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冒險者原心不改, 你確定你要轉職成爲一名藥師嗎?”轉職NPC是一個和藹的老頭, 他的衣飾上看不出職業, 只一雙眼睛, 顯得睿智而又精明。
“是的。”
“請繳納二十銀作爲轉職費用。這裡麪包括藥師職業的基礎裝備, 以及基礎技能。”
交了錢,對方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似乎有什麼打進了她的身體裡。她的基礎資料上,多了職業一欄。職業:藥師!同時, 她的包裹裡多了一套藥師的初級裝備、一根藥師專用的金針、一個煉藥爐。這些全都是藍裝!四本技能書。一本輕功、一本內功、一本基礎金針治療術、一本基礎煉藥術。
“原心不改, 你現在已經是成功轉職成爲一名藥師。如果你想學習更高深的藥師技能,可以去百草園尋找孫大夫。”
【這就成功了?沒有什麼轉職試煉?】
【有的,我在別的直播間看到過。主播爲什麼沒有?】
【這不會是個假的轉職?主播,你確定你轉職成功了?】
許願向老頭道, “謝謝,我知道了。”
一鍵換裝, 原來灰撲撲的新手裝, 換成了以白綠爲主的半臂褥裙, 深綠的繡花鞋上, 繡着淺綠的蘭草。設計師應是考慮到玩家都是現代人, 而且玩遊戲肯定要奔跑打鬥, 所以裙子略短, 低下是紗質的褲裝。
【主播這樣好美。】
【我就說,奶媽的服裝一直都是最美的。】
【主要還是咱們主播美。】
【……】顯然,他們已經忘記了之前的話題。
一換上新衣, 直播間裡就哄起來,打賞一**的刷。
許願衝他們揮揮手,將幾本技能書一一學了,這纔開始研究這些技能。金針治療術是利用金針刺穴,達到治療的效果。但是有個問題,如果扎不準,則沒效。甚至於若是扎錯了,還會造成傷害,甚至致人於死地。而如果想升級,需要熟練度,要能扎對正確的穴位,並且達到一定的治療量,完成一次治療,算一個熟練點,從零級升一級,需要一百個熟練點。也就是說,她必須正確使用一百次,才能升一級。
煉藥術也是一樣,系統直接給了兩張配方,一張補紅,一張補藍。藥材需要自己去採,用量告訴你了,但要煉出藥來,還得自己去摸索。技能升級也是同樣的道理,每煉製出一枚上品丹藥,算是一個熟練點。中品或是下品,則完全不算。
內功和輕功則要簡單的多,內功只要靜坐,按着時間算數值。輕功只要按着技能使用,成功一次便算一次。
“不知道其他職業是怎麼樣的,感覺藥師的技能很難練到高尖精啊!”許願將技能的數據介紹轉給直播間裡的觀衆看。“這得要專業的才行?”
如今這年頭,還有多少人能認識穴位的?
不過這也是對其他玩家而言,不管是認穴位,還是煉藥,對她來說都不是難事。她只希望,系統設定的那些所謂配方是跟她所知的藥理是一樣的。畢竟遊戲嗎?總有很多是臆造出來的,誰也不知道設計人員的腦洞到底開在哪裡。
許願捏着自己的藥師長針出城了,不管怎麼樣,既然選擇了這個職業,就只能努力往上練了。
因爲有了內功,所以有了藍條。有了藍條就可以使用輕功,接下來的路她全用輕功趕路,藍條耗光了,就慢慢走,終歸她不趕時間。直播間裡一個個嗷嗷的問她輕功什麼感覺。
“有點像盪鞦韆。”她如實回答:“跳起來的時候心裡沒譜,也不知道能蕩多高,落下來的時候也沒譜,怕摔着,還怕撞到人。應該是不熟練的原因,習慣了就好一些……能感覺到輕風拂面。”
一路到了城外,許願一手拿着針,對着那些等級差不多的怪扎。別看針不大,但攻擊物攻3,法攻6。只從數據上看,它可比她之前用的匕首好的多了。
只是藥師最開始並沒有法攻,只有治療。治療不能着怪來,因此,在最初,藥師單練真的很不容易。
出城沒多久,許願找到刷狐狸的地方。人很多,也有不少藥師,但基本上都有隊。許願就看着這些藥師滿場的跑,這個戳一下,那個戳一下。因爲不是隊友,也看不到他們到底少了多少血,那一戳又能加上多少血。但看着這些藥師都挺忙的!
她不免跟觀衆吐糟:“我玩的真的是奶媽嗎?不是說好的,奶媽全都待在隊伍的最後面最安全的地方,只要遠程刷奶,被保護的好好的嗎?現在這些化身陀螺的,慢是假藥師?”
觀衆比她吐糟的更厲害,【這遊戲的奶媽絕了。】
【誰設計的職業啊,簡直了。尤其是加血的主力主抗,那是離怪最近的。奶媽上去,分分鐘就要掛的命啊!】
【別的遊戲要加血的時候,喊‘奶來一口。’這遊戲要加血的,得喊‘旋轉,小陀螺。’】
【……】
【噗!】
【我笑癱了,神他麼旋轉,小陀螺。】
【主播,要不咱換個職業?小陀螺什麼的,簡直可怕!】
【職業還能換嗎?】
【不知道,不過遊戲公司那邊說的,一切皆有可能。只有咱們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既然這樣,那多職業,或是換職業應該也是可以的?畢竟如果是真實的世界,那肯定沒問題。】
許願無語道:“有內功約束呢!不同職業的內功,只支持本職業的技能。要想換職業,得先廢了內功。但廢了內功之後還能不能修煉別的職業,或者會不會有特別要求,這個暫時還不知道。”
【算了,主播還是化身小陀螺,慢慢的旋轉着。】
“……”行,她也去旋轉去。
看着那些旋轉個不停的藥師,許願拒絕了附近幾個隊的組隊邀請,準備單幹。那些藥師真的太累了,而且風險一點不少。當然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對升級沒太大的積極性。
她不引太多的怪,只一隻一隻的對付。金針在她手裡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她的金針總是對着目標的致命點,眼睛,心臟,咽喉。而且因爲不像匕首那麼大的創面,所以哪怕每一次攻擊,同樣能帶走一波的血,可目標身上卻不會像用匕首那樣,鮮血淋淋,兇殘可怕。
因此,每殺死一隻怪,除了眼睛外,她總能保持怪屍體的完整,採集之後,能得到完成的皮毛。
偶爾也會停下來採集一些草藥。城外就是山坡地,長滿了各種有用沒用的野草。沒有鑑定術,現代人很難從那些野草裡分辯出哪些是可以食用的野菜,哪些又是可以入藥的藥材。
初級煉藥術上有些記載,但就算按圖索驥,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許願之前剛拿到技能書,學技能的時候就已經翻了一遍,這會兒看到了,趁着打怪的空隙,就順手採了。
這麼一來,到是吸引了不少人關注。
離得不遠的一支隊伍,他們就湊了過來。他們隊伍裡的藥師湊了上來:“美女,你採的這是什麼?藥材嗎?”
“三七,療傷藥的配方藥材。”療傷藥是遊戲裡的名字,主藥就是三七。事實上,遊戲裡的大半的補血藥,主藥都是三七。大概也是因爲這樣,所以在這裡纔會出現三七。按理說,三七是不該長在這樣的環境下的。
“原來這就是三七啊!”那人乾脆蹲在她邊上,“我叫汐汐讓讓,我也是藥師。”
聽到這個名字,許願不由多看了她兩眼:“我是原心不改。”汐汐讓讓,第一女配。一直跟女主是好朋友,是女主堅實的後盾。女主喜歡誰,她喜歡誰。女主討厭誰,她討厭誰。女主跟男主在一起,她一力支持。最佳閨蜜。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
“原原,你好厲害啊。我就是照着圖,也根本認不出來。”
“我不急着練級,所以多花了點時間在挖藥上。”許願將一塊剛剛挖出來的三七根莖遞給眼巴巴看着的汐汐讓讓,“你要看看嗎?”
“要。”汐汐讓讓連忙接了過去,然後纔不好意思道:“謝謝啊。”
許願笑了笑,“我剛看了下,這裡還挺多的。”因爲從最基礎的補血藥裡就用它,所以這種藥在野外很常見,只要你認識。
汐汐讓讓看了一會兒,把花葉根莖全都記住了,才又遞迴給她:“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練級?”
許願看了一下他們隊伍,正好六個人。小組組隊最高人數就是六個,想多組不是不行,但在經驗上就要被拉低。“不了,我喜歡一個人。”
汐汐讓讓一臉的遺憾,纔在她隊友的叫喚下不捨的離去。
許願笑了笑,這是一個考慮事情並不算太周全的小姑娘。不過,她有一顆純真的心。她認定了誰好,就會同樣的對對方好,或者還要好的多的多。忠誠,善良,還有點死腦筋。
許願將附近的三七都採了,在下一隻怪刷出來時,捏着金針再一次衝了上去。
如此反覆,再反覆。從天明到天黑,她的等級慢慢的爬升着。直播間裡的觀衆來了走,走了來。她也分不清哪些是最開始的人,哪些是後來的。
在天黑之前,她收拾這一天的收穫,回了城。
出了新手村,她會有飢餓值,降到一定程度時,她會飢餓。如果不及時進食,就會虛弱。她也有疲勞值,到了一定程度,會手腳無力,別說殺怪,就是走路都要比平時慢一些。
她不能將處於這樣境況的自己放在危險的野外,回城是必須的。
找了個跑邊的麪館,點了一碗陽春麪。
面還沒上來,許一幕的私信就發了過來:“願願,什麼時候下線?我去接你出來吃飯。”
“十分鐘後下線。”
“好,我半個小時到你那。”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