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的戲份拍了三天, 也讓別人看足了三天的好戲。
偏這兩人, 攆不走罵不走。她只能催着導演, 旁的先不管,趕緊把她的戲份拍完, 讓她把這兩個人領走就成。
她無比慶幸, 當初自己決定只接戲份少的配角。
三天之後, 她跟着陸行回了京, 許庸卻不得不留下來。別看他整天鬧騰的不行,可他身上是揹着任務的。以前許庸對她再好,可在任務上, 都是一個不該說的字都不會說。可陸行對她卻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非常典型的難過美人關。
“緝毒那邊請我們這邊支援。他們那邊查到一些線索,牽涉到娛樂圈, 他們有目標沒證據,沒證據就不能抓人。實在是逼的沒辦法的了, 才請我們這邊幫忙。”
許願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你有沒有覺得, 好像我每次去哪裡, 總能正好碰到事發地點。”多多少少都會被牽扯進去。
陸行道:“因爲我也沒辦法確定你什麼時候會出現,不知道你將要面臨的會是什麼情況。所以只能讓你跟國運搭上關係。在這個世界,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每一樁每一件,都上達天聽。”他抓着她的手, 時輕時重的捏着:“在這樣一個世界,修行者受一國國運庇護,那必定無往而不利,萬事順遂。”
算人不能算已,這不是對一般的修行人,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也是一樣。他能算天算地,連天道他都能算到,可算不到自己,就算這個世界是他創造的,可當他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秒,一切的發展就不再受他控制了。而這個世界又如此重要,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反覆推敲,替她準備好所有能準備的。幸好,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這就是爲什麼,沒有功德降下的原因?”她的行爲裡,但凡是爲國爲民,便全都算在國運上了。天道若是再給她一份功德,那就重了。當然了,太大的功德,像是對全人類都有了貢獻的,她還是會得到天道饋贈的。就比如她堵的那兩個涌洞。那是對整個人間所有生靈的功德,不侷限於哪一方一地的生靈。所以,天道降下功德。
“放心吧,等將來都會補給你的。”陸行失笑,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
大概真的因爲跟國運牽扯上了,這件事到底還是跟她扯上了關係。回到京裡後兩天,黃妍通知她,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去年拍的某個劇本,終於要上映了。現在劇組要宣傳,不知怎麼的就找到她。這件事之前提過,因爲她離開半年,基本上沒有任何曝光率,既然她還準備繼續在這個圈子裡混,那有些活動就不能拒絕。
她當時是應下來的,這會兒通知她去,她也就只能拎包跟上了。
她這邊纔到拍攝地點,第二天許庸就到了。對於許庸出現在她出現的場合這件事,如今所有人都不覺得奇怪了。畢竟太多次了,他們都習慣了。不管她到哪拍戲,都會有人來給她撐腰。來的人名頭一個賽一個,許庸是來的最多的一個。而這種習慣,就是許庸想要的效果。他也是沒想到,他妹子去的地方,會這麼正好的跟他任務地點重合。也虧得他妹子了,不然他還要三天兩頭換女伴,頂着浪蕩花花公子的名頭。
至於旁人雖然對許願還有些羨慕嫉妒恨,但更多的還是歡迎。許願這人吧,雖然不好接近,但也不是難相處的,只要不惹到她,她也不會刻意爲難人。最主要的是,她出道至今,接的戲特別少,還全都是配角,跟很多人的利益都不衝突。而她出現,也就意味着這些優質金主可能會出現。這些金主雖然是爲她來的,可跟她又不是那種關係。這樣一來,他們不就有機會了麼?還跟許願同樣沒衝突!
認真算來,想跟許願當朋友的絕對不在少數,因爲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只是許願一直沒給他們機會罷了!
許願根本沒想那麼多,她只知道,許庸這個時間點過來,意味着他現在調查的人就在附近。而她雖然知道他是來幹嘛的,可只能當作不知道。不然,許庸就會知道,他老大犯錯誤了。
只是不着痕跡的將周遭的幾個人掃了一遍。
“妹啊,你可管管你男朋友吧,整天就知道欺負我。”許庸一臉委屈的靠在她邊上,只是眼睛一直四下轉着,還給對面的美人拋了個風流無限的媚眼。
“他也不聽我的呀。”許願一邊翻着臺本一邊應道。
“肯定聽你的啊,我老大最大的優點就是怕老婆。”許庸嘿嘿一笑,湊過來小聲道:“唉,妹啊,聽說你們劇組今晚有聚會,到時帶我一個唄。”
“你想來誰還敢攔你不成?”她終於捨得分他一個眼神了:“不過,你確定要跟着我去?我觀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啊。最好是回去,老實的待着。”
許庸權當沒聽到她後面的話,笑眯眯的道:“去還是要去的,我跟你說,這種場合肯定會有人灌你酒,我可是你哥,肯定得去給你撐場子。”
許願見他這樣,也不好再說什麼。至於血光之災,確實有,但沒有生命危險。
兩人閒聊着,另一邊就有人按捺不住,湊過來搭話了。許願知道許庸來這裡本就是有目的的,自然不會妨礙他。只是耳朵一直也沒閒着,聽着他隨性的跟那些人口花花。
節目開拍,許庸一直在邊上等着,看着,邊上一羣人在他奉承他,只是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臺上許願這邊,因此看起來很有些心不在焉。
許願這邊結束,回到後臺,許庸連忙把那些人打發了,又湊到她這邊來。在旁人看來,就是對那些人半點興趣都沒有……這種事情急不得。而且有的時候,主動遠沒有被動來得更讓人放心。
到了晚上聚會,許庸果然跟着她一起去了聚會,也如他說的那樣,不少人都來敬她酒。這一晚上他都在替她擋酒,沒讓她沾一滴。他實實在在喝了不少,就是不知道醉沒醉。眼看着要結束了,陸行突然出現。
“你來啦。”
“恩,我來接你回去。”說着已經牽了她的手,欲帶她走。
許願道:“庸哥在這裡呢。”
陸行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用管他,那麼大個人了,吃不了虧。”雖然這麼說,還是對許願的助理說了一聲,讓他留下來,照顧一下許庸。
“喂,你們就這麼把我丟下了?”許庸不高興了:“見色忘兄的壞丫頭,忘了是誰今晚替你擋了這麼多酒了?”聽他說話的那個勁,是真的醉了,而且還醉的不輕。
助理連忙上去扶人,他一把人的推開,整個人也踉蹌了下。助理想扶人沒扶到,到是被他身邊的一個人扶住了。許庸眯了眯眼,直直的盯着她的臉半晌才道:“我見過你。”
“許少,您喝醉了。”
“我沒醉。”
後續的事情許願就不知道了,但許庸留了下來,而他的目標就在當場,想來後續是會讓他滿意的。
當天晚上,許願跟陸行住的酒店,半夜的時候,他出去了一趟,到天快亮纔回來。摟着她睡到快中午,到樓下,許庸又開着一輛騷包跑車停了下來:“我現在是發現了,我這就是來給你們倆當司機的。”
“不樂意?”陸行斜了他一眼,替許願開了車門,然後才坐上去。
“樂意,我哪能不樂意啊!”車子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許願從空間裡拿了一瓶療傷藥遞過去,“謝了妹子,還是你心疼哥哥。”毫不猶豫的將藥喝了下去。車子開到一個私家菜館前,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消息,說這家的口味特別好。
進了包間,許庸進了包間裡的一個隔間,出來的時候就換了身衣服,這一身跟之前那一身卻是一模一樣。只是身上的血腥味沒有了,“老大,你跟我妹子先吃着,我朋友找我有事,我回頭來接你們?”
“不用了,願願的工作結束了,我們吃完飯會直接回去。”
“那成吧。”
不知道許庸是做什麼去的,他們兩人好好的吃了一頓,臨出來的時候,許庸換下的衣服都裝在袋子裡,被她丟進空間帶了出來。等他們回到京城不到兩個小時,許庸也回來了。
幾乎同步的,娛樂圈也出現了個大新聞,某知名明星吸毒被抓……雖然不過兩個小時就被放了出來,並且有尿檢證明他完全無辜,但依舊在熱搜上待了一段時間。
與這位明星上熱搜不同的是,有好幾個明星全都被抓了。只是他們的消息全都被掩了下來,而這些人,更沒有被放出來。而這只是一個開頭,後續牽出來的事,就更是外界所不知道的了。
許庸的任務當然是完成了,他找到了緝毒那邊需要的證據,後續的工作,也會由那邊接手。
他這一次的行動可謂驚險,正好後面沒有新的工作,他便直接放假,沒事就繞着許願到處跑。不管是她進什麼劇組,電影也好,廣告也好,綜藝也罷,都能看到他。
氣得陸行看他是越來越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