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距離？
柳寧神色一僵，腳丫子又踹向他的背，“喂，顧大寶，你走火入魔了吧？”
“是食髓知味。”顧憬澤糾正她。
“滾！”
“你還沒說對這個負距離到底滿不滿意？”顧憬澤握住她在他背上作亂的小腳，伸出手指在她腳心撓了下。
很癢，柳寧頓時笑了起來，“不滿意！太短了！”
“短？”
顧憬澤眸子一眯，裡面有危險的光在閃爍，“昨晚是說不配套的？”
“我說過嗎？我沒說過！”
這種事柳寧纔不會承認，尤其是昨晚各種求饒的情形，睡了一晚，她全忘光了！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體驗一下我的深和沉了。”顧憬澤說着，放開她的小腳，整個人打算壓上去。
柳寧趕緊伸出腳抵住他的胸口，“喂，有沒有人性？我身體還不舒服着呢！”
“哪裡不舒服？”顧憬澤目帶關切。
“哪裡都不舒服，我餓了，要吃東西。”
顧憬澤微微嘆氣，“好，咱們今晚再探討負距離到底是深還是短，爲夫來伺候娘子梳洗。”
柳寧挑眉，用白嫩的腳丫子點了點他，“快去給我準備衣服。”
“穿哪一套？”
“你看着挑吧。”反正不管是哪一套，她都很喜歡。
顧憬澤起身，出去讓丫鬟準備洗漱用品，他去隔壁的房間挑衣服，拿了套淡藍色的襦裙，回到新房，他把衣服放在牀邊，而後坐到了梳妝檯前，打算再挑頭飾。
見到梳妝檯上放着一個精緻的木匣子，他隨手打開，見裡面放着的不是首飾而是一本書，好奇的拿起來翻了翻。
而後勾脣輕笑了起來，“寧兒，這上面有許多姿勢咱們沒用過，今晚試試？”
柳寧正在穿衣服，聞言往他的方向瞄了一眼，等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東西，頓時無語，“顧憬澤你該吃藥了。”
“不不不，你是吃錯藥了，我得給你配副藥，改改你這走火入魔的症狀。”
“沒辦法。”顧憬澤一本正經的嘆氣，“有你這顆行走的椿藥在，我隨時都在走火入魔。”
“滾！”柳寧抓起枕頭丟向他。
顧憬澤輕笑，正要再開口，察覺到丫鬟們端着水盆過來，便轉了話題，“對了，柳家人不見了，昨晚有人劫天牢，殺了夏香錢媒婆王瘸子，柳家人失蹤了。”
“失蹤了？”柳寧正在繫帶子的動作頓了頓，“誰會救他們？”
“不知道。”看到丫鬟走了進來，顧憬澤道，“你先洗漱吧。”
柳寧看了他一眼，快速的洗臉刷牙，頭髮隨便挽了個髻，上面只綴着一根簪子，而後拉着顧憬澤往膳食廳走去。
“你覺得是封古？”
“百分百是他，昨天他還爲柳家人求情。”
“可封古救他們幹什麼？”
一羣活着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毫無價值的廢物，也值得偷偷摸摸的救？
“這得問封古了。”顧憬澤輕輕嘆氣，握緊了柳寧的小手，“其實，我今早上改變主意，不想殺他們了。”
“爲什麼？”
“因爲原先的柳寧，我對她有利用，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