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好奇, 所以許願再一次的用精神力去碰觸那結界。
她以爲,以她的實力想要穿透過那層結界還是很容易的, 但意外的是, 她的精神力再一次被擋了回來。
本來還是軟趴趴坐着的她猛的坐直了, 看向海里的目光也正經了不少。這可真是來這個世界之後破天荒頭一次, 畢竟就算是當初空間還屬於別人的時候,她都有把握可以直接破開那個世界壁,直接跑出來的。但現在,她被一個結界擋回來兩次。
第三次,許願沒再試着直接突破那個結界, 而是將精神力放開, 延着結界伸展開去。
這結界是以水天一色爲中心, 將它整個包圍了起來。但核心在哪裡她卻探查不出來。而且,這結界能將她的她精神力彈回來, 卻不會阻止其他一切的進出。海水依舊在流淌,魚兒也可以自由的遊動,客人來去自去, 車子也暢通無阻。
所以,目的是什麼?費這麼大的功夫,設這麼高端的一個結界,就爲了擋她的精神力?她想了想, 又想到另一種可能,除了她的精神力,也許還有魂魄。妖也好, 魔也好,它們的能力很可能都會被限制。
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這就是一個會所,人們來這裡不過玩樂。
想不明白,便難免想要去尋求一個答案。她將精神力收了回來,開始探查這水天一色的內部。
別看這裡上下五層,可這裡的客人卻並不多。反而是服務人員,保全人員非常多。她沒有細看,哪怕看到許庸也沒有過多的關注,飛快的將這裡掃了一遍,許願發現一個問題。這裡沒有辦公區。
一般不管是酒店也好,酒吧、會所……各種營業的場合,高檔低檔都好。有對客人開放的區域,也有不對外開放的區域。不對外的,廚房,倉庫,員工休息室,甚至安保的監控室,辦公區……這裡有廚房,有倉庫,有員工休息室,但是沒有監控室,也沒有辦公區。
哪怕**性再高的店裡,也肯定會有監控室。甚至於,**性越高,監控的力度越大。
這很奇怪,非常的奇怪。
許願正想着爲什麼,包間的門就開了。
許庸走了進來,帶着兩個人。兩人許願都是頭次見,本來她還想起來打個招呼。許庸已經伸手將她壓了回去:“我帶他們到裡面玩,你再坐一會兒。”
於是她明白了,對着兩人點了下頭,就不再管他們。她也不再管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是人家老闆的惡趣味,人家就是喜歡這樣也說不定。她好奇的,還是那個結界。
而越是探索也越發現,布這個結界的人真的是很厲害,這個結界看不出半點人爲的痕跡,人爲佈置的結界都依賴於陣法。而陣法大多依賴五行,只要能力足夠,總能找到些苗頭,斷了其中一個鏈接,就可以毀了整個陣法。但這裡沒有,它渾然天成的仿似天生,就像她之前待的那個空間。
如果不是天道衍生而成,就必是真正的大能所爲。而這大能,也許比創造了她的空間的那位還要厲害。
了不起,至少她是完全做不到。
但破壞總要比建設容易,她做不到設這麼一個結界,但想要破壞它,卻並不是做不到。只是需要廢很大的功夫……就眼下來說,時機並不合適。
因此,當許庸送他的兩個朋友離開的時候,她也就收回精神力。探索的差不多了,又不準備去破壞什麼,自然也就沒必要再浪費精力。
許庸送朋友回來,她便問道:“要走了麼?”
“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再帶你出去玩會兒。”許庸是打着帶她來玩的名頭來的,總不能真來一趟就讓她在屋裡乾坐着:“走,哥帶你出去見識見識。”
許願早就見識過了,“我對那些沒興趣。如果你正事辦完了,咱們就離開吧。”
“真不去啊?這裡可難得來一次,就是我,下次也未必還能帶你來。”許庸覺得挺可惜的。他雖然是來辦正事的,但多年都是紈絝身份,愛玩也是真的。如今正事辦完了,自然想趁機好好玩一場。
許願訝異的看着他:“門檻這麼高?”
許庸點頭,拿出一張卡來:“看到沒?就這麼張卡,要八千萬一年。還只是普通會員,高級會員八億一張,據說還有至尊會員,全世界只有兩張,要多少錢,在誰的手裡,都沒人知道。”不說價錢的問題,還有身份。也不知道這裡的老闆以什麼來篩選客人的資格,很多人都拿不到會員卡。
但幸好,這普通會員卡還能借用別人的,就像他手裡的這張,就是借的。高級會員卡借來都沒用。最有意思的是,這個地方也是唯一的,普通會員比高級會員的規則更寬鬆的地方。普通會員到這裡玩,還能帶人過來一起,只是限制了下人數。高級會員卻是不允許的,別說朋友,就是親兒子都不能帶。
有意思吧?但偏偏還是有人對這裡趨之若鶩,捧着錢想來買一張會員卡。
這卡許願之前看到過,除了看起來特別華麗高貴,並沒有別的與衆不同的地方。
不過自從看到結界之後,許願就不再以常人的目光來看待這一切了。規矩都是人定的,普通的商人定的規矩是爲了斂財。可這裡的老闆的目的是什麼誰又知道?更甚至,這裡的老闆是不是商人還不一定。也許,是不是人都不好說。
雖然許庸這麼說了,許願還是堅持立刻就離開。主要是擔心許庸的處境,他來這裡目的可不那麼純粹,誰知道幕後老闆是人是鬼,會不會發現他的小動作,進而再有其他麻煩。就算沒麻煩,萬一消息走漏,耽誤了什麼事,那也是他的失誤。
因爲她堅持,兩人很快就離開了水天一色。依舊是這裡的保鏢送他們離開,到了岸上,才換上他之前開的車。
“雖然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是那裡監控的手段很可能是非科學手段,你要有失敗的準備。”到了這裡,徹底離開那個結界,許願纔跟許庸說實話。沒有科技的監控室,當老闆的也不可能半點不掌控着自己的地盤,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用不科學的手來監控。
許庸嚇了一跳,他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可如果是非科學的手段……那他還真不敢保證。
“真的?”這事以前還真是從沒聽說過,但既然許願這麼說了,他立刻就信了。他皺着眉,好一會兒纔不確定的道:“應該不會出事吧?”
這許願還真不敢保證。如果人家水天一色的老闆就只是單純的生意人,那跟他沒什麼衝突。他做的事情人家看到看不到的都當沒看到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他們是針對人家的,那就不好說了。再者,雖然那結界是很厲害,但設這個結界的人是不是老闆也不好說,好東西落到不懂的人手裡,功能能發揮多少也不好說。
太多的未知讓她無法做出確切的判斷,“反正,你小心些就是,多做幾手準備總是沒壞處的。”萬一就碰上最糟糕的那一種了呢?
“你說得對。”許庸一邊開車一邊眯着眼睛開始考慮:“看來,我還得再在這裡留幾天。”本來以爲這件事就這樣了,現在看來,還得再費點功夫。
對這一點許願沒什麼可說的,想了想,又給了許庸一個玉佩,“把這個戴在身上。如果只是一般的情況,它能幫你保保密。如果碰上最壞的情況……那你也只能自己小心了。”
設這結界的人在這方面是高手,如果這人還在,且還看着這裡,那她這玉佩上的結界就會一點用都沒有。但她覺得,那樣的高人應該不會執着於這麼點小地方,時刻盯着的可能性不大。
“謝謝妹子,你對哥真好。”許庸立刻轉憂爲喜。似乎有了這玉佩就一切無憂了。許願不得不提醒他:“對方也許比我要強。”
許庸卻對她有着一種近乎盲目的自信,“我相信你。”
她自己卻不怎麼相信,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卻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布結界的人在結界方面絕對比她強,其他方面,她沒見識過,所以不能確定。
之後一段時間,許庸帶着她在附近瘋玩。說起來,許願並不是一個多麼愛玩的人,以往的那些世界,她真閒了,最多也就是到處旅遊,賞賞景,看看風光。可這一次,卻是真真實實的玩,遊戲人間式的玩。吃喝玩樂,紙醉金迷,但凡是好玩的,有意思的,全都玩了個遍,且有許庸這個好手在邊上教着護着,她玩得也是舒心暢快。
當然,也不全是玩。許庸之後又去了水天一色幾次,而許願也將她要拍的廣告給拍了。
許願本來還想探探那水天一色的底,每一次都跟着許庸去了。可惜並沒有發現更多的情況。一切跟第一次都是一樣,這讓她有些失望。卻又隱隱期待,期待着哪一天,就見到那個佈下結界的人。
佈陣的人似乎並沒有盯着,也可能跟許庸的工作並沒什麼衝突,一直都沒有動靜。許庸的工作很順利,沒過多久就表示,可以回京了。
許願一慣的不多問,坐着他的車回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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