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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項君音靜靜的躺在酒店的大牀上, 面目黑沉。

要說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心裡上的痛苦……於她還真沒什麼。不說她跟藍司彥早就在一起了,在國外的那些年, 她也十分習慣外國人的開放,只要看對眼了, 相約着滾個牀單,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雖然並沒有放縱自己, 但她卻並沒將這種事當成什麼大事。

她在意的是,她被人睡了,但卻毫無價值。如果被人知道了,就會壞了自己的行情, 這讓她怎麼能不吐血。而且……她嫌棄的看了一眼一邊上睡得如同死豬的男人, 這個男人實在太讓她噁心了。又老又胖又醜……不過, 她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錶,默默的垂下了眼瞼。看起來也不是一無是處,只要運用的好。

她起身,先去浴室裡洗了個澡,將之前被撕的衣服全都收拾起來。纔拿出手機, 對着牀上的男人拍了幾張照片。才轉身離開, 她並沒有離開酒店,而是又訂了一個房間, 住了進去。項君音睡了一覺,讓人給她送了衣服,回了劇組, 繼續拍她的電影。好似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但是,許願怎麼可能讓她這麼簡單的就過去?

她直接入侵酒店的監控系統,將她如何“投懷送抱”,如何跟着陸世仁一起進房,又什麼時候出來。另外還將項君音拍的照片全都複製一份,發給了陸世仁的妻子。

那位陸太太是位河東獅,拿到這些之後,又怎麼可能不做什麼?

女人,尤其是在感情中處於強勢,一直覺得自己把丈夫管得老老實實的女人,突然發現自己被背叛的時候,是毫無理智的。拿到資料之後,怒發了一通火,就帶着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婆直接衝到B市來。有許願給她提供情報,她都還沒去見陸世仁,就先把項君音給堵住了。

項君音一齣劇組,就被人一把薅住頭髮。一隻肥厚的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你是多欠啊,見個男人就往牀上領……”

劇組邊上常年有蹲守的記者,一看到這一幕,就像蒼蠅聞到臭一樣,一擁而上。

“啊!”項君音還什麼都沒反應過來,一下就懵了,那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的,頭暈眼花,只能尖叫。

陸太太又連着扇了她幾巴掌,又一伸手,抓上她的衣服,用力一撕,就聽“嘶”的一聲,項君音身上輕薄的布料就被撕破,露出大半個身體來。

“這賤貨就是靠着這身體勾搭男人,快,讓我們也摸一摸,看是不是那麼勾人……”陸太太帶來的男人壞笑着就上了上手,一羣人把項君音圍在中間,這一個把那個一把,佔盡了便宜。“唉喲,難怪這麼勾人呢,可真滑。”

“這胸真軟……”

“這腰真細……”

“啊,放開我。”項君音終於反應過來了,她開始具烈掙扎起來,可惜她本就只是個嬌柔的小姑娘,陸太太帶來的人卻全都是身上有把力氣的粗人,愣是她再尖叫,哭嚎,抵抗也沒有半點辦法。最後,只能大叫:“救命,誰來救救我。”

陸太太這會兒到是已經退到後面:“喲,這是叫哪個姘頭呢?我就知道你這樣的賤貨,一個男人可滿足不了。”她視線掃過邊上圍觀的那些男人,笑了起來:“你們誰跟這個女人睡過的?站出來幫她啊。沒準這會兒英雄救美了,她回頭能陪你們多睡兩回。”

這話都出來了,哪個男人還敢出來?

人性本就涼薄,沒幾分好處的誰又會犧牲自己?何況,這是原配捉小三呢,誰插手都得惹一身腥。

離他們不遠的咖啡店裡,許願坐在靠窗的位置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直到陸太太帶着人離開,項君音幾乎被扒光,趴在地上。這時纔有人過來,給她披上衣服,將人扶上一輛車上。等車子駛遠,店裡的人才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剛纔那個明星是項君音?”

“真慘。”

“慘什麼慘啊,那就是個小三。現在不知睡了誰,被人家老婆堵上門……這叫活該。”

“不過那個女人可真是厲害。”

“項君音演的是胡導的劇?”

“……”

許願從咖啡店裡出來之後,直接驅車去了機場。

季韻澤回來了,藍家現在正陷入內亂,他這個仇人怎麼可能不回來落井下石?遠程控制,到底不夠痛快。

她到的時間剛剛好,只等了五分鐘,季韻澤就從機場裡出來。

“好久不見。”

許願點了點頭,開着車直奔她的住處。一路上,季韻澤給她說他做出了些什麼成績,以及這次回來之後,準備做哪些事。簡而言之,就是趁他病要命。藍家的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能找點黑點出來。犯法的直接將證據送上去。沒夠上犯法的,直接公之於衆,讓輿論來審判他們。

然後,他就可以渾水摸魚,收購藍家的股票。

“現在藍氏的股價一路走低,只要稍微逼一逼,咱們出價再高一些,他們就會出手手裡的股票。等到我們手裡的股票達到一定的量,就可以將藍家徹底從藍氏趕出去……不,以後,將不會再有藍氏。”

“這些不用跟我說。”許願給了他一盒鑽石,跟之前那一份差不多。

大概是因爲兩人好歹也合作了,不像之前那樣,大家只是陌生人。所以他的情緒表現的明顯了許多,驚訝又擔心。他當然不可能對許願一點都不知道,可正因爲知道,才知道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能拿出這些東西出來。更別說,她是一次又一次的拿出來。擔心是因爲,沒有什麼是不需要代價的,就像他接受她的這些資助,就要替她做事,將身家性命賣給她。對付藍家,替她打造一個商業帝國。那麼,她得到這些東西,又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車子給你用。”到了地方,許願直接下車。

季韻澤直等看不到她的背影,纔開着車離開。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完成第一階段的工作,把藍家打落塵埃。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許願都安安份份的待在學校裡,每天老老實實的上課。跟季韻澤偶爾聯繫,也只是用手機,或是電腦上聯繫,兩人到是很少見面。

季韻澤每天都會給她報告一下,他又拿下多少藍氏的股份。多的時候是一股,少的時候只有半股,甚至更少。但積少成多,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拿下來百分之八了。這個數值相對於整個藍氏自然還是個小數目,但是,百分五就可以參加股東大會,也就意味着,在整個藍氏,他擁有了發言權。

而這一個月,藍司彥依舊深陷謀殺案裡無法脫身。

雖然有動機,也有他購買藥劑的視頻,但是卻沒有直接能證明他殺人的證據。但他同樣也拿不出,能有力證明他無罪的證據。於是,案子拖了下來。

藍司彥到是動用關係了,可藍希童同樣如同瘋狗一樣,所有能動的關係全都動了。威逼利誘的,足實拉了不少助力。哪怕等這一波結束,他可能會賠上他的性命,但這個時候,他已經瘋了,哪裡又還會在意這些?

更別說還有藍家的敵人一直盯着,就算不能一下打死他,也要把他拖住。拖到藍家底子耗盡了,到時就可以直接把他掐死。

而項君音的事情,許願已經不關注了。但她的消息卻非常強勢的進入她的眼球,雖然全都是各種□□。先是被陸太太撕打的畫面被人錄了下來,直接□□上傳在網上。藍司彥現在自顧不暇,自然也就沒出手幫她。而不管是她的經濟人,還是經濟公司,都沒準備替她公關。

緊跟着,她不得不離開正在演的那個電影劇組,據說還被要求賠償違約金。項君音不甘心,也是拿不出那麼多錢,跟導演扯皮,鬧得不可開交。但不知爲什麼,半個月後,這件事突然就消停了。那個導演還出面幫她澄清,讓她又回了劇組。

許願好奇了一下,讓小蓮花查了一下,才知道她做了導演的情人。

“……”真是想不到。

相對於項君音那裡的情況,她關注更多的反而是陸世仁那裡。那天陸太太堵了項君音之後,回去就把陸世仁揍了一頓。然後直接拖着人,連夜回他們老家去了。

說起來陸太太是個難得的聰明人,直接將她發給她的那些資料甩到陸世仁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罵:“你這是被小妖精迷失了心是不是?你看看你得罪的人,底都讓人查透了,還想在留在這裡,哪天你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陸世仁這才知道,他到這裡之後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心裡就是一顫。他雖然是煤老闆,手裡有幾個錢。可在這裡,他還真什麼都不是。人家要真想弄他,他還就只能像這次一樣,一切都發生了,他還半點不知道。

陸世仁這人有噁心,做事也噁心,但他膽子卻實在不大,特別怕死。居然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跟着陸太太走了……

陸太太實在是個聰明人,大概在收到她發的那些消息時,就已經有了計劃。先去堵項君音,大鬧一場,將注意力全都吸引到她那裡。按着正常人的思維,她肯定會跟陸世仁鬧一場,沒準還要跟小妖精再鬧幾回。畢竟潑婦麼,怎麼可能就這麼發一波火就算了呢?偏偏她雷厲風行的抓了人,立刻回自己的地盤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回了他們自己的地盤,想再做什麼,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許願着實爲這位太太感嘆了一聲,可惜她因任務之故,是絕不可能放過陸世仁的。任務是要陸世仁死的,讓他活到壽終正寢是不算的,他自己生病去世肯定也不成。而是這個人,非得死在她手裡。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不然這仇就不算是她替原身報的。

看來放假的時候,她需要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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