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呵呵呵,哈哈哈哈!”本來看着東方寒的郟弘盛突然仰天大笑。
這一聲笑聲另這個擂臺的挑戰者們停止了討論,頓時只剩下了郟弘盛的笑聲。
“你笑什麼!”東方寒皺着眉頭說道,她總覺得這個郟弘盛似乎還有什麼底牌,不過到沒有擔心的表情,反而微笑地想道:“哼!我管他有什麼底牌呢,我就不信比我的底牌還大!”
東方寒這一句話打斷了郟弘盛的笑聲,同時打破了寂靜。
“我現在是真的懷疑郟弘盛瘋了,突然笑個什麼勁,難道笑能使他打贏冰豔美女東方寒?”
“對啊!不過他那笑聲可真夠難聽的!”
“說不定他還真的還有底牌呢!”
“怎麼可能!本來我都認爲郟弘盛能打贏喬光濟就是僥倖了呢,現在和我說他還有底牌?”
“噗~。”喬光濟在臺下越看郟弘盛越不順眼,最後終於是吐了口熱血。
“東方寒師妹快點把郟弘盛打下去!哈哈哈!最好把那蠢貨打死!哈哈!”喬光濟奮力地用嘶啞的聲音大笑着說道。
“唉~,少爺,我們還是走吧。”在喬光濟旁邊不斷地爲喬光濟輸入真氣治療的老者說道,隨後也是用極爲憤怒的眼神盯着郟弘盛,不過郟弘盛沒有發現。
其實,如果不是有高手在守着這擂臺,說不定這老者早就衝上擂臺把郟弘盛殺了!郟弘盛的家族與喬光濟的家族比起來的確差的有點遠,郟弘盛有這種實力和天賦也是喬家沒有想到的。
很快,喬光濟就被一些家丁用簡易擔架擡了下去。
......
“我問你話呢!你笑什麼。”東方寒見郟弘盛不說話,於是只好再一次怒視着郟弘盛吼道。
“呵呵,出招吧!我說過要你服侍我的。嘿嘿。”郟弘盛非常自信的說道,彷彿沒有把東方寒放在眼裡!
“你!我生氣了。”
東方寒眼神一寒,隨後右手掌心向前真氣在旋轉着。只見那空氣中的水分全部被吸到了東方寒的右手手心上形成一顆冰冷的水珠,然後這顆水珠又快速的變化着。伸長,結冰!那顆水珠居然形成了一把劍的形狀!
東方寒右手一抓冰劍,一抖,多餘的冰晶全部掉了下來,形成了一把光滑、透明,約莫一隻手長的冰劍!
這把冰劍形成的時間不過一息!
“凝無形爲有形!看來這個美女對真氣屬性的使特性掌握的還不錯嘛!”秦栤用像一個老者一般的眼光欣賞着東方寒......和她的劍。
“去死吧!”東方寒抓着冰劍做出向前刺的動作快速的衝向郟弘盛,這速度堪比獵豹的最高速!
“我可沒那麼容易死。”郟弘盛說完並沒有躲這一劍,也沒有防禦,更沒有發出攻擊,而是緩緩地蹲了下去雙手放在地面上!
“郟弘盛想幹嘛啊,是要跪着投降嗎?”
“不像啊,這是蹲吧。”
“還是放棄了希望等死?”
“郟弘盛到底要幹嘛?”
“啊!”只聽見郟弘盛大叫一聲從雙手往地面注入大量真氣!隨後一個像似地震般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所有人耳中!
“怎麼了?怎...怎麼了?地震了?”
“不對啊!地面沒多大動靜啊,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聲響!”
“難道是郟弘盛弄得?”
“怎麼可能!”
“哈!”郟弘盛大叫一聲,之後的景象在場的學員除了和東方寒來的男修和秦栤全都驚呆了!不爲什麼,而是因爲在郟弘盛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用石頭砌成的牆!
“什麼?難道說郟弘盛居然是土屬性的真氣?”很快便有學員發現了重點!
“什麼?這個郟弘盛隱藏的可真深啊!想不到還是個土屬性真氣的使用者!”
“怪不得他還有底氣對付冰豔美女東方寒,原來是因爲這個!要知道土屬性可是剋制水屬性的啊!”一個學員驚歎道。
很快又一位學員說道:“那可不一定,東方寒師妹可是特異冰屬性真氣,就算是和剋制它的土屬性對拼也不會處於弱勢!我相信郟弘盛還是會輸!”
秦栤聽了那些人的話,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們錯了,郟弘盛的真氣確是屬於土屬性,可他是土屬性的特異石屬性!並且真實實力是練體期巔峰,比起大圓滿不過低了一個小等級而已。”
秦栤此話一出又燃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居然是特異石屬性!怎麼可能!”
“如果說土屬性克水屬性,那麼石屬性就克冰屬性了啊!怪不得他可以臨危不亂!”
“而且還是練體期巔峰!怪不得啊!說不定還真的能打贏呢,雖然我比較支持冰豔美女...”
那個和東方寒一起來的男修聽到秦栤此言瞬間就判斷出了秦栤一定不凡,至少不必東方寒弱,他是這麼認爲的。
那男修靠近秦栤的那個地方正想認識下秦栤的時候卻發現了秦栤旁邊的藍芊!“好美!”看見藍芊居然使他他脫口而出!
“那個男修往這邊來了。”藍芊對秦栤小聲說道。藍芊沒有用神識,所以那個男修靠近的時候才發現了他。
“哦。”
那男修靠了過來,裝出斯文範對着藍芊說道:“本人容炎,敢問姑娘芳名?”
藍芊沒想到容炎這麼不懂禮節,一開口居然就直接就問自己名字,藍芊自然不會開口。
“咳咳,這位容炎兄,她是我的未婚妻,叫作藍芊,不知容炎兄有什麼賜教呢?”秦栤雖然才12歲,可是在這裡7 8歲的孩子都有未婚妻了,所以這話也沒什麼破綻,再加上藍芊也沒有做什麼表態。
都聽到秦栤這麼說了容炎也不好再搭訕了,迴歸正題說道:“敢問兄臺大名?兄臺的實力到達什麼程度了?”
“我叫陳栤!實力嘛,爲什麼要告訴你?”秦栤說道。
“原來他就是陳栤!”容炎大驚,心想那邊派出他們倆個來還真不算託大。
容炎那吃驚的表情顯然是沒有露出在秦栤眼中的,反口說道:“陳栤兄似乎對擂臺上的打鬥分析的很清楚,所以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問一下,如兄臺有顧慮,大可不必說。”
“哦。那我們還是看比賽吧。”秦栤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總感覺這個容炎似乎對他有敵意,這感覺很難說,也許僅僅是一個感覺吧。
容炎沒想到秦栤居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不過在這場下不好說什麼,容炎心裡想着之後秦栤如果會上場的話自己一定要上去教訓教訓!想着,還是把心思回到了擂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