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在劉一手的幫助下,山中野修度過“天罰雷劫”並順利進階到了真丹境界,但親眼目睹了鬼修渡劫的巨大風險之後,女家樂決定回家渡劫,讓老爹協助結丹。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三年。起初,女家樂在“師公”玄陰真人與自己的四名真丹保鏢看護下,花了三年時間纔將“玄陰宗”所在方圓百萬裡區域內仔細轉了一圈,雖不至於每條小溪都趟過,每個山洞都鑽過,但是看起來稍微還過得去的景緻一處也沒落下,至少在景區附近“試劍石”上都隨處可見“女家樂到此一遊”,以聊表愜意。不過,在此期間,這一行遊人也拜訪了宗門所屬區域的不少凡人城市和鄉村小鎮,重溫了一下凡人生活之簡單,對比了民生之多艱後,方纔感覺還是修真更自在。
三年後,當一行六人逛了一大圈再次回到那座擎天巨峰之巔巨大平臺時,才發現原本方圓萬畝一片平坦的山巔,如今已根據地形按照陰陽五行八卦方位建好了八處似曾相識的宏偉殿宇,正好組成一座規模龐大的“道觀”,彷彿把自己帶回到兒時生活多年的“仙居府”一般,頓時心情大好地到處蹦跳叫喊起來,發泄心中的興奮!
“桀桀。如何,這宗門建築還能入小徒孫的法眼吧?桀桀。”玄陰真人道。————“嘖嘖,不錯,有種似曾相識之感,讓本‘小人’看着心裡舒坦,咯咯。”
“桀桀,似曾相識?此當何解?”玄陰真人好奇道。————“咯咯,這陰陽太極五行八卦格局,很像我小時候住過的‘仙居府’……咦?莫非這是有意而爲?”
“桀桀,小徒孫想多了,只要住得舒服就行。桀桀。”玄陰真人領着衆人向着高牆大院的道觀走去,來到近前一看,有一塊巨大的鎏金牌匾上用鐘鼎文大篆寫着“玄陰宗”三字,筆畫扭曲,盡顯古樸端莊大氣。大門兩邊有一副鎏金大篆對聯,上聯是:“修仙得道,長生不老”。下聯是“沉溺紅塵,永墜輪迴”!橫批是:“入我門下”。看了這副對聯後,衆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尤其是玄陰真人忍不住嘆息道:“多少年了,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修真勢力,從此不再是卑微散修!桀桀。”
“咦?師公,你怎麼了?都一千二百歲的老人啊,爲什麼突然哭了?”女家樂看着衆人表情古怪地盯着自己,於是訕訕一笑道:“師公別哭,咱們進屋,咯咯。”
進屋後,整個道觀里人聲鼎沸,原來除了原本那十幾個煉氣期弟子以外,前段時間終於再次招收了一百名弟子,雖然靈根資質不怎麼樣,但只要願意苦修就會給他們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比如五行雜靈根與四行雜靈根的絕大多數弟子暫時歸爲外門弟子,只有三行雜靈根以上弟子才暫時算是內門弟子。不過,這百名弟子皆來自“玄陰宗”所轄方圓百萬裡內的各大、小城市、鄉鎮與民間散戶,是靠着山中野修率領自己的一幫徒弟風餐露宿披星戴月才尋訪到的,但遺憾的是沒有“地靈根”者。
由於之前山中野修已經成功進階爲“金丹真人”,因此在他的些努力幫助下,其手下十幾名徒弟中竟有兩人成功破境成爲“築基真修”,剩下的雖然仍是“練氣靈徒”,但由於都是三行雜靈根者且修爲境界都已經達到了煉氣九重天甚至大圓滿,所以只要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便很可能會築基成功,便可直接出師也能收徒弟了。
看着山中野修領着一衆徒子徒孫們在做早課,遊玩歸來的幾人瞬間變得心情舒暢起來,尤其是玄陰真人桀桀怪笑道:“老夫的徒子徒孫們,凡是能來到這裡,爾等就是好樣的!只要爾等一心向道,追求超脫,他日必定會有所成就!”看着衆人紛紛投過來吃驚的眼神時,玄陰真人更是忍不住想要表現一下自己,於是便乾脆伸展出被自己奪舍而來的吸血鬼身體的一對寬大肉翅,撲騰像鳥兒一樣在空中撲騰來回飛了一圈後,重新落回原位,桀桀怪笑道:“都看到了吧,若修煉好就能飛!桀桀。”
“咯咯,師公真厲害,連這個辦法都能想得出來,咯咯。”女家樂一邊幫忙吹噓,一邊咯咯大笑道:“你們這些新來的弟子,不要因爲自己的靈根資質太差就妄自菲薄不思修煉,其實本‘小人’跟你們一樣都是最差的‘五行雜靈根’,經過堅持努力之後,還不同樣也修煉到了築基期大圓滿,只要一直苦修就有機會凝結真丹!”
話音一落,頓時引來了滿堂喝彩,再加上剛纔玄陰真人所展示的“飛行特技”,頓時讓所有新招收來的弟子們信心大增,朗誦早課道家經書的聲音也響亮了不少。
這時,劉一手、高大尚二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相視一眼後呵呵笑道:“丫頭,如今你師公的‘玄陰宗’已經開始步入正軌了,你是想繼續留下來在這裡修煉等你爹來看你,還是想跟你師父一起會黑龍壇?畢竟從未出過遠門的你一次離家三年多,也是夠讓你爹牽掛的了。當然了,要走還是要留,都是由你自己決定,呵呵。”
劉一手話音一落,玄陰真人瞬間緊張起來,因爲他最擔心的便是自己的美女徒孫不辭而別,竟差點影響到了自己此刻的心境,擔心對自己破境進階到真丹後期會不利。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也是要回去結丹的,總不能因爲自己的自私就耽誤了人家的前程,那樣做未免顯得太卑鄙了,將來如何面對自己的徒子徒孫?
就這樣,在彼此之間依依不捨的道別中,女家樂懷着複雜的心情領着自己的四名真丹保鏢與師父高大尚一起,乘坐一艘“龍鳳日月梭”離開了剛創建三年的“玄陰宗”,向西直奔三仙島而去。衆人先是到了“瀛洲島”並拜訪了東瀛閣主贏秦裔及衆執事殿主,再去黑龍壇常駐東瀛閣的“辦事點”處看望了長期駐留此處的30名專員,通過抽籤之法帶走一半成員欲返回黑龍壇。同樣操作也發生在“方丈島”與“蓬萊島”。期間,衆人走走停停,仔細考察,終於在一個月後才堪堪回到了黑龍壇。
待衆人駕馭飛舟回到宗門時,明顯感覺到一股“異樣氣氛”,原來是演武堂在內門中的九個賽場上舉行“擂臺比賽”。衆人一時好奇,便前去湊了一下熱鬧,發現站在外圍八個分賽場上的“擂主”竟然都是清一色的大美女,雖然都是黑袍罩體,但身量苗條,體格風騷,膚若凝脂,手若柔夷,晶瑩玉足翩翩起舞,盈盈一握細腰勁兒足,紅脣輕啓吹彈可破,明眸善睞魅惑衆生……這些容貌絕美舞蹈偏偏的妙齡女子,在內門廣大普通男弟子們眼中簡直有毒,用“勾魂豔魔”來形容之亦毫不爲過!
遠方歸來的六人一剛開始還看得津津有味,可是看着看着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了,因爲男人們通過對場中擂臺上一衆女弟子的絕美容顏進行比較之後,忽然發現他們長得實在太像了,竟然分不出誰是誰來,真讓人感覺奇怪不已。而女家樂見狀後心中頓時一驚,那些不都是自己的一衆妹妹們嗎?怎麼會組團出來打擂臺了呢?
帶着疑問,女家樂與師父高大尚告別一聲後便帶着奇怪的心情與四名隨從一起回到了議事大殿地下深處的洞府,先回家看看再說唄。就這樣,當五人方一出現在地下洞府“神仙居”門口時,不禁感慨萬千。再看看那洞府大面兩邊的對聯:“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鬆!”對比“玄陰宗”後,讓衆人頓時有種穿越時空感!
“咯咯……咦?你們是誰呀?跑來我家幹什麼?我們又不認識你!”就在五人望着洞府大門深陷沉思之際,忽然幾聲稚嫩的童音便怯生生地從大院中傳了出來,接着又是幾聲幾乎一模一樣童音也依次傳了出來,讓女家樂不禁瞬間回過神來,打眼一瞧,不禁驚呼道:“哇塞!好可愛的小娃娃喲,就像繪滿了花鳥蟲魚的珍貴瓷器瓶一般讓人愛不釋手,咯咯。你們的爹孃是誰呀?”話音一落,女家樂瞬間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因爲這十幾個孩童竟然又是清一色的女童,而且還長得非常像某一個人…
“不會有真有那麼巧合吧?難道說又是我爹播撒的種子發芽了?這……這也太能生了吧?我不相信事情會真的有那麼巧合,定得當面問問‘老爺子’以辨真僞!”
“咦?這不是‘大丫’嗎?剛纔還在念叨着你,沒想到轉眼就到家了,真是太好了!快進屋唄。”三娘水紅芍與四娘木子美正有說有笑地跨步而出恰好與女家樂碰上面了,頓時忍不住誇讚起這“大丫”長得如何如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又如何如何窈窕女子君子好逑,不禁讓女家樂心裡樂開了花,也更讓四名護衛渾身彆扭難耐。
“咯咯,晚輩家樂,見過三娘、四娘。二位姨娘別來無恙?咯咯。”————“哎喲!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俗禮?快進屋吧,你爹有話要對你說呢,咯咯。”
“我爹?三年多不見了,不知他可好?”女家樂聽罷後,頓時俏臉一肅道:“敢問二位姨娘,最近家中發生了什麼事?我剛回宗門就看到那演武堂處熱鬧非凡。”
“哎喲,還能發生何事?還不都是你那一幫如花似玉的妹妹們給整出來的,讓你老爹都快要愁死啦!”二位姨娘領着女家樂邊說邊走,很快便也跟着跨入家門了。
女家樂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仍舊領着護衛在一幫孩子們萬分好奇的小眼神中,亦步亦趨緊跟二位姨娘往洞府深處三進院落大殿處走去,一邊走着一邊感受氣氛。
“呵呵,渾丫頭,你可終於捨得回來了?”忽然之間一個略顯威嚴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到了女家樂的腦海中,令其忍不住駐足觀望,卻見前方百丈之外的大殿上方正端坐着一位黑袍罩體頭戴金冠且留着三縷長鬚的中年男人,瞧那樣貌正是自己魂牽夢繞的父親形象,不過比起當年那奶油俊俏風流倜儻的鄒君,如今的父親更顯得威嚴穆穆!坐在大殿下方左、右手的分別是大娘阮金玉和二孃瑪利亞,同時在二人身旁還靜候着兩排黑衣侍女,二八年華模樣俊俏,修爲境界竟然全都達到了築基初期。
“大丫回來了?快進屋坐吧,你爹有話要跟你說呢,咯咯。”這邊大娘阮金玉的話音剛落,那邊又響起了二孃瑪利亞的聲音:“哇——嗚——天哪!我們家長得最美的‘大姐大’小樂樂平安回來了,上帝保佑,哈利路亞!小樂樂,先喝口茶休息一會兒,稍後再給大家講述一番你這幾年所到之處的見聞,大家都想聽,咯咯。”
“咯咯,二位姨娘放心,本‘小人’一定詳細道來,咯咯。”————“呵呵,渾丫頭。你今年虛歲24,已經不是‘小人’了,得替你老爹我‘分憂’一下,像你妹妹們一樣自告奮勇去執事殿申請‘擂臺比武招親’多省事呀?你回宗門時應該也看到了吧?那演武堂的‘主賽場’還一直給你留着呢,我的‘大姐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