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最熱門的新聞, 端木彥良中將強勢迴歸。
什麼受了重傷,什麼廢了, 什麼炎狼要易主……所有流言全都煙消雲散。不但如此,據說端木彥良中將並不僅僅是實力恢復巔峰,他的實力更是又上一層樓。
以前的端木彥良中將精神力是SS級,體質是S級, 已是星際中少有的頂級天賦人物。可這一次, 據說他體質同樣也上升到了SS級。雙SS,便是整個星際都極少見的。
當然, 後者的消息暫時並沒有證實, 也沒有人爲此做出迴應。對於大衆來說,就是個猜測, 只有少數人知道, 這是事實。
而戲君輕跟許願兩人知道的又多一些。他們知道,端木彥良不只是體質升到了SS級, 精神力也達到了SSS級。很顯然,端木彥良還藏了一手。
“你的精神力和體質現在是多少?”許願問戲君輕。
“自從吃了願願給的藥,現在是多少無法檢測。”他原來就是雙SSS,如今他能感覺到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但星際對於精神力和資質檢測的最好設備, 只能測到SSS, 再高便檢測不出來了。所以明面上,他還是那麼多。
那樣的藥,許願自己自然也是吃了的。只不過, 她跟他們這些本來就是強者的人不同,她的底子太差了。以至於就算是吃了,不過就是精神力升到A級,體質也才升到D級。將將達到可以星際航行的最底標準。當然,情況也不是那麼糟糕,她雖然現階段精神力和體質都不高,但她的資質卻幾乎沒有頂段。
換句話說,只要她自己努力,總有一天,她能升到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其實反過來說也是一樣,不管是徐伯,端木彥良,還是戲君輕,他們之所以會升級,除了打破了原有的桎梏外,會一下子升上來,更是因爲他們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不曾懈怠過努力。只是以前他們被困在資質裡,而現在卻是厚積薄發。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許願已經結束了學校的學業。之所以結束的這麼快,一來是藝術生本來課就不多,再者還有戲君輕在後面出力。所以不過幾個月,她就徹底結束了大學生涯。倘若換了任何其他專業,都不可能這麼簡單。
而此時,她跟戲君輕正在去聖光星域的星艦上。
聖光星域,就是屬於除聯綁和帝國之外的某個超然勢力。按星際歷史來說,聖光星域裡的那些人,是屬於人類中的,星際拓展先驅們的。
據史書記載,人類最初是來自於母星地球,但是後來母星地球遭受到宇宙病毒的侵害,一部份人死去,一部份人卻進化出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各國隱世不出的,擁有着古老傳承的家族門派,也相繼出世。爲了人類的未來,他們將他們一些傳承,教給了人類。形成了新的力量體系。這就是精神力和體術的前身。
但這還不夠,整個地球都被污染了。人類變化了,其他物種,包括地球的水、土壤,甚至是空氣全都被污染了。於是倖存者們集全球之力,向太空發送了三艘初代宇宙飛船。聖光號、女媧號以及宙斯號。他們是地球全人類的先驅!
而結果,女媧號不幸迷失在宇宙蟲洞裡,徹底失蹤在廣袤的宇宙之中,至今都再無人發現過它的蹤跡。宙斯號的運氣更差,他直接碰到了蟲族,那時的人類還沒有如今這樣的強大的戰鬥力,碰到蟲族,沒有任何存活的機會。宙斯號最後發給地球的資料,是關於蟲族的,他們一飛船的人,是如何跟蟲族戰鬥,又是如何慘烈而死的畫面。
只有聖光號,他成功的找到了適宜人類生存的星球。過程並不全然的順利,也曾碰到小股的蟲族,但他們終究是完成了人類跨入星際的第一步。
之後,人類開始全面向星移居。而聖光號上的那些人,因爲比別人走的更早一步,在進入星際之後,自然也就比別人更有優勢。
再之後,聖光號再次在宇宙裡探索。這一探索就是幾百年,原來聖光號上的人自己內部結合,子孫後代就這麼一代代的繁衍下來。直到人類徹底在星際中站穩腳跟。可人類爭權奪利幾乎是本能,才站穩腳跟,經過幾百年的繁衍,他們開始爲了權勢利益而掀起屬於人類的戰爭。
聖光號最後一趟回航時,正好碰到戰爭。他們中有一部份人被拉進了戰爭,最後死傷慘重。甚至有些人類將一切罪錯全都推到他們身上……聖光號上的那些人心灰意冷,乾淨自己圈了一個地盤,跟他們直接分開。
那裡就是聖光星域。
人類雖然進入星際,可開疆拓士幾乎全都是他們在做。他們的戰鬥力,科技,以及獲得的資源,全都是別人無法想象的。聖光星域因爲他們,不管是哪方面,一直都走在全人類的最前方。
後來,人類分成聯邦和帝國兩大勢力,聖光星域就是第三方。兩大勢力總認爲自己的實力強大,至少比聖光號上那麼點人強,就打起了聖光星域的主意。結果一看,聖光星域雖然不大,可他們哪怕兩邊結盟都啃不下。
這便奠定了聖光星域的超然地位。
而戲君輕,就來自聖光星域。在聖光星域的歷史上,戲這個姓是個英雄。它屬於聖光號的船長兼唯一的元帥,是那位元帥帶着他們,戰勝一次次的來自星際的,對他們來說完全陌生的敵人。也是他在衆多戰鬥中,結合自己的經驗,研究出了更適合人類修煉的精神力和體術的修煉方法……
據說現在人們所使用的修煉方法,就是那位戲元帥流傳下來的。
星際歷都幾千年了,可見這位有多麼了不起。
可惜,在聯邦和帝國兩邊的執政者的同時打壓下,這兩國的民衆大多數都不再知道這一切。關於聖光星域的一切,他們做出的貢獻,以及曾經的歷史,在任何資料裡,全都是S級。
戲君輕就是那位戲元帥的後人。
星艦終於駛近聖光星域,那邊有人聯繫上了戲君輕。兩邊連接一接通,對面就迫不及待的,激動的喊了一聲:“少主?”
許願當時就在他邊上,這情緒澎湃的喊聲,很自然的吸引了她的注意。擡眼看過去,就見一個美豔的美人,正炫然欲泣,一副看負心漢的模樣透過屏幕看向戲君輕。
戲君輕捂了下頭,無奈的開口:“蘇奶奶,好久不見。真高興看到您依舊這麼美豔動人!”
許願差點被口水嗆到,這麼美豔的大美人,居然是奶奶輩的?
“少主,請叫我蘇女士。”美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視線就落到了許願身上:“你好,許願小姐,我是少主的管家。”
許願連忙挺直脊背:“蘇女士您好,很高興見到您。”
“許小姐,請問您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哈?!”許願有點懵,這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快。
“蘇奶奶,我還沒跟願願求婚。”戲君輕連忙開口,打斷蘇女士可能出口的更駭世驚俗的話。
蘇女士看向戲君輕:“少主,你真沒用。”花了兩年時間,居然還沒有求婚。
“……”戲君輕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當然是想求婚的,但是願願總說時間還沒到。他不知道什麼時間,只知道她從來不拒絕他任何事,只除了結婚。好,還有爬牀,這件事他至今也沒成功過。這麼一想,他似乎真的挺廢的!
哀怨的看向許願,許願只覺得尷尬又無語。
好在那位蘇女士在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之後,就掛斷了視訊。
“願願,你什麼時候願意嫁給我?”剩下兩個人,戲君輕乾脆摟了她的腰,將臉埋在她胸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唔,你得先得到徐伯的承認。”許願想了想才道:“他是長輩……”
“徐元飛?不,徐伯?”戲君輕懵圈:“願願是說,只要我向徐伯提親成功了,你就會願意嫁給我?”
當然不是,難道隨便什麼人跟徐伯提親得到同意她都要嫁的麼?但此時,她卻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記得,要當面提親,才顯得誠意。還有聘禮……”
戲君輕一臉被雷轟了遍的模樣,不過這情緒去得極快,下一秒就滿血復活了:“我現在就去聯繫徐伯。”
許願拉住他的手:“馬上就到星港了,我們先顧着眼面前的事。”
戲君輕自然不會駁了她,再一想也是。這可是他第一次帶未來老婆回家,怎麼能分心做別的?總要先把她照顧纔好:“其實我家也沒什麼好去的,我父母祖父母全都不知去哪裡玩去了,家裡最多還有個大哥在那裡。我平時自己也住在外面,就蘇奶奶陪着我……”
“不過,這裡有些挺好玩的地方,回頭我們一一去玩一遍。等玩夠了再離開,到時我們直接在聯邦那邊結婚就好……”
“他們都不在家嗎?”
“不在,他們非說他們要像祖先那樣勇於開拓……所以,祖父在父親能獨擋一面的時候,就直接拋下一切,帶着祖母出去一切探索未知星域去了。父親在大哥能獨擋一面的時候,也帶着母親離開了。”
這個家族還真是很有特色。
很快星艦駛入星港,也沒人接,直接乘着他的飛行器,往他的住處飛去。
半道上的時候,接到他大哥的視訊,然後半路就轉了個彎,直接去了戲家。
戲大哥跟戲君輕長得很不一樣,看起來比戲君輕要穩重一些,但性子並不嚴肅。很顯然,戲大哥對於許願的存在是早就知道的,還早就知道,他弟弟爲了她停留在一個星球上,遲遲不願歸來。之前知道她資質是雙C的時候,他差點以爲,他弟弟這輩子都會待在那顆星球上了呢。沒想到……
“早就聽說過了……歡迎你的到來。”
“謝謝。”面對這個大哥,戲君輕是親近的,許願自然也抱足了誠意。
戲大哥看向戲君輕道:“既然回來了,就現在家裡住段時間。”
“成。”戲君輕想了想,直接應了下來。
對於許願來說,反正哪裡都是陌生地方。
於是三言兩語,他們就住了下來。許願也終於見到了那位蘇奶奶,在他們到達之後不到兩分鐘,她就到了。等他們從戲大哥那裡出來到了戲君輕在這裡的院子時,就看到了那位蘇奶奶。
看到真人,才發現這位蘇奶奶真的很高,比許願足足高出十公分去:“許願小姐,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安,是少主的管家。在這裡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吩咐我。”
“您好,蘇女士。謝謝。”
“真是位漂亮又有禮貌的小姐。”蘇女士感嘆道,“不得不說,少主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他總能發現珍寶。”
許願眨了眨眼,“謝謝您的誇獎。”
“好了,蘇奶奶。我們累了,願願也需要休息。”戲君輕連忙打斷她的話。
“當然,房間已經整理好了,我還給許小姐準備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只是這些都是根據少主你提供的許小姐的喜好,我不確定許小姐的喜好有沒有什麼改變……說到這個,我得提醒少主你,如果不抓緊時間,也許哪天許小姐就會喜歡上別人了……畢竟說實話,雖然你的實力不錯,長得也很不錯。可你的性子是真不討人喜歡,尤其不討年輕小姐們的喜歡……”
“蘇奶奶……”戲君輕頗有些無奈。
許願失笑,蘇女士見狀也閉上了嘴,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等蘇女士離開,戲君輕才一臉鬱悶的摟着她半點不說話。然後突然從空間鈕裡拿了個盒子出來,“願願,我們訂婚。”
許願拿過那個盒子打開,裡面是兩枚戒指,一個男戒,一個女戒。
輕輕一笑,直接將戒指拿起來,給自己套上一枚,又幹脆的將男戒戴到他手上。“行了,現在我們是未婚夫妻了。”
戲君輕瞬間笑咧了嘴,一副看稀罕的模樣看着兩人手上的戒指。半晌猛的撲上來,用力親她的嘴。許願也在笑,心裡是溢滿的喜悅。
直到戲君輕被她從房間裡趕出去,才懊惱的想到,明明應該是他給她戴戒指,她給他戴,結果全讓願願一個人做了。摩挲了下手指上的戒指,又傻笑到嘴角咧到耳朵根,不管怎麼樣,他們訂婚了。他們是未婚夫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