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牧感受到兩人強烈的視線,疑惑地看向他們。
元義玄首先開了口。
“阿牧,你覺得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正常嗎?男人跟男人可以在一起嗎?”
顏牧看到眼前兩人熱烈地眼神,眼神不由有些飄移。
這根本就是私下相戀,想公開又害怕家長反對,只得暗戳戳旁敲側擊先試探口風的做法吧。
難道小辭還不知道義玄是女孩子?
難道義玄是想證明就算不知道他是女孩子,小辭也會喜歡她所以纔不告訴他?
#年輕人你們真會玩#
反正無論他們在想什麼,自己的目標就是撮合他們,無論他們想幹嘛,見招拆招就是。
“我認爲這些都只是情之所至,無論是男是女,只要是真心真情,我們都應該祝福。”
聽完他的話,顏牧覺得眼前兩人雙眼亮得都能閃瞎他的狗眼了。
他還是覺得很欣慰,頗有一股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意味,而且還知道要徵詢粑粑的意見,真是太感動了,果然之前元憶欣欲言又止時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不是自己原本理解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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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怎麼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似。
顏牧覺得此時時機正好,這倆孩子總是扭扭捏捏不敢告白,作爲媒人的自己有必要幫他們。
“所以,義玄和小辭,牧哥哥是絕對支持你們倆的!”
看到顏牧異常認真的表情,他們驗證了之前的想法:顏牧果然誤會了。
倆人看向彼此,瞬間臉色都難看起來。
“牧哥哥!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是啊,阿牧,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顏牧:傲嬌的孩子啊,真是太可愛了。
“好好好,不喜歡不喜歡。”連否認的神態都這麼像,根本就是夫妻同心吧,括弧笑。
看到顏牧明顯不相信的表情,宣墨辭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心裡話。
“牧哥哥,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是你。從小時候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捨不得放你離開,一直到現在,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啊?!excuse me?風太大,我聽不見。
一不留神被宣墨辭搶先告了白,顏牧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到他身上,這混蛋還敢裝可憐!簡直不能忍!元義玄有些氣悶。
“阿牧,十三歲那年,在樹林中,你救了我,騎着馬向我走來的那一刻,我就永遠記住了那一幕,而三年前你又爲了我命懸一線,請讓我用剩下的生命來對你好,讓我照顧你,陪伴你...”
宣墨辭:臥槽!這混蛋居然走煽情路線,牧哥哥這麼心軟,要是被感動了怎麼辦!
顏牧:呵呵...我一定是還沒睡醒,今天晚上陽光明媚,果然是適合思考人生的好日子啊。啊?你們在說什麼?我瞎了,什麼都沒聽到。
“牧哥哥...”
“阿牧...”
“我們...先不要談這個,今天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宣墨辭和元義玄知道急不得,要先給顏牧時間考慮,所以他們也沒有強求。
牧雲現在是一臉生無可戀,聽着000哭訴着任務完不成什麼的,內心已經毫無波動。
【嚶嚶嚶,爲什麼這次還是這樣?又要被投訴了,要被投訴了啊!ToT】
[啊……我是誰?我在幹什麼?我在哪裡?要往哪去?]
【牧牧,你怎麼了?別嚇我...】
[噫...我已經努力走劇情了,已經努力撮合他們了= =]
【牧牧...】
[果然元憶欣是個變數吧!她之前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吧。]
【要不...我們直接去問她?】
[可以?要是被她發現我得身份怎麼辦?]
【不會的,放心吧,就算被發現,還有我在呢!】
顏牧:有你在有個毛線用→_→
[唉...試試吧。]
*
顏牧找個時機將元憶欣約了出來,正糾結着怎麼開口時,元憶欣就主動說了起來。
“顏大哥,你是要問我關於我哥還有六皇子喜歡你的事嗎?”
妹子你這麼直接我會很喜歡你的啵。
“嗯,這個是一部分,但我主要不是想知道這個。”
這下子輪到元憶欣疑惑了,她看向顏牧,用眼神表達出不是這個問題的話那是什麼的疑問。
“還記得三年前我剛開始昏迷的時候嗎?”
元憶欣垂下眼簾,“記得,那時,你差點就挺不過來了。”
“其實,那時我是有意識的,我好像靈魂出竅了一樣,看到義玄和六殿下爲我擔驚受怕,也看到你發怒掌摑六殿下。”
元憶欣心中一驚,但還是沒什麼表現,這些也可以是別人告訴他的。
“當時的你跟平時很不一樣,我還記得你說的話,你似乎對六殿下充滿戒心。欣兒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嗎?”
“顏大哥說什麼呢?欣兒只是急暈了頭而已。”
顏牧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欣兒,其實當時我似乎還能看到人的靈魂,別人靈魂跟身體都非常貼合,唯獨你...欣兒,這些話我也沒跟別人說過,我今天就是想讓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顏牧說的那些基本都是胡扯,就是想試試能不能騙到元憶欣讓她說出真相。
經過重生一事,元憶欣發自內心相信靈魂一說,而她前世死的時候年齡比現在還大,這樣一來,靈魂比身體大的確是有可能的。
她內心非常糾結,從重生回來後,她就一直繃緊了弦生活着,尤其在再次遇到宣墨辭之後,就害怕會在造成前世一樣的悲劇。
現在中有人能讓她傾訴,這個人還是她想保護的人...
顏牧看着元憶欣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終於平靜下來,他知道,計劃成功了!
“顏大哥,我可以跟你說,但你必須先答應我,之後你要來我家向我提親。”
啊!天下還有這麼好的事,得知秘密還能附贈一個老婆?
顏牧眼神又有點漂移。
果然這妹子喜歡他吧。記得之前還偷偷親他來着,雖然自己也不虧啦,畢竟妹子身材又好長得又漂亮,性格總體也算溫柔可人,基本自己喜歡的條件都挺符合的,但...怎麼就覺得不太對勁呢。
“顏大哥放心,我只是不想嫁人罷了,以後嫁給你,我們依舊以兄妹方式相處。”
哦豁...這下子更奇怪了。
顏牧只是糾結地看了元憶欣一眼,想着還是先搞清楚她是怎麼回事再說吧。
“好,我答應你。”
元憶欣鬆了一口氣,便將事情給他娓娓道來。
*
聽完之後,顏牧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正的女主居然是元憶欣!前世,元義玄幼年夭折,她無奈之下才女扮男裝。
元義玄原來真的是男的!難怪他的胸那麼平!!!(喂!)
再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做的努力居然都白搭了,不由悲從中來。
媽蛋,還能再坑一點嗎!這情況就算自己知道再多劇情也沒用好嗎!人物都跟劇情不一樣!
他整個人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努力平復好心情後,按照約定跟顏父說了提親的事。
顏父居然一點都不驚訝,還說早知道欣兒鍾情於他,看她對她的不同態度,以及這些年一直不願意成婚,明顯就是有意等他。
顏父跟大將軍也有意結爲姻親,就是想再看看他是怎麼想的而已。
對此,顏牧表示他心很累,什麼都不想說。
幾家歡喜幾家愁。
提完親後,顏父和元家父母歡喜地籌備着顏牧和元憶欣的婚事。
元義玄和宣墨辭則連續好幾日都待在軍營中,這段期間軍中大小將士都被折騰得苦不堪言。
元義玄每天在軍營中訓練,晚上也直接睡在哪,就是爲了逃避外面的人和事。
他疼愛妹妹,如果妹妹跟顏牧兩情相悅,他再怎樣也不可能破壞兩人姻緣,就算再喜歡顏牧,他...也願意成全。
所以他控制自己不去思考,想用繁重的訓練麻痹自己,只要不要想到顏牧跟別人在一起的場景,心就不會那麼痛。
宣墨辭只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誰敢阻撓,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跟元義玄的逃避不同,他在軍營中並不是真的在訓練,他是在策劃逼宮。
皇帝身體越來越差,儘管他早年爲二皇子的繼位做了許多準備,拉攏了許多大臣,一心想扶持他心中的好兒子,也經不住二皇子本身是個扶不上牆的紈絝。
權利的遊戲,二皇子再學個幾百年也玩不過他。朝堂上大多數朝臣早就倒向他這邊,加上這三年打仗後在軍中和人民中的威信,他登上那個位置纔是衆望所歸。
本來想徐徐圖之只是爲了更加名正言順罷了,眼下的情況既然已經不允許他慢慢來,那便加快動作,國喪期間不能嫁娶,牧哥哥,最終只能是他的!
宣墨辭雷厲風行,他用的方法很簡單,卻很有效。
毒死老皇帝后嫁禍二皇子,再名正言順除掉他,在衆臣擁戴的情況下登上皇位。
*
顏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差點以爲自己穿越了。
這段日子他舊病復發,一直在府中修養,他記得昨天晚上也像往常一樣在自己房間睡下的來着,現在這裡又是哪裡?
他坐起來後,就看到一羣婢女魚貫而入,伺候他穿衣洗漱,再吃完飯後丟下一句“陛下早朝完就過來,請公子稍候”後就又全部退下,期間顏牧都來不及問一句話。
顏牧心想,陛下應該是宣墨辭吧,這坑爹的世界終於快完結了,現在只想快點死回去。
顏牧坐立不安地在屋內走來走去,不一會後就看到宣墨辭大步走進來,眉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
“牧哥哥...”他上前抱住顏牧。
“小辭?你...”
“牧哥哥,小辭現在是皇帝了。天下都是我的了。”你也一樣。“牧哥哥怎麼可以想拋下我跟別人成婚呢!我不會允許的呢。”宣墨辭語氣溫柔得如同剛剛說的是情人間的愛語。
顏牧微愣,“小辭...”眼神躲閃,“牧哥哥永遠是你的牧哥哥。”
“呵,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牧哥哥,我勸你好好聽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元憶欣會不會有事。”
【威脅!!呀!!!好帶感啊~〉o〈】
[閉嘴,豬隊友!]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顏牧驚訝地望向宣墨辭,猝不及防掉進他幽深的眼神中,看到他毫不掩飾的愛戀,一時失語。
宣墨辭伸起手,輕輕摸着顏牧的臉,“牧哥哥,你記住,你只能是我的。”視線落在他微張的雙脣上,慢慢靠近,低頭吻了下去。
顏牧太過震驚,僵直了身體,竟然忘記推開。
“真甜,”宣墨辭邪氣地舔了舔顏牧的嘴脣,又眨巴了嘴巴“牧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麼香甜。”
[WTF!以前?!難道之前親我的人是他!]
【我喜歡親親,甜甜使我快樂~】
[滾...]
“你!小辭,你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顏牧的眼神中帶着羞惱,但更多的是悲痛。
“牧哥哥,當然是因爲你啊,如果牧哥哥不勾引我的話,我怎麼會這樣對你呢,所以一切都要怪你哦,牧哥哥...”
顏牧眼中掙扎之色愈甚,“小辭...既然是我的錯,那我留下,你懲罰我就夠了!不要傷害其他人,放了他們吧。”
宣墨辭眼中厲色一閃。
就那麼喜歡元憶欣?願意爲了她留在我身邊,卑微地討好我麼。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你要一直留在我身邊,接受我的懲罰,我說什麼就做什麼,不然...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沉默許久,低聲說道:“好,我答應你。”
宣墨辭心中怒火難消。
“既然這樣,那現在,脫掉衣服!”
顏牧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小辭!你說什麼?”
“牧哥哥,我可是很喜歡你呢,你的身體也要屬於我才行啊。快點!全部,一件不剩。”看到顏牧氣憤得樣子,他心裡反而開心了一點,但他的表情卻反而變得輕蔑“怎麼?反悔了?看來你剛剛說的話也不能作數了啊。”快拒絕,只要你拒絕,只要你不要護着元憶欣。
顏牧緊緊咬着嘴脣,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他很想拒絕,但是,欣兒是無辜的,必須救她。
片刻後,眼神變得堅定,動作僵硬卻毫不猶豫地開始寬衣解帶。
宣墨辭看着眼前的顏牧,心漸漸地冷下去,看到他打了個冷戰,還是堅持繼續脫褻衣的模樣,宣墨辭終究還是不忍心。
“夠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動他們的。”說完轉身離開。
顏牧跌坐在地上,抱起脫在一旁的衣服,只垂着頭,卻能明顯感受到他心中濃重的悲傷。
[嚇死我了,真可怕,差點以爲自己真的要獻身。]
【牧牧放心,最近我進了一些好貨,獻身也不用怕受傷哦~】
[蠢0!這不是重點吧!你最近又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對不對!]
【捂臉,沒有啦,只是書裡別人家系統都有菊花靈之類的好貨,我覺得爲了你的幸福,盡職的我也應該備點而已。】
[不用!謝謝!]
當晚顏牧就發起了高燒,幾乎命懸一線,宣墨辭大怒,竟說出了要是顏牧有個三長兩短就要所有太醫陪葬的話,好在最後控制住病情。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當今聖上在寢宮內金屋藏嬌,爲了這個病美人險些遷怒整個太醫院。
顏牧這一病又是一月餘,他靜靜地躺着,彷彿只是睡着了。
宣墨辭坐在牀邊,拉着顏牧的手。
“牧哥哥,你會好起來的,我以後再也不那樣對你了好不好,只要你好起來,除了說離開我,其他你說什麼我都聽。”
過了許久,顏牧還是沒有動靜,他嘆了一口氣“這樣說你都不願意醒嗎?你一定對我很失望吧。牧哥哥...我已經把朝中所有隱患完全剷除,元家兵權也已收回,只要他們安分守己,我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宣墨辭拉了拉被子,給顏牧蓋好,“對了,還沒告訴牧哥哥呢,我已經訂好下個月舉行封后大典,牧哥哥可要快點好起來,少了你可不行。”
宣墨辭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後才離開,而此時顏牧抖動睫毛,慢慢睜開了眼。
他在這段時間一直都以靈魂狀態守在宣墨辭身邊,他知道元家已經安全等於女主安全等於任務基本完成,總算快完成了。
顏牧醒來後就開啓了自閉狀態,整個人沉默得讓宣墨辭心慌。
他不聲不響,非常順從,宣墨辭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給什麼吃什麼,只是臉上沒有了以前對待他的那種溫柔。
宣墨辭還是每天都堅持跟他聊天,儘管只有他一個人在說。
“牧哥哥...你跟我說說話好不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顏牧擡起眼睛,看了宣墨辭一眼後又低下頭。
就在他以爲這次又失敗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低語“離開這裡。”
宣墨辭身體一僵,感覺心臟刺痛,他假裝聽不懂。
“是我疏忽了,牧哥哥在寢宮住了呆了這麼久,肯定膩了吧,我們現在就出去走走。”
宣墨辭屏退左右,隻身帶着顏牧走在御花園中,邊走邊說着少時他們在花園中玩耍的趣事,發現顏牧眼神有一絲鬆動,他便帶着顏牧來到第一次他們相遇的地點。
“牧哥哥,你知道這裡嗎?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也生病了,坐在這裡,但當時我看到你還以爲看到宮女們說的妖精呢,那麼好看,當時我就決定我要把你留在身邊。牧哥哥...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小辭害怕,我看到朝中每個大臣都怕我,兄弟們要害我,沒人真心對我,現在連你也不理我了,小辭真的很害怕,牧哥哥,抱抱小辭好不好?”
目睹整個過程的000:哇!裝可憐,果然好手段!
顏牧眼神複雜,看着年輕的帝王通紅的雙眼,終於還是伸出手抱住他。宣墨辭不由放鬆了身體,全身心感受着顏牧主動的懷抱。
“唉...原來一直以來你都對我...小辭,就算髮生了那麼多事,我也不會討厭你的,只是我現在真的接受不了,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宣墨辭激動地更用力地抱住顏牧,牧哥哥不討厭他,牧哥哥願意跟他在一起,就算他說的話是騙他的,他也願意被騙一輩子。
突然,有一個身影在不遠處快速向宣墨辭的背後衝過來,顏牧看到他手中的長劍,想躲開已來不及,身形一轉便與宣墨辭調換位置,隨之長劍便從背後刺穿了他的胸口。
事情發生得太快,宣墨辭無法相信在他即將獲得幸福的時候,幸福卻在觸手可及之處被狠狠打碎,還將他推入無盡地獄。
殺手見一擊不成,抽出長劍要再次進攻,這次暗衛及時出現將他拿下。
他呆滯地抱住顏牧下滑的身體,跪坐在地上,眼睛倒映出顏牧顏牧染滿鮮血的身影
顏牧口中不斷涌出鮮血,眼角滑下淚水,雙手緊緊抓着宣墨辭的衣襟。
“小辭,對不起,牧哥哥可能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的,做個好皇帝...再娶個賢惠的皇后,我...”顏牧眼睛慢慢失去神采,手臂從宣墨辭身上滑落。
宣墨辭似乎只是平靜地看着,他伸手擦掉顏牧的嘴角血跡。
“牧哥哥...你臉上髒了,小辭給你擦擦。”
“牧哥哥,我們的婚禮還沒舉行呢,你怎麼就睡了。”
“對了,你一定是累了,都是我不好,你身體不好還讓你走這麼久的路。”
“牧哥哥,你現在睡下,明天一定要醒來好不好?”
“牧哥哥...”宣墨辭抱着顏牧的身體,無聲地淚流滿面。
*
後來,宣墨辭再次對宮廷上下進行了大清洗,揪出隱藏極深的細作刺客等,也如期舉行了封后大典,只是典禮上只有他一人。
在位三十載,勵精圖治,知人善用,成爲歷史上一大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