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教主的田園妻
花朵回來的時間正是各家的飯點,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從地裡幹活回家了,端着家裡的女人煮好的飯,站在一起擺起了龍門陣作爲消遣。
而最近這一兩月,花朵這個名字,是被大家掛在口上最多的字眼,從怨鬼道那件事情到她將村長醫死,大家說來說去,你加一句,我加一句,倒是編成了各種故事出來,其中不乏險象環生,驚心動魄,有說她是厲鬼附身的,有說她是遇到神仙了,反正,能猜到的版本,要什麼又什麼,因着花朵,一村子的人看狗子家的人眼神都變了,避之不及唯恐也無端惹了禍事殃及了自家人的性命。
花朵還沒回家之前,她受花二寶陷害無罪獲釋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村莊各家各戶,大家驚奇之餘,更是對花朵好奇了起來,這丫頭,難道真的有醫人的本事?花朵的形象,一下子就變得神秘了起來,這狗子家本來就是窮的叮噹響的,怎麼就養出了這麼一個能書會醫的丫頭出來,說出去誰都不相信,普通百姓,沒什麼勾心鬥角,日子本來就平淡得可以,飯後有了閒談的話題,那積極性便是充分地動用了起來,一部分的人認爲花朵是在怨鬼道遇到了仙人,才得了這番本事,另一部分的人卻是對她的身世好奇了起來,這一說到身世,就有說不完的話題,果然,這花朵她娘羽娘就是個迷……
“大成,你家二丫回來啦?”
村子裡的何大嘴手裡端着一碗麪疙瘩湯,和十幾個男人女人坐在家門口的皁角樹下的石墩上,正唾沫亂飛地講着花朵她娘,一轉頭,眼尖發現了十幾步外正和花大成三口子一起回來的花朵,眼睛一下子就跟換了瓦數的燈泡似的亮了起來,急忙給旁邊的人打着眼色,於是一羣的人都是好奇地看向了身穿上等人的衣衫的花朵,好奇之餘,眼裡更多的是敬重,這窮溝溝裡出了個這麼厲害的女娃子,那可是不得了的,這一村子的人都覺得是沾了光感到無限榮幸。
“何大姐,你們這麼早就吃飯了啊,我跟我媳婦兒纔剛把二丫接回來呢。”
花大成一臉笑容地看着皁角樹下打量着花朵的人。
“這段時間過了農忙,就閒下來了,一天到晚就等着吃這兩頓飯咧”,說着,何大嘴就看着花朵,滿臉諂媚的笑容道,“二丫啊,這幾日可是委屈你了,那村長家的兔崽子真是不知好歹,你好心給他爹醫病他還反咬你幾口,還好青天老爺有眼,還了你清白。我前幾日還給大夥說你是被冤枉的他們還不相信,這下子你人都回來了,我看他們還敢多說什麼”。
“多謝何嬸子關心”,花朵好不容易從臉上扭出了一個還算看得過去的笑容,“村長他不知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是被人下毒害死的,那花二寶就想從我這裡敲詐一筆錢財纔去誣告我,最後才得了惡果自己進了牢獄”。
尼瑪,死婆娘,老孃當日被抓的時候你不是鬧得最厲害的也是第二的,頭上的那幾個大包,有哪個不是你他媽給添上去的?尼瑪人家選的石頭都是拇指頭大小的,你要選拳頭大小的,身上那些烏青也是拜你個死女人所賜!
花朵雖是心中不滿,卻也沒必要與這種沒見識的長舌女人計較什麼,牆頭草,她纔不屑一顧。
衆人聽着花朵這番說法,一陣唏噓,想不到這村長的死還這般離奇,平日裡大家都知道他與不少的大人物接觸過,想不到這大人物接觸多了也不是個好事,誰知道你那日就得罪了人家,死於非命?看來,還是普通百姓的日子,過着最是安穩,謹守本分,麻煩纔不會找上你。
“二丫,你們還沒吃飯吧?來我家吃吧,我這裡剛好多煮了一些。”
自從聽說了花朵身世不簡單,這何大嘴就有心抱着花朵這棵大樹,雖說不一定會從她那裡得道什麼天大的好處,可是,這山野鄉村的,要是自己和家頭的男人娃兒有個什麼大病小病的還得指望這二丫呢,看着同鄉的份兒,這二丫指不定要的診金就比鎮上的少得多了。
“不用了,何大姐,我們家裡都煮好了”,花大成對這何大嘴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長舌的女人,一天到晚就拿着人家的家事說個不停,他最是討厭,看着她對二丫這大變的態度,眼裡的鄙夷,幾乎隱藏不住,“我們這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家裡娘和大哥他們都還等着,不能讓他們等久了,免得擔心”。
花大成對着身後的羅氏和花朵兩人使了眼色,便是埋着頭往回走了。
“大成你們慢走啊,給狗子說聲,他明天捕了魚給我留一條。”
何大嘴一臉笑容地目送着幾人的離去。
“何大姐,狗子他去那地方捕的魚吃了真的有好處嗎?”
別家的媳婦兒看着何大嘴這般熱絡的樣子,一臉的不解。
“那當然有好處了,那魚肉吃着和別的地方的就是不一樣,你們可以去試試,你們沒看到嗎?我最近氣色都好多了?”
何大嘴一手端着碗,一手摸上臉,臉上煥發出少女般的嬌羞的笑顏來,人逢喜事精神爽,所謂氣色,就是這麼來的,以着何大嘴這樣的精神慰藉法,這花朵的魚,那效果是翻了好幾倍,沒效果的都有了效果。
皁角樹下的其餘人,看着何大嘴被太陽曬得發黑的皮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琢磨着明日也要不要去買條魚回來試試?
估摸着後面的人再不能聽着自己說話了,羅氏才拉着花朵將最近家裡的事情給花朵說了一番,從開始鄰里鄉親對他們一家人的避之不及和後來的都來登門表示關心,聽得花朵心中覺得一陣搞笑,這人啊,還真是奇特了。
在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羅梅卻是突然停了步子,轉頭看着花朵,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朵兒,嬸兒想跟你說幾句話,你可千萬別多嬸子的心”。
“嬸兒,你說吧,隨便怎樣,我都是不會多你的心的。”
花朵看着二嬸,眼裡越是有些疑惑地起來了,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出來。
“朵兒,以後你也別和你祖母扭了,她人也老了,什麼事情你多順着她點,她其實也是挺關心你的,你被那幾個官差帶走後,她一天到晚都在念叨你什麼時候回來,前幾日還想讓你爹進城去打聽你的情況,後來是玉兒家的陳管家來報了平安她才放心了的。”
羅氏知道,現在這二丫脾氣也是長了不少,跟家裡的婆婆因爲這林家的事情生出了不少的嫌隙出來,生怕這二丫到時候脾氣一來就又和婆婆對上了,那這丫頭在家裡的日子就更加難過了,於是在進門之前專門把花朵拉到了一邊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
“嗯,好的,二嬸,我聽你的,我也不願意跟祖母把關係弄僵了,她畢竟是我祖母。”
花朵哪裡不知道羅氏的良苦用心,聽着這祖母變化這麼大,吃驚之餘更是萬分不解,在一切沒有搞清楚之前,只有按兵不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件事情就是”,羅氏萬分謹慎地看了一下柴門有沒有人出來,這才悄悄地湊到花朵耳邊小聲道,“朵兒,記得待會兒千萬不能將你懷孕了這件事情告訴給你祖母,這事情嬸兒和你二叔會幫你想辦法解決的”。
說完,羅氏又將一旁的娟子拉到身邊,小聲地囑咐她不準將今日聽到的二姐懷孕這件事情說出去。
得了一番保證,羅氏這才拉着花朵和娟子,堆出滿臉的笑容,向着主屋走去。
“娘,大哥,大嬸兒,二丫回來了。”
飯桌上纔剛剛盛上九碗飯,花氏和劉氏幾人也纔剛剛坐下動筷子沒多久,聞得花大成的聲音,均是放下了手中的碗,出了主屋來迎接。
“二姐,你終於回來了。”
最高興的要屬富貴了,一看到花朵便是走上前去,拉着她的袖子,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眼睛周圍的黑眼圈卻是特別重。
“嗯,我回來了,怎麼,富貴,幾天不見就多了兩個黑眼圈?”
花朵一眼便是瞧出了富貴眼睛周圍的黑眼圈,這孩子本就是長得憨厚老實,一戴上黑眼圈,倒是看着可愛了許多,跟某中國寶級的動物可以去稱兄道弟了,看得她彎了眉眼,話語之間滿是打趣的意味,卻是讓富貴不知怎麼回事兒,一下子連便是紅到了耳根之處。
“這小子可是想你這當二姐的呢,前幾日沒得你的消息,吵着鬧着要跟去城裡,不讓去硬是一夜一夜的睡不著,哼,我就沒見着他對親大姐有這麼關心過。”
劉春花沒好氣地瞪了富貴一眼,看着花朵穿的一身上好的棉質衣衫,又是羨慕得緊,擡腳暗暗踢了跟過來的大熊和大丫兩人,“你這兩個大哥大姐,也是擔心你呢”。
“是,是啊,二丫你平安回來就好了。”
大熊吶吶地說了一句,便是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大丫只是看了花朵一眼,眼裡的敵意少了一些,一句話都不說。
“讓大家掛心了。”
劉春花的話有幾層的真實,花朵一聽就聽得出來,這後母這般說法就是示好的意思,她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兒幹要去戳破,畢竟少一事還是好的。
看着這家裡一下子和睦了不少,狗子是打心眼裡感到高興,“朵兒,快進來吃飯吧,你人沒事兒就好,我讓你娘給你盛飯去”。
“人沒事就好,大家都先坐下來吃飯”,花氏淡淡地看了一眼花朵,平日裡明顯的嫌棄和鄙夷都沒有了,轉頭向着大媳婦兒劉春花吩咐道,“春花啊,快去把早上你大哥捕回來的幾條鯽魚去熬了,給二丫補補身子”。
倒騰了一番,一家子的人倒是終於坐了下來吃起了飯。
這頓飯本就是想着花朵要回來才特意準備的,不光準備了一碗紅燒魚,一碟小菜,花朵還難得一見地看到了一小碗的韭菜炒豬肉,可惜,大部分是肥的……
這古代,本就是肥肉比瘦肉來得精貴,這次,連她都奇怪了,這花氏怎麼就腦子想通了捨得流血買這麼貴的肥肉,祖母啊,你摳一點不好?這瘦肉比肥肉好吃多了。
花朵看着碗裡幾片肥膩膩的肥豬肉,暗暗地皺起了眉頭,幾欲想下口,卻是吃不下,越看胃裡越是有些翻騰了起來。
“二丫,怎麼不吃啊?這肉是專門給你買回來炒的。”
羅氏給花朵挑了三片肥肉在碗裡,卻是看着她只是吃了幾塊魚在嘴裡嚼了幾下,那肥肉倒是一片都沒動過,以爲她是從來都沒吃過豬肉捨不得下口,心頭有些心酸,催促着花朵吃下去。
“嗯,好,的。”
花朵看着碗裡的幾大塊切得厚厚的肥肉,欲哭無淚,這裡沒有所謂的菜籽油或是花生油,炒菜就是直接用豬油,除了撒鹽之外,也不放什麼其他作料。
那肉,絕對是原滋原味花朵一口咬下去,頓時整個眉頭都皺在了一起,此一表情卻剛好落入旁邊劉氏的眼裡。
“二丫怎麼了?娘專門讓人去鎮上給你帶了豬肉回來你覺得不好吃?”
劉氏的一句話,將一桌子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花朵那裡,花氏擡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着花朵皺着眉頭將一半的肥肉非常艱難地吞下去,頓時氣得“啪”的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怎麼,在城裡過了幾天的好日子就嫌棄我這鄉野山村的東西來了”?
她李朵朵生平有幾大最討厭的東西,首當第一的就是肥肉,今日卻是生生地吞下了大半塊,頓時覺得從嘴裡都膩到了腸道里,心裡難受極了。
“朵兒,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來吃點白菜。”
羅氏以爲花朵是因爲懷孕不喜油膩,生怕婆婆和大哥他們看出來什麼,急忙給她挑了幾片白菜葉子在碗裡。
“嗯,沒事,謝謝嬸兒。”花朵如得大赦般,馬上就着那幾片葉子和着飯吞了下去,頓時感覺好多了。
花氏本來對花朵就已經有了嫌隙,好不容易想對她好了一點了,這女娃子居然是一回來就長了臉色,在心裡壓下去的那些不滿就又騰騰騰地冒了上來,“現在都還沒過門就學會給我老婆子擺臉色了?我看你以後還想翻天了!”
“是啊,娘,你看啊,這二丫是有點不像話,家裡好不容易拿出點錢特意去鎮裡給她買了肉回來,還在那裡挑三揀四的,現在就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了,不知道以後還會狂成什麼樣呢。”
劉春花看着婆婆變了臉色,趕忙在一旁幫腔。
“自以爲了不起了,不就是個破鞋,仗着林大哥喜歡她就在那裡擺架子!”
大丫滿是鄙夷地看着花朵說到,埋頭再是不願意看她一眼。
聽着幾人在這肥肉上做文章,花朵兩眼就又要冒火了,尼瑪她個人喜好的問題他們都要管?
“娘,大嫂,你們別誤會了二丫,二丫她是身子弱,受不得油膩的東西。”
羅氏急忙出來爲花朵說話。
“哼,她自己沒嘴,要你來幫着說?”
花氏看着羅氏極力地幫着花朵說話,越是不高興起來。
“祖母,娘,你們別誤會,這麼難得的肉,我怎麼會嫌棄,我只是想到那幾日牢裡受的苦,心裡難受得緊,越想越是不舒服,祖母能這樣關心我,我很感動。”
花朵暗中拍了拍羅氏的手,一臉“真誠”地看着眼前的幾人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是一片苦澀,擡起筷子,冷眼朦朧地將剩下的幾片肉放在嘴裡和了飯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包着飯一個勁地說好吃,看得衆人一陣的心酸。
“來,祖母,娘,你們也吃點吧,我知道你們這幾日是爲我這件事操碎了心,我一回來就聽二叔他們說了,我就知道,你們對我是好的,不會怪我讓你們受了驚嚇。”
邊說着花朵邊貼心地給桌上的沒一位人都挑了一片肥肉,輪了一番下來,剛好把那一小碗裡面的肥肉分完。
“我看你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主,今日我老婆子也就不與你計較這事情了。”
花氏看着碗裡花朵給挑的最大的一塊肥肉,比其他人的都大了厚了好多,心裡也就滿意了,將那塊肉整塊地放在了嘴裡慢慢嚼了起來,嚼了好久纔將那片肥肉給吞下去。
看着那樣的祖母,花朵又是想笑,又滿是同情,所謂的斯文,所謂的修養,也只有林秀才和醉月那樣的有錢人才能擁有的吧,對他們這種平凡人家來說,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只是生活,活着而已,再可笑的事情,背後都有它的辛酸之處,細細想去,真的是沒有資格嘲笑別人。
“今日趁着你回來,這一家子的人也都齊了,我也跟大家說件喜事好了。”
待晚飯已經快接近了尾聲,花氏又對着一直埋頭喝玉米糊糊的花朵點明瞭今日要說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聽着這話,花朵心裡咯噔一聲,眼裡閃過一絲警戒之色,瞬時掩飾過去,擡頭裝作一臉不知的樣子看着花氏道:“祖母,你要說什麼喜事?”
“前幾日我與玉兒他娘商量了一下,你和玉兒的親事也不能再拖了,就定在下月初五了,是個吉利的日子,這剩下的時間,你什麼事情都不要管,就好好在家裡準備當新嫁娘吧。”
花氏一臉和氣地看着花朵。
“不,唔……”
花朵正要拒絕,大腿之處卻是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下,痛得她直想跳,轉頭,不是二嬸兒是誰,一下子便是想起二嬸的話,讓先順着祖母一點。
“你說什麼?”
看着花朵一臉怪異的樣子,花氏皺起了眉頭。
“沒,沒什麼,祖母,我會好好考慮的。”
花朵急忙改口。
“不是你考慮的問題,我們兩家都已經定下來了,你便好生在家裡待着,別再出去給我老婆子惹出什麼事端出來。”
花氏生怕花朵在這待嫁的期間再是出什麼問題到時候林家就反悔了,便先給了警告出去。
花朵看着身邊一直拿眼神暗示她的二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她想不明白,這二嬸他們將會想出什麼辦法來幫她?
“恭喜了,二丫,看着你能嫁得一個好人家,嬸兒也就開心了。”
羅氏拉着花朵的手,滿臉的笑意。
花朵勉強堆出一個笑容算是回了二嬸的話,有心的人卻是看得出來,那笑容有好做作就有好做作,大丫一臉鄙夷地白了花朵一眼,便是一個人悶悶地回屋子裡頭去了,門“嘭”的一聲關上,自個睡覺去了。
“哼,自己沒出息還在這裡擺臉色給誰看?”
看着大丫衣服老大不爽的樣子,花氏也是來了脾氣。
“哎,娘,你先別與大丫計較了,這丫頭啊,就是沒那個命,怪她自己,讓她自己去好好想想,我們莫要理她。”
劉春花急忙上去幫大丫說話,花氏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拄着柺杖就回自己的屋子裡去歇着了。
天色也暗了下來,富貴和娟子也被吩咐着回自己的屋子準備去睡覺去了,剩下羅氏和劉氏兩人在廚房裡洗着碗筷。
而坐在一邊的花朵她爹狗子卻是從頭至尾都是沉默不語,吃晚飯就坐到門檻上一個人抽旱菸去了,幾日不見,花朵倒是覺得,這個老爹,更是蒼老了不少。
“爹,你怎麼了?今天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沒什麼,二丫你趕了這麼幾日的路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狗子看了花朵一眼,又是低頭皺着眉頭抽着手中的旱菸去了。
“哦,好的。”
花朵本是想等所有人都忙完了去休息的時候去找二嬸商量和林=林秀才的事情的,那二嬸卻是從頭忙到尾,最後還是一聲不吭地會屋子去睡覺去了,連二叔都是早早地回去休息了,讓她一個人在院子裡白等了一番。
花朵等不到人,只好悻悻而歸,躺在牀上去挺屍去了,一晚上輾轉難眠,那股油膩的感覺一直堵在喉嚨裡下不去,越是想着心頭越是難受,看着周圍的人都睡着了,就攝手攝腳地下地出門去了,剛走到院子門口,便是扶着一旁的土牆吐了個昏天黑地。
正吐得歡,背上卻是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地拍着,幫着她順氣,花朵哪裡想着這大半夜的出門吐一下,還會有什麼情況發生,那雙手,尼瑪感覺着真的不像是活人的。
莫非……被這麼一嚇,她人竟然就奇蹟般地止住了嘔吐,卻是身子抖得跟個篩糠似的,尼瑪,大半夜的,山村老屍出門了?
這門戶還自立不了~~~先不忙~~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