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大,用不用我們兩個人一起跟過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家主特意選在這一個地方見面就是喜歡清靜……要是我們三個人全部都進去反而會惹得家主他老人家不高興!”
周老大聞言搖着頭說着,隨即看向停在自己身旁的汽車,對着自己兩名手下吩咐道:
“等我離開了之後,你們兩個人就將這一部車開到遠處去,這麼大的物件放到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顯眼了!”
儘管這個地方十分的偏僻,平常不會有什麼人會經過這個地方,不過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個萬一,他心裡面並不想因爲這一個小錯暴露會面的位置。
要是犯下這個錯誤,就算是見到家主不僅無功還會有過,周老大心裡面可不想讓自己去經歷這一種事情。
“周老大放心,我們兩個人一定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其他無關的人絕對尋不到這個地方來!”
“周老大見過家主之後,只要給我們兩兄弟發一個信息,我們就會立即開車到這個地方來接你!”
兩名手下聞言紛紛出聲表態,雖然他們心裡面也想跟着進去看一下,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一個份上兩人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嗯……等我進去見到家主之後一定會幫你們說幾句話的,不管怎麼樣你們兩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周老大輕咳一聲,看向自己面前的兩名手下,緩緩的說道。
“謝謝周老大,屬下一定會兢兢業業的工作,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謝謝周大人,您的恩情屬下一定會記在心裡面的!”
兩名手下見周老大主動鬆口心裡面瞬間鬆了一口氣,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已經不見口中之人的身影,唯一看得到的只有羊腸小道中零零散散的腳印!
“嗡嗡嗡……”
心裡面有了一絲奔頭,兩名手下立即按照周老大的吩咐將汽車停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又花上幾十分鐘的時間將這一路上的痕跡消除得一乾二淨。
就算現在有人在這個地方停下來,也不會有人會知道這個地方曾經停過一輛車,只會留下他們經過產生的痕跡。
兩名手下僅僅是利用了幾十分鐘的時間便將吩咐下來的事情給處理乾淨了,然而他們的老大周老大在羊腸小道中行走了半個多小時,雙眼的視線之中依然看不到這一條道路的終點在哪。
不過周老大卻只能是一直走下去,畢竟道路的盡頭有一個他根本就惹不起的人,所以不管這一條羊腸小道有多長都要一直走到盡頭。
“滴滴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周老大一直走前走的方向漸漸出現了一絲不起眼的亮光。
“我已經往前走了一個多小時了,應該快到約定好的地方了!”
周老大長長呼出一口氣,調整好呼息之後立即加快腳步往前奔去。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每跨上一大步,前方的那一股亮光就看得更加清楚,剩下一點距離的時候周老大透過前方的亮光,隱隱感覺到道路盡頭有一處翠綠色的竹屋。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等到周老大跨出最後一步時,羊腸小道的盡頭處出現了一片翠綠的竹林,在竹林中央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一座竹屋。
這一座竹屋一共分爲上下三層,放在這個地方顯得格外的雅緻,竹屋大門口此時正站着兩個人,兩名守門人負手而立表情嚴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竟然是他們兩個人,看來家主一定在這座竹屋內了!”
周老大一眼望去微微一笑,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之後,立即朝着竹屋大門口的兩名守門人奔去。
“屬下週旋佚,見過兩位大人!”
周旋佚緩緩停下腳步,對着大門口的兩人行上一禮說道。
竹屋大門口的兩個人都是家主的貼身侍衛,這一些年來外出都少不了他們兩個人護衛,正是因爲這一點他們兩個人的地位也十分高,周旋佚見到眼前的兩位叫一聲大人也是理所當然的。
俗話說,想見閻王爺得先討好門前小鬼,所以討好眼前的人絕對是沒有壞處的,周旋佚心裡面想着讓他們兩個人在家主面前美言幾句,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原來是你小子啊,聽說你今天又幹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現在火急火燎的過來是要向家主請賞吧!”
“吳大人說笑了,周旋佚只不過是奉命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哪裡禁得住您這樣稱讚呢!”
周旋佚聞言訕訕一笑,連連擺手說道:
“至於請賞在下更是不敢有半分的想法,身爲家主的屬下爲家主排憂解難是份內之事,只要家主能夠滿意周旋佚就心滿意足了!”
“好了……好了,你這個人說話真沒有意思,家主已經在竹屋內等了你小子很長時間了,千萬不要讓他老人家等着急了!”
吳姓男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對着周旋佚不耐煩的擺手說道,說話之時直接用力推開了竹屋的大門。
“是,吳大人,周旋佚這就進去拜見家主大人!”
周旋佚聞言猛的點了點頭,一語過後見無人詢問自己,便一頭扎進了竹屋之內。
“吱吱吱……”
“老張,這個周旋佚的話是不是說得太虛僞了,我都有一點聽不下去了!”
吳姓男子迅速關上竹屋大門,腦海之中閃過周旋佚說過的那一些話感覺十分作嘔,心裡面對這一個人的印象也是差到了極點。
對吳姓男子來說,周旋佚這樣活着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每一天老像這樣虛假的度過又怎麼能活出自我。
張姓男子聽到這一番話卻是淡然一笑,看向吳姓男子緩緩的說道:
“老吳,這一個世界真的很大,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生存方式,我們爲什麼要對這樣的事情在意呢!”
兩個人合作這麼長時間,張姓男子對眼前的人自然十分了解,只是對方心裡面的想法他是一直都不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