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繩, 美軍的駐紮地,平時戒備深嚴,特殊時期警戒程度更是堪比世界大戰。
因而, 當衛青寒等人的貨船還未靠岸, 眼尖的千音就看到了瞄準的導彈。
幸好, 有種東西叫無線電通訊。
在表明來意後, 下船登陸的她們被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番。
“幹什麼啊!”
雖然憤怒於這些荷槍實彈軍人的粗魯, 但被無數導彈和木倉孔指着,不甘也被強壓了下去,特別是看到抓住她們的軍人, 穿着連老虎都咬不穿的防護服時。
抽血檢測的結果是五人都沒有被感染。
在遠野孝和源清式家族的影響之下,五人沒有被送到普通難民區, 而是跟着金髮的少校前往被美軍層層包圍的總部。
一路上, 日本自衛隊的成員身影越來越多。
因而, 在地下碉堡裡看到幾乎能夠撼動整個日本的軍、政、金融界人士時,衛青寒一點都不驚訝。
而遠野孝, 在前往地下碉堡的中途便被攔了下來。
迎接遠野的日本老人大約七十歲左右,彬彬有禮的鞠躬,不急不慢的語調,一股威嚴的貴氣撲面而來。
連僕人都有着貴族氣度,那麼, 遠野將要面見的人是何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這一別, 應該是永別了。
遠野孝離開前, 特意向四位同伴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 視線在千音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移開, 一語不發,轉身離開。
因爲各種原因, 沒有人挽留或呼喚。
牙子有點驚訝於千音的冷靜,偏頭卻發現千音死死盯着帶路的軍人。
準確的說,是那位自衛隊隊員身上的步木倉。
厚重的鋼門一經打開,源清式便被母親抱個滿懷。
衛青寒跟在最後,一語不發的看着這位棕發碧眼的母親。
“清,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啊呀,母親,沒事,突然異變而已,沒有不舒服和其他異常。”
沒有人注意到,說話的時候,那雙炎眸眸光很快的朝衛青寒閃了一下。
衛青寒彎起了嘴角。
“啊呀,母親,女兒好好的在你面前,多虧了我的朋友們。”
爲母親一一介紹了同伴,便借勢向母親要求給與好友儘可能好的休息。
於是,千音牙子和衛青寒便被自衛隊隊員領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
地下堡壘,作爲軍事屯兵的工具之一,必然有無數小房間,而且,每一個小房間裡,都擺放了四張上下鋪的單人牀。
因爲特殊待遇,牙子三人入住的房間空無一人。
“哇,還有廁所和浴室耶!太好了,我還真以爲要過野人般的生活了呢。”
牙子和千音爲意料之外的設施驚喜,衛青寒一早就躺在牀上,閉上雙眼,以爲她要休息的兩人也不由自主的降低了音量。
另一邊,作爲源清式生母,非常瞭解源清式把朋友們支開的意圖。
“你想知道什麼?”
摸着女兒遺傳自自己的柔軟棕發,她開門見山。
“父親在哪裡?”
既然母親開門見山,源清式也就直接命中紅心。她的父親,日本歷史悠久的源氏家族族長,掛職——日本內政大臣。
“跟那些人一起,研究到底該怎麼平息這場世界級的騷亂呢。”
“啊呀,既然是騷亂,必然有源頭吧。可以說說看嗎?母親大人。”
她特意把衛青寒支開,就是不像再像上輩子那樣,被讓某個傢伙獨自承擔一切。
只是,她沒有想到,眼睛看不見的元神,就在她們母女的背後,黑色眼眸注視着,聆聽着喪屍襲來的真相。
天空中,中國殲十戰鬥機全速衝向目的地,絲毫不顧從臺灣發過來的警告,因而,使得平靜的天空發生了一場奇葩的追擊戰。
兩臺法國產的幻影戰鬥機緊追其後,數次警告無效後,便發射導彈進行攻擊。
只是,詭異的是,那些導彈總是莫名其妙的打偏。
看着雷達上顯示的兩架跟屁蟲,主駕駛座上的齊琪彎起了嘴角。
心情很好,很快就可以飛離臺灣轄區,抵達日本海域。
如果沒有後面副駕駛座上的尖叫就好了。
看着一枚又一枚導彈襲來,小李除了尖叫,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三位主角,即將聚齊。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