮,被高高地豎了起來,一張俊美若天神的容顏,便更是清晰的展現在衆人面前,山巒淺聚的眉峰,若畫筆一筆到位,濃淡適宜,狹長深邃的眸子,眼角微翹,似笑非笑,淡淡的清冷,十足的魅惑,高挺的鼻,薄抿的脣,俊逸無雙的容顏,只讓天下不論男女都爲之瘋狂,那一身高貴的紫色衣衫,更是襯得整個人飄飄若仙。

他身旁的女子,雖是姿色一般,那一身的氣質卻是叫人不敢忽視,只是,沒法用恰當的詞語去形容。

整個御花園,尤其是坐在一旁的女眷,早已是愣在了一旁,就呆呆地看着那俊美得世上難見的鳳王。

連皇后,這個閱了無數美男的女人,都是看得出神了,連自己手中的錦帕何時落了地都不知道,她沒想到那人和皇帝生出的孩子,居然長大後能出落得這般地俊美,是她在謝九歌之後見到的唯一能與他匹敵的男人。

整個御花園,都變得寂靜無聲。

“兒臣,參見父皇,祝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淡淡的話語,再是沒有了多餘的修辭,來人,只是拉着身邊的女子,微微地福了福身,卻是不下跪。

“平身,皇兒快些入座吧,衆位大臣就等着你們了。”

盛元帝看着下面的兩人點點頭,吩咐御膳房的人準備開席了。

醉月示意身後的花柔將準備好的禮物呈上去,便是帶着花朵坐在了雲天夜旁邊的空座上,一點拘禮的意思都沒有。

“鳳王呈禮,東海明珠一對,金龜一雙。”

座上的人,終是怪異的扯了扯嘴角,艱難地說了一句好,便是揮揮衣袖讓人將那禮物收了下去。

“你這禮物真俗氣,一點新意都沒有,在哪裡撿的?”座上的人,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花朵還是看了出來,雖是有些不解,但是隱隱還是有些明白,也許,他對這個禮物,期待了很久,很久。

“在府中的金庫裡面隨便找了兩個。”

醉月若無其事地答道。

“那就是,那位……賞賜的……”

看着那人點頭,花朵都想有替他老子錘他一頓的節奏,她要是養了這麼個兒子,先溺死!讓他滾回孃胎去!

各種美食都盛了上來,剛纔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一樣,待皇帝吩咐開席,下面一下子便是熱鬧了起來。

“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代表藍蒼國,祝您長壽安康,也祝我藍蒼國友好鄰國盛世長安,永享太平,也願我們兩國繼續友好,以後有更多的商貿得以在邊境展開。”

“好好,朕就在此謝過藍蒼國神武英勇的鷹王了,但願我們兩國能百年友好,不要爲了一些小人而傷了和氣。”

盛元帝淡淡一笑,向着醉月他們身邊不遠處站起來的男子舉杯,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喝了乾乾淨淨。

------題外話------

還未完~怕時間過了,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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