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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壽宴篇

第9章 壽宴篇

“啪!”的一聲,瓷杯碎裂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尋着聲音,衆人看過去,那謝九歌此時,正看着那花醉月的夫人,眼眸裡滿是震驚。

同樣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花朵也是愣住了,以着那人的反應看來,根本就是明顯地聽懂了她的意思。

“那個,Howdoyoudo?”花朵有些不確定地又說了一句英語,睜着一雙大眼睛仔細地不放過對面那一桌坐着的人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早已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人,看着地上碎了的杯子,擡頭,看着花朵,眼眸裡滿是深思,向着花朵點了點頭。

“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不顧周圍人不解的眼神,花朵的心情有些激動了起來,繼續問道,“Areyou穿越的?Thatis,ingfromanotherspacetimeoruniverse。”

周圍的人,根本就聽得一頭的霧水,謝九歌聽來,早已平復的眼色,又是震驚了起來,良久,看着花朵,才搖了搖頭,看着她的眼神,也越是複雜了起來,再轉頭看向花朵旁邊的醉月,終是有了些明瞭。

尼瑪,居然這麼容易就暴露身份了,花朵很是喪氣地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居然有說英語的國家,她竟然搞笑地以爲人家也是跟她一樣是穿越來的。

“咳咳,我說,那個,師父啊,你這是說的什麼語言?怎麼我一個字都沒聽懂?”

陸青鳳輕咳了幾聲,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師父”那兩字他還是有些艱難,只是,實在好奇剛纔她說的是什麼話,以着他的觀察來看,對面那閹狗根本就是聽懂了的,而且,不知爲何,觸動也那麼大,他最喜遊玩江湖,也走過不少的地方,對於這四大國的語言,也是撿了不少的,卻是第一次聽着這麼怪異的發音。

“不告訴你,暗號!”

花朵拍着陸青鳳的肩膀,對着園子中的一衆人笑道,“各位見諒,小徒不懂事,剛纔失禮之處還請見諒,我這個當師父的在這裡與大家道個歉表示歉意”,看着衆人臉上越來越懵的表情,花朵臉上都快笑開了花,“小女子也沒啥名氣,就是我家徒兒的師父而已,住在古川怨鬼林,人稱,那個”,花朵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鬼道邪醫’花朵,憑喜好救人治病,沒啥大本事哈”。

陸青鳳看着一臉得瑟的花朵,心頭,一股苦澀的滋味揮之不去,怎麼想怎麼覺得,拜她爲師,自己是虧大了,你看看,光這輩分一下子就降了好多……

這來一趟青羅山莊的壽宴,果然是沒有白來,今日在場的一衆人,硬是被這一個個的炸雷般的消息給雷得裡焦外嫩,一會兒是這玄冰教的教主突然有了一個沒啥長相的夫人,一會兒這夫人似乎和那謝千歲有些亂七八糟的糾葛,然後,這女子,居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醫,陸青鳳的師父,只是,這陸青鳳,怎麼突然就冒出了這麼一個年輕吧唧的師父?難怪會和魔教的搞到一起了,人家的師父現在不是那魔教的教主夫人?

人證物證俱在,衆人再是不敢相信都只能迫不得已地相信。

對於花朵的暗號一說,謝九歌也不點破,只是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着什麼,不再多說一句,再來便是醉月,似乎早就懂了花朵的意思,臉上無絲毫的不解之色。

“久仰,邪醫大名,在下不知尊駕親臨,怠慢之處還請邪醫見諒。”

劉清雲滿是複雜地看着花朵,擡頭看着隱在遠處廊柱之旁一直在偷偷瞧向這處的人,暗自嘆了一口氣,今日這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女子,莫說是別人,連他自己都是弄得一頭霧水,光是那教主夫人和神醫師父的頭銜,都能一下子壓死一片的人,莫說還與那九千歲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瓜葛,這個人物的出現,一下子,便是打破了他的計劃。

“劉莊主,您客氣了,不用久仰,我就剛出道而已,您還是忙你的去吧,我們這幾人也耽誤了您不少的時間。”

花朵很是客氣地回到,只想着這劉清雲趕快宣佈開飯,她其實是餓着了,想吃飯……

花朵本以爲沒啥事情了,這劉清雲就會馬上宣佈開飯,可是,這之後,居然還要來一番歌舞表演……

當劉清雲將他的兩個兒子介紹給在座衆人的時候,花朵一眼就瞧出了那叫劉煜飛的人,分明就是那日在青雲鎮上借自己錢拿去賭的人,感覺到她的視線,那人還轉頭對着她痞痞一笑,那一笑,別有一番深意,搞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各位都知,在下膝下就兩子一女,其中一女最是寵愛,是爲在下及我青羅山莊至寶,是以多年來並未讓小女與外界有多做接觸,常年長於閨房,倒也生的玲瓏可愛,深得在下喜歡,此女從小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都未曾落下,又孝順有加,在下今日五十壽宴,早早便是精心編了一曲一舞打算於壽宴當日獻上,在下不忍心拂了小女一片孝心,便是允了,若是小女有所失誤或是不妥之處,只希望在座的各位多多包涵。”

“好!劉家小女早已是芳名在外,今日得見已是幸事一件,何況是親眼得見這天下第一美人的舞曲。”

花朵看着周圍的人連連附和,餓得都快沒力氣了,這尼瑪莊主就不能先讓吃了飯再來看着歌舞表演?

“娘子,來,水煮白蝦。”

這麼一轉頭聽劉清雲講話的功夫,醉月早已從桌上夾了一隻蝦在碗裡,剝了殼交到花朵的碗裡,然後,神色淡然地繼續剝蝦,對那正站在舞臺上說話的劉莊主,瞟都沒有瞟一眼。

旁邊的陸青鳳,早已是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頤。

花朵看着那吃的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大人物,愣了一愣,“徒弟,你這樣自個兒先開飯不好吧?還有,你這吃相,與你的長相,嚴重不符啊”。

“沒事兒,師父,你徒弟我節操都丟光了,這形象就不想再去在乎了。”

陸青鳳對着花朵擺擺手,眼睛繼續盯着桌上的菜,狂吃海塞。

“娘子,你先吃着吧,身子要緊,這規矩什麼的就暫時別管了,這一桌子的菜既然交予了我們,便是由我們自己安排便好,那上面要怎麼唱,怎麼跳,你不喜歡就莫看,專心吃飯便好。”

醉月又剝了一個蝦子蘸了醋放在花朵的碗裡,從花若手裡接過錦帕,將手擦乾淨了,又轉戰到桌上的那一條鱸魚上,挑了幾塊在碗裡,更是不願多看一眼臺上,專心地挑起了那魚肉裡面的大刺起來。

花朵瞧了瞧那臨時搭建起來的舞臺,在眼福和口福之間權衡一下,果斷選擇口福,便是埋頭吃起了東西來。

本來有些嘲雜的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嘴裡正叼着蝦肉的花朵,擡頭好奇地向着臺上看去,只是這一擡頭的瞬間,整個人,便是愣住了,那口中的蝦仁,就那麼“啪”的一聲,又掉回了碗裡。

原來,古代的美女,果然是漂亮的緊,花朵都不知道該用如何的字眼去形容……贊贊贊贊贊贊……心中的贊字如跑馬般跑過一串,驚豔之餘,又是無限地羨慕,尼瑪,怎麼沒穿越成這劉詩雁的樣子,那她花朵絕對每日都去那市集逛上一圈,招蜂引蝶,有美男帥哥排隊跟在身後的感腳,那是多麼地美妙。

“小女劉詩雁,在這裡祝福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在此特爲父親準備了一舞一曲,希望父親能喜歡。”

柔滑清麗的聲音,如三月春風一般拂人心房,一入耳便是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中,慢慢地抽了絲髮了芽。

“好,詩雁有這份心意,爲父的已是很高興了。”

坐在首座之上,劉清雲看着自己這位很是以爲自豪的女兒,滿臉的笑意。

待劉詩雁轉過身來對着下面的衆人時,花朵似乎感覺到,她特意地往着自己這一方向瞟了一眼,就是不知道是衝着自己來的還是身邊的醉月。

很快,等在場下的樂師就準備好了,音樂一響起,立在臺上的人,在衆多舞女的簇擁下,長袖一甩,便是輕巧靈活地跳起了舞來。

花朵第一次覺得,將輕功用於舞蹈真尼瑪太有視覺感了,那劉詩雁跳了一大通,從舞臺這邊飛到那邊,一轉腰肢,一回眸,那都是好看極了,可惜了,花朵這方面的藝術烘托不夠,只見着她在上面一會兒轉圈,一會兒扭腰肢,一會兒飛來飛去,不像是別人一場下來叫好連連,她自己看看看着就沒興趣了,只好低頭吃着自己的蝦仁去了。

陸青鳳、花柔和金財幾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估計這在場的幾人,就花朵和醉月兩人是個怪胎,不對,還有對桌的謝九歌,那謝九歌就一直只對手中的茶和對桌的兩個人物感興趣。

一旁的醉月,從頭至尾,就似乎很喜歡剝蝦仁,剝了一個又一個,花朵的碗裡,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堆了好大一堆。

臨近結束之時,那劉詩雁接着下面的幾個舞女的順勢一託,人便是飛到了半空之中,輕轉腰肢對着身前高樓一點,那高樓上便是落下兩幅對聯來,“福如東海永長壽,壽比南山與天齊”,字跡蒼勁有力,引得衆人又是一陣叫好連連。

聽着衆人的叫好,花朵擡頭,看着那陣仗,眼裡滿是無趣,這尼瑪她在電視劇裡面看了好多次,大人物過生難道都有這麼一招?

“好,好!”連那劉清雲都是站起身來拍手叫好,看着自家的小女眼中滿是自豪。

“下面一首曲子,小女想送給在場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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