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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走, 你幫你搬個家。”十三阿哥伸手就來拍許願的肩膀。拍完了他自己先一懵, 許願性子爽利,說話也不似一般女子那般輕軟,再加上一身男裝,他都忘了她其實是個女子了。訕訕的收回手,輕咳一聲道:“住客棧總不是長久之際,搬到內城來, 以後有什麼事也方便些。”

許願沒將他的動作放在心上, 甚至沒意識到他在尷尬什麼。

“行,搬就搬。”

出了酒樓, 四阿哥先走了。只十三阿哥帶着一些侍衛跟着她,阿克敦這會兒走路都有點飄,更別說往日的機靈了。

許願跟十三阿哥到是有說有笑, 一路到了客棧,搬東西這事兒自然用不着他們動手,只在一邊看着,等着就行。許願外面也沒什麼要緊的東西,也就隨便他們折騰了。

到是十三阿哥挺驚奇:“你就這麼點東西?”

“還要多少?”許願疑或反問。

“我聽你口氣不小, 還以爲你有萬貫家財呢!”而且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 她都是一副不差錢的樣子。可她那點東西……不說別的了,就算合都是金銀, 又能有多少錢?

“財不露白,我有沒有萬貫家財我自己知道就好。”

不過她明面上的東西是少,基本上就全都是衣服, 小孩子的尿布之類的,唯一還勉強算是家當的,大概就是那輛剛買的馬車了。

“這也是道理。”

帶來的侍衛沒用上,所有行李塞進馬車,都沒裝滿一輛,還能坐上幾個人。

一路輾轉,從崇文門進去,卻是住到了鑲白旗的地界。宅院不大,按這裡的說法,就是個三進的宅子。裡面有現成的僕從,不多,內外也就五個人,一個看門的,其他的都在裡面做事。

安置更是簡單,對方顯然早有準備,鋪蓋都是新的,一應物品全都俱全。到顯得她的行李特別寒酸了……與王張氏一路的拘謹不同,許願十分安然,內外瞅了一圈,將人認了個齊,就直接招呼十三阿哥坐下喝茶。

“真是讓你們費心了。”

“應該的。”十三阿哥擺了擺手,“這宅子是小了些,不過你就是一個人,到也住得開,可惜沒有個帶活水池子的院子……”

這人了不是個厚道的,“說起來,你們到底以爲我是誰?”陌生的路人,可不會又送宅子又送僕人的,還給安排的這麼妥帖。這話這時候問是最合適的。

“這個且不說。”十三阿哥連連擺手:“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然後立刻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可識字?”

“識的。”

“那就好。”不用從頭學起,到是省了許多麻煩:“回頭嬤嬤過來了,你好生等她。都是宮裡出來的,你但凡學一些,將來便受用不盡。若是能收服了,對你更是百利而無一害。”

許願點頭:“多謝提點,我知道的。”

“那就成。”十三阿哥一杯水喝完,也就起身了:“你這裡先忙着,我回去跟老爺子說一聲。”

許願起身送客:“我送你。”

到了門口,十三阿哥又停了下來,看着正在門口的阿克敦,“這小子到是機靈,你若是喜歡,留在身邊跑腿也使得。只是既然認定了主子,就要一心一意。若是讓我知道你偷奸耍滑,仔細你的腦袋。”

“奴才不敢。”阿克敦連忙小心應着,心裡卻是興奮到了極點。雖然還不知道那位夫人到底是什麼人,可就今天中午那一頓飯,就足夠他明白,這位身份定然是人上人。他也跟着這位主許多日了,知道是個和善大方的主。跟着這樣的人,可不比在街面上混強?再者還能見着貴人,哪天真要是入了貴人的眼,那纔是造化無窮。

心裡思緒萬千,動作卻一點不慢,對着許願就跪了下來,磕頭叫“主子。”

“起來,自已去找個地方住着。”許願擺了擺手,才繼續將十三阿哥往外送。

本來女子該不出二門的,可惜她到底不同。本就是自己當家,她這個主人不送,難道要讓奴才送?她剛承了人家這麼大人情呢!

十三阿哥離開了,許願這邊纔開始安排事情。

男僕兩個,女僕三個。只是男僕全都是太監,女僕全都是年輕姑娘。拔了一個過去幫着王張氏一起照顧孩子,剩下的依舊各司其職。

忠心問題不用她考慮,盡不盡心也無所謂,她只量暫住。

而且十三阿哥也說了,這裡需要她用心的,也就只有那個還沒到的嬤嬤。其他人,都是跟房子配套。等她走了,這些人還得留在宅子裡。

忙忙亂亂一天,許願終於有了暫時安身的住處。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許願就又將阿克敦派出去了。雖說房子有四阿哥幫着找,可她還是想要莊子。只是以前她只想要個可以安身的莊子,這一次卻提升了要求,她要一個帶溫泉的莊子。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有康熙老爺在後面撐着呢,不趁機謀些好處怎麼能行?

因要出城,她將張大給阿克敦趕車去了。阿克敦誠惶誠恐一翻,可卻興奮不已。他阿克敦也能坐上馬車了。

用過早膳不久,十三阿哥的內侍領着一個嬤嬤來了,嬤嬤姓李,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雖然嬤嬤也是下人,可某種程度上說,也是養尊處優的,因此看起來半點不顯老,特別精神。

這李嬤嬤一看到許願,眼睛就直了,緊跟着就現了水花。

“像,真像。”但很快就回神,對着許願就行了禮:“老奴見過主子。”

“李嬤嬤請起。”許願伸手把人扶起來,才道:“以後還要有勞嬤嬤。”

“那是老奴的本份。”李嬤嬤起身,只是視線一直沒離開她的臉。

許願也沒管她,隨便問了幾句。知道這李嬤嬤孤身一人,無兒無女,一身未嫁。李嬤嬤雖然注意力全在那張臉上,卻也沒忘記正事,也在試探着她。兩人一來一往,到也對彼此有了些瞭解。

李嬤嬤來之前肯定有人說過什麼,對於她身邊的一切都有些瞭解。上任之後,直接就將所有事情都管了起來。地方不大,人更不多,基本不費什麼事。

半天的功夫,裡裡外外,全都被她弄得順順當當。

許願是徹底閒了下來,無所事事。

把宅子理順的李嬤嬤就開始給她講規矩了。

許願對這個挺哀怨,但李嬤嬤手段十分了得,她也沒逼着她一定要如何如何,只是跟她講。先從小處說,先是穿着打扮。見什麼人穿什麼衣都有講究,服裝的顏色料子款式繡花都根據不同的身份來區別。首飾也是一樣,也不知她哪裡找來那麼多素材,各式料子,各種不同款式的首飾。

過了一段時間,又開始教一些其他的東西。見什麼人行什麼禮,還從宅子裡挑了一個叫荷花的女侍出來,讓她在一邊演示。而她只要看着聽着就行……過了幾天,纔會偶爾讓她也跟着試一試。

都是從簡單到複雜,或者分開許多步驟,今天一點,明天一點,不知不覺就學了很多。

讓她這麼一弄,許願對於這些規矩到是不覺生厭。

慢慢的,她又找了花盆底過來,讓她試試。一開始都是極低的那種,慢慢的一點點增高……

足足過了一個月,許願突然照鏡子,覺得自己快不認識自己了。然後就又感慨,不愧是宮裡出來的嬤嬤,手段就是高明。

“主子天賦極高,一學就會,一點就透。”李嬤嬤也是鬆了口氣,這位簡直天生就是當主子的人,什麼東西都學得又快又好,這讓她也跟着省心。

一個月的時間,不只許願學規矩有了成果,其他事情的成果也出來了。

阿克敦終於尋摸到了合適的莊子,完全合她的心意,依山靠水,有溫泉。而四阿哥那邊也表示,終於找到合適的宅子了。共有三處,她隨時可以過去相看。喜歡哪幢就要哪幢。

許願到是恨不能立時就去的,可惜沒等她出門,康熙老爺卻是先來了。

這位爺出門當然不會是一個人,一次帶的人又更多些,八、十三、四三位阿哥都在不說,另外還有兩個以前不曾見過的。

這一次,不等許願開口,李嬤嬤就已經跪了下去,口呼萬歲起來。

許願一下子就尷尬了,皇帝的馬甲被扒的猝不及防。然後她就比較鬱悶了,既然馬甲都被扒了,她當然也不能當作不知道,所以只能先行着禮。不過她還是用了點小心機,行的是屈膝禮,還不是跪禮。

康熙一直看着她呢,見着只是挑了下眉:“免禮。”然後又點頭:“規矩學的不錯。”

“那是,我多聰明吶。”許願順口就把話接了過來。

康熙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怪她。反而說起別的來:“看你這神情,對朕的身份一點也不吃驚,這是早就知道了?”

“恩,在江寧那會兒就猜到了。”

康熙表情有些莫測起來:“那會兒就知道了還跟朕打了這麼久的馬乎眼,朕的兒子你說使喚就使喚了?”

“誰讓您總是微服私訪呢?”許願也是真的什麼話都敢說,“您不樂意用皇上的身份,我可不得順着您?”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絕對是像在看外星人。更讓他們驚奇的是,康熙居然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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