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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端木彥良, 精神力SS,體質S。位及中將, 一身軍功全都是在戰場上一點點打拼出來的。他的戰鬥技巧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之戰中磨礪出來的。

可以說, 敢於向這樣的人挑戰, 是極少極少的。更別說,大言不慚的說要打腫他的臉……

因此,戲君輕這話一說, 寒恬恬便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戲君輕。眼神不屑而輕蔑, 掃到許願時,又帶着憐憫和同情。找這樣一個看不清事實的繡花枕頭, 這個新晉校花的眼光,還真是糟糕的可以。

可惜, 被她同情不屑的兩人對此毫不在意。

戲君輕自己知道自己的實力, 自然不在意。他到是關注了一下許願, 見她沒有任何擔心,對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心裡便滿是驕傲和得意。看, 這就是讓他一見鍾情的女人,任何時候, 都無條件的相信他。

許願雖然不知道戲君輕的實力如何,但她卻深知這人的習性。他是不甘於人後的,不管在哪個世界,要麼地位崇高,要麼實力強大。若是九轉靈魂未至, 也許還會受所謂劇情影響而有所偏頗,可既然他來了,便自然會是這天上人間的至尊無上。所以,她半點也不擔心。

她其實更好奇一點,從一開始,這男主的驕傲就被打碎,不知這男女主後續的路,要怎麼走下去。

感情這事有的時候真的是沒法說,差那麼一點點,多那麼一點點,味道就全變了。

她雖然看過劇情,卻全沒去研究男女主之間的感情。只知道這兩人之間會發生什麼,經歷多少,最後走到一起。這感情是怎麼來的,怎麼從開始的相識到相知最後相愛相守,是怎麼一點點發酵出這份濃烈感情的,她是完全沒有去注意。

可很顯然,一個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的強者,和一個被人當面打臉,卻有着強者名頭的男人,在一個一心追求強大的女人眼裡,形象是完全不同的。而一個強到無人能及的男人,和一個上面壓着強敵,心有不甘的男人,而面對一份可以提升資質的機遇面前,想法也是完全不同的。偏這份機會來自愛人,而他卻無論如何都求而不得。這種時候,他對這個女人的感觀,又是不同的。

兩個男人的戰鬥並沒有去選擇什麼特別的場地,他們也不需要機甲,只是最直接,也最暴力的直身戰鬥。這是最能顯現一個人強大與否的方式,至於場地,在這裡就好。

因此,兩個男人直接衝向對方,拳拳到肉,腳腳到骨。

在兩個男人打架的時候,兩個女人卻都有些心不在焉。不是她們對兩個男人不關心,而是她們看不明白。

等級的差距,使得她們的肉眼根本跟不上兩個男人的速度。而精神力,根本不敢直接去看,那會將她們的精神力觸手絞的粉碎。低階看高階的戰鬥,差個一級半級的還能看明白。差的太多,以肉眼那就只看個熱鬧。

不過,可以錄下來,放慢一些速度,慢慢看。

許願不想暴露自己的精神力,所以就只是用肉眼去看,雖比寒恬恬強些,但看得也是模模糊糊。看了一會兒,便覺累了。

寒恬恬因爲斷定端木彥良是必勝的,所以也只是隨意的看。看了一會兒,便頭暈目眩,不得不閉上眼睛。這就是越級看的後果。她緩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許願,見她依舊還看着兩人打鬥的地方,心裡就先不屑的嗤了一聲,“裝模作樣。”

許願聽到了她的聲音,卻並未理她。

兩人打鬥的動靜很大,附近又不是隻有他們兩人的住處,不會兒便圍過來不少人。

“咦,那是端木中將?”有人很快就認出了端木彥良。同時更加好奇:“哇哦,另一位是誰?居然能跟端木中將打的不分上下。”

戲君輕在學校裡非常的低調,他也只教藝術班那麼一節課,向來是上課來下課走。除了跟許願接觸,幾乎沒人知道他。到是一些喜看美男的女生還多少知道他一些。可住在這附近的,還真就沒幾個見過他。因此一時間,認識他的不多。

人越聚越多,打鬥的兩人的境況也慢慢有了不同。端木彥良是知道戲君輕的,但也只是聞名見面,對他的實務並不瞭解。可越打他越是心驚,心知此人的天才之名是名符其實,他以前到是小瞧了他。越打,便越是認真。

戲君輕卻是越打越輕鬆,畢竟端木彥良也是名聲在外,整個聯邦都把他捧成成了神。結果一交手他就發現,對方的實力,不過如此。若不是爲了打臉的時候更加痛快些,他早就結束了戰鬥。

畢竟是要打臉的,如果只有自己知道,那還有什麼意思?最好是人盡皆知,讓這兩個人以後見着他和願願,直接繞道而走。

此時看着人越來越多,攻勢一變,越發冷冽起來。

速度更快,力量更重。

不過幾分鐘,便將端木彥良狠狠砸趴在地,腳一擡直接踩在他的背上,這一腳,如有萬斤,直壓得他再翻不過身來。

端木彥良心中大駭,試了幾次都無法翻身,心中又驚又憂,驚於此人的實力之強大,更憂的是,這人雖然實力強大,卻並不是他們聯邦的人。還有一絲怒,這怒卻十分複雜,怒於他的失敗,怒於衆目睽睽之下,被人腳踩在地,爬也爬不起來。他太久沒有失敗了,以至於一時間,很有些受不了這樣慘痛的失敗。

“你輸了。”戲君輕到沒過份,見他意識到實力不足時,便直接鬆開,讓他起身。他不想挑起兩方勢力的戰爭,這事就不能做的太過。打敗他可以,羞辱卻不行。

簡簡單的三個字,平鋪直敘,沒有半點起伏。就好似這一場勝利於他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根本不必激動不必高興。說完之後,便走到許願身邊,牽了她的手,回了他的宿舍。

而留下來的人,直到他們離開,都還沒緩過神。

戰鬥總是讓人熱血沸騰的,勝利者總能迎來衆人的追捧和歡呼。但此時,他們卻歡呼不起來!因爲失敗者,是他們視之爲偶像的端木彥良。一個強大的讓他們一直追隨,心中總覺得無法高攀的存在。

可現在,他輸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贏的那個人如何如何,而是“怎麼可能?”端木彥良怎麼可能輸?

可事實上,他確實輸了。

等他們反應過來,贏的人已經退場。他們能面對的,就只是輸了的端木彥良。此時歡呼給誰看?對於失敗的嘲諷?誰又敢?端木彥良就算是輸,依舊強大到讓他們無法逾越。

圍觀的人悄然離去,只剩下已經爬起來的端木彥良和寒恬恬。

圍觀的人心裡如何複雜不說,寒恬恬此時心情亦是複雜的。她之前一直覺得,端木彥良是最強的,是她遇到的所有男人中最出色的一個。可現在看來,並不是。

從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從她的資質開始變化,一點點變強,越來越變強。她就知道,她是與衆不同的。雖然極力壓制着高高在上的心理,但心裡卻未嘗沒想過:她其實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

既然是女主角,自然該配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除了最厲害的那一個,又有誰能配得上她?

所以,當端木彥良出現,當她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她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同時還覺得,這也許就是命運安排給她的最佳男主角。於是,她放下自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豎起在周身的利刺,不拒絕他的接觸,一點點的瞭解。隨着時間的推移,她覺得他確實適合她。

他喜歡她的努力,看着她變強,他比她更高興。他也沒有什麼沙豬思想,不但不會限制她的發展,反而盡力幫她,指點她……她覺得,他就是她穿越千年,跨越不同世界而等待的那一個人。

直到此刻,這種念頭砰然碎裂。

他不是最強的那一個,他被人如同烏龜一樣壓在地上爬不起來。這樣的男人,根本不是男主的標配。

她到沒有現實的立刻就準備放棄這個人,只是想着,如果他不是,那是不是意味着,還一個更契合的人在等她。而她跟他,哪怕此時感情再好,最終亦是走不到一起的。

這種念頭一起,心裡便不免介懷起來。

一擡頭,看到神色深沉看不透的端木彥良,她張了張嘴,安慰的話說不出來,勉勵?以她之弱還說不出來。心想着,也許他其實都不需要,他需要的是獨處。

於是話音一轉:“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

端木彥良確實需要獨處,卻不是因爲受不了之份打擊。他雖然強大了許久,乍然遭遇失敗,心裡不舒服是有的。可他亦是從弱變強,是失敗了無數次才走到今天。能成爲一名中將的人,怎麼可能真的被一次失敗打倒。

他需要獨處,是因爲他需要好好去體會這一次戰鬥。他的成功,是在一次又一次戰鬥中積累。這一次雖然輸了,也更值得他去再三體悟。

等寒恬恬離開,他便回屋獨自思量。等他將這一次戰鬥體悟完,自覺自己實力又進步一些,心裡高興的同時,卻突的又想到寒恬恬的前後不同。

女人的心思敏感,其實男人也不遑多讓。尤其是如果動了感情,那那份敏感將會敏銳的讓人心驚!

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這會兒一想就清晰明瞭了起來。在他失敗前後,寒恬恬對他的態度有着明顯的不同。他並不是一個需要女朋友安慰的人,但女朋友因爲他一次失改,就遠着他……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

許願和戲君輕可不知道才這麼點時間,男女主之間就有了問題。

他們一起吃了戲君輕做的美味,許願就佔用了戲君輕的重力室。

這東西她第一次見,很是感興趣。學校裡也是有的,學生可以用學分去租用。可她暫時不想暴露自己什麼,所以從來不想。在他這裡,她半點也不擔心暴露什麼。反正是確定這個人,肯定不會做對她有害的事情。她不想的,他也絕對不會違背。

但她這個身體也確實差的很,盡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待在一倍的重力裡。

半個小時,她被戲君輕抱了出來。其時,她連擡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開始的時候,誰都是這麼過來的。”戲君輕擔心她受打心,心裡不舒服,各種安慰,還拿自己小時候的醜事來哄她:“我最初進重力室的時候,直接被壓趴下,連站都站不起來。願願能在裡面打一套拳才趴下,已經很了不起了。”

許願被他放到了修復液裡,因爲只是體力耗盡,所以僅花了十分鐘,就完全恢復了。

出來之後,再次進入重力室,依舊是半個小時,再次被他抱出來,十分鐘後,再進去……反反覆覆,直到吃中飯。下午的時候,被他拉住:“你今天的訓練足夠了,不能再繼續了。不然,要傷身體的。”

許願也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自然同意。正好,下午的時間,她就找這個時代的歌曲來聽。

原身雖然聽過不少歌,可也只是聽過。開學時間實在太短,她學的技巧有限,會的歌更是有限。她既然要參加比賽,怎麼也要學一些歌的。

戲君輕好似根本沒別的事情要做,她訓練的時候,他一直陪着,她這會兒聽歌,他也陪着。知道她要參加星際唱歌比賽的時候,還挺委屈:“願願之前不是說不參加的麼?”

“本來是不想的,可徐伯直接將推薦函給我發過來了,我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她沒解釋徐伯是誰,相信以他的能耐肯定早就知道了。

事實確是如此:“徐元飛?”

許願點頭:“徐伯對我照顧頗多,我當他是長輩的。”戲君輕問她的時候,她確實沒有參加的準備。可長輩費心給她把名額要了來,送到她手上了,她要是不接,那就是辜負長輩的好意。

“那下次願願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戲君輕還是挺在意這個的。說起來這感覺挺奇妙,他活到如今,從來也沒對誰上過心。哪怕是他的那些家人,也沒有誰能讓他上心到這地步。可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恨不能將她圈進自己的地盤,讓她從裡到外染上自己的氣息,她所擁有的接觸的一切,都來自於他。而不是任何其他人,甚至包括她自己。

偏他又很知道,他不能那麼做,不然她要不高興的。所以,他只能一邊剋制着,一邊去入侵她的空間。

“恩。”許願無可無不可的應着。對他,她自然是不會客氣。但真到時候會如何做,當然還得看到時會是什麼心情。“我要去星網上試試音,你要去嗎?”

“去。”戲君輕眼睛一亮,立刻跟進:“正好,我這裡有兩個虛擬艙,願願就在這裡上星網?”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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