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一切爲了投胎[快穿] >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許願準備給九阿哥一個玻璃的方子。

要說這個還是小蓮花給提的醒, 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知道的, 說是很多穿越裡,主角都喜歡這個。

本錢低,工藝條件也能達成。只要做好了, 可以說是一本萬利。

許願一想就覺得挺好, 真要做成了, 她非得把家裡的這些窗戶全都換成玻璃的。不爲別的,就爲了敞亮。

三天一到,九阿哥果然又來接她了,東西直接塞給他, 讓他自己琢磨去。

“這是琉璃?真的能燒出琉璃來?”

“不一樣。”許願擺了擺手:“琉璃是琉璃, 玻璃是玻璃。不過,最開始數量少的時候,你拿它當琉璃賣也不是不可以。但多了,你就算是說, 人家也不信。”

“這東西要是真的弄成了……”九阿哥眼裡開始冒着金元寶的光。

許願道:“這東西肯定能成,後續的我不管,你能賺多少錢我也不管,但有兩點, 你得答應我。”

“你說。”

“這賺的錢, 六成送給皇阿瑪。剩下我只要半成,其他的你留着。”

九阿哥怔了一下,“那不行,半成太少。”他摸了下下巴:“這樣, 皇阿瑪六成不動,剩下的咱們一人兩成。”這裡面利有多大他心裡有數,給皇阿瑪大頭一是孝,二是這錢他要是真的吞下去,那也燙嘴的很。到不如給了皇阿瑪,好歹能換兩句好話來,不會一想起來就罵他沒出息。

“一成就夠了。”許願直接拍板,擡手阻止他繼續勸說:“第二,等你這邊弄出東西來了,先給我燒些大塊的玻璃出來。我要把我那裡的窗戶全都換了……”

九阿哥一笑:“這算什麼條件,本就是應該的。”

“你不爲難就行。”她也沒準備爲難他。

兩人這麼就算說好了,也沒談什麼合同契約。到了地方,許願又被湯姆斯挶在那裡拉琴,至於九阿哥和小林子到底怎麼回事,那也就不是她該問的了。

“你的很天份,也很努力,說實話,我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教你了。”湯姆斯一臉的驕傲和遺憾:“可惜,我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小提琴家,能教導你的並不多。這實在是一件非常遺憾的事情,我會在下次寫信的時候問一下主教大人,試着讓他們推薦一位小提琴家來到這裡,但是你知道的,這裡離我們的國家太遠……並不是人人都願意成爲主的先驅者。”

“感謝您的好意。如果可以,也許您願意讓您的主教替我收集一些樂普?”

“當然,我已經給主教大人寫了信去,我相信,下一次再有船隊過來,我們至少會擁有一架名家制的小提琴,以及衆多樂普。”

“太感謝您了。”這年頭從國外帶點東西過來可不容易,湯姆斯卻一點猶豫沒有,雖然也只是順帶,可搭上的費用和人情卻不少。所以這聲謝,她說得心甘情願。

這一次許願結束課程之後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跟湯姆斯聊了一會兒,順便參觀了一下這裡的教堂。他們過來的時間並不太長,雖然在努力佈道,但效果並不明顯。也許有一些窮苦人會爲了星期天的聖餐而被吸引,但要說信仰,卻是極少的。

如今佛教倡盛,道教亦還廣佈,又是帝王專政,他們的傳教活動,進行的非常艱難。

等出了教堂,許願就吩咐小林子,給教堂送些東西過去。

到底是在異國他鄉,他們的日子並不好過。沒有經濟來源,吃的都是老本。運氣好了,討了皇帝的歡心,沒準備會有些賞賜。可不得不說,皇帝的賞賜大多都是華而不實的東西,那些東西還不能拿出去賣。

因此這裡的傳教士的生活,那是真的清苦。

小林子應令而去,許願又跟着九阿哥去他的酒樓吃飯了。結果這一次又碰到他的兄弟,八阿哥和四阿哥。看到這兩人,許願有那麼一瞬間僵硬。

八阿哥是重生的,想到他跟九阿哥未來的感情走向,對着這麼個人,還真有那麼點尷尬。至於四阿哥,誰讓他疑似那個人呢?如果真是,按着以往的經驗,這一見保不齊就能讓他覺醒了,那以後的日子才熱鬧呢!

畢竟,她如今可是姓愛新覺羅的,跟他是堂兄妹。如果她這身份是真的,那兩人的血緣關係是非常近的。

唔,這麼一想她突然就覺得挺期待,那個人就算是覺醒了,也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覺醒,換句話上,人還是那個人,就是思想會有一些不同。四阿哥最是謹慎規矩的人,這麼個人若是突然發現自己對自己親堂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那他該如何自處?

如果真這樣了,那這次可不是她要虐他,而是他自己找的虐。

“你們這是剛從教堂過來?”雙方見過禮,點了菜,各自安坐。八阿哥就開口了。許願學琴這事,這該知道的都知道,這個時間點又到了這裡,還有什麼猜不出來的?

“這些洋人的東西,別說還挺有意思。”九阿哥給他跟許願倒了杯茶,又反問他們:“四哥八哥怎麼湊到一起了?”

八哥在這裡的原因他大概猜得到,應該是來等他的。都知道,他們從教堂出來,肯定到這裡來吃飯。茉雅奇學琴的事情跟她好美食的消息,幾乎人盡皆知。到是四哥在這裡的原因,讓他好奇。

“碰巧遇上。”這話還是八阿哥說的,這話說得含糊,想來是不會細說的。

至於四阿哥,一貫的少言。

許願懶得聽他們兄弟打哈哈,讓人送了水上來淨手,然後就坐等吃飯。

飯吃到一半,又開始下雨了。

三位阿哥一齊看向窗外,八阿哥嘆了一聲:“接連下雨,只怕又要有地方發大水了。”

“河堤年年修,年年塌。”九阿哥嗤了一聲:“不知肥了多少人的口袋。”

“貪官該殺。”四阿哥說時,就煞氣十足了。

許願繼續吃自己的,其他人到還好,九阿哥跟她走了兩遭,又有合作,就顯得親近許多:“你怎麼還吃得下?”

“我爲什麼要吃不下?”許願覺得這話才叫莫名其妙了。“河堤就算是塌了難道是我的錯?還是說,你覺得皇阿瑪會讓我去修堤賑災?”

“怎麼可能?”

“是啊,當然不可能,所以這件事別說現在還沒發生,就算是發生了又跟我有什麼關係?”許願聳了下肩:“除非大水淹到我家門口,不然我又操的哪門子心?”

理是這個理,可讓她這麼一說,就是不好聽。

“要照你這麼說,也不關我們什麼事了?”

許願搖頭:“不能這麼算。你首先得明白,女人不得干政,這是鐵律,不可更改。不管是發大水還是賑災,這都是政事。我本就不該管,哪怕水淹到我腳脖子了,我只能喊救命,不能幫忙退水。其次,你姓愛新覺羅,是皇阿哥。這天下都是皇家的,你自已家的田被淹了,屋被衝了,人淹死了……那就都是你們的損失。你們不管誰管?”

“說得好。”一聲不屬於包間裡的聲音響起,接着包間門被打開,康熙打頭走了進來。

一身尋常打扮,身上有不少的地方都淋了雨。

“皇阿瑪,您又出來玩了啊?”其他人正要行禮呢,許願冷不丁的挺無奈的聲音一響,到叫其他人這禮行不下去了。

康熙擺了擺手,也不讓他們行禮了。

“什麼叫又出來玩,朕這是出來體察民情。”

“那您體察出什麼沒?我到這裡四回,三回可都碰上您了。”許願一邊說着一邊給他挪椅子,八阿哥跟九阿哥這會擠一邊去了,空出來的位置正好給他:“您這回來的有點晚,我們都吃上了。您看您是將就着就這麼吃,還是另點?”

“就這麼吃,民生艱難啊!”康熙還真沒嫌棄,直接讓人又添了碗飯,就着桌上的菜就這麼吃了。

其他人看着心驚,許願到沒覺得什麼。她對帝王敬還是敬的,可要她懼,那真難。說白了她還是有恃無恐,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不是?再加上,她雖不畏懼,可也知道底線在哪。她不去碰那根線,康熙還不至於小氣到跟她一個女人計較。

她所處的這個位置,關係不到政事,更跟權利搭不上邊,康熙沒事跟她計較做什麼?

等康熙吃完,其他人也就都放下筷子了。雨還沒停,一行人也就不急着離開。

康熙便跟三個兒子討論這場雨,討論着河堤,討論着如何賑災的事情。許願讓人拿了茶具過來,就在邊上給他們泡茶,也沒人要她離開,也沒人說這些話不該她聽。

她尋摸着,沒準他們是覺得她聽不懂。

不管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許願也沒搭話。

雨越下越大,天都見黑了,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康熙卻不能不回宮,就算是下雨,該回還得回。雨具當然是有,馬車也是密不透風的。送走了皇帝,其他人也只得各自散去。

許願這邊本來就有馬車,府裡還又送了雨具過來,也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四□□三人還是又單分出一人,送她回府。在他們想來,女人出門都得有男人領着,不拘是父親兄長還是丈夫,反正得有一個人。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兩人一起走了,只留下四阿哥。

許願壞心的猜,這兩人這會兒只怕已經有了些苗頭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