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暖牀情人
二十一世紀
2009年,此時,已經距離滾滾投胎的時間過了十八年。
因爲生下來時候肉滾滾的,特別白嫩可愛,所以爸爸給她起了一個好聽的名字:袁滾滾!(香香被一記鐵鍬敲死,怎麼還是這個名字?香香:我是起名白癡,想不出別的名字了,而且這個名字習慣了。)
至於小閻王和血非夜投胎是誰呢?先賣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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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的雷聲不停地滾過天際,一道道閃電好像給那陰沉沉的天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傾盆大雨好像閃着銀光從那墨色的天幕上滑下,地面上很快匯成了一條條小溪,雷聲和閃電交替着,給整個世界罩上一層陰冷的氣息。
一棟豪華無比的聯體別墅內
偌大的臥室裡,裝修是那種非常冰冷的色調。黑白相間的傢俱,發出冷冷的光的牆壁,到處佈滿着冰冷的氣息。
這種冰冷的感覺,縱然是夏天,也讓人感覺到寒冷。
袁滾滾侷促不安的坐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身軀一個勁兒地抖。可能是房裡的冷氣太強,也可能是袁滾滾身穿吊帶真絲短睡衣,讓她覺得格外的冷。這是她有生以來穿過的最性感、最討厭的睡衣。
但是她又不得不穿着。
她的心在不停地發抖,到底將要來到身邊的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外面傳來腳步聲,滾滾趕緊坐直了自己的身體。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俊俏的面龐上帶着一絲淡淡的冷笑。
他很高,大概在一米八三、四左右,他有着一頭略微泛黃的頭髮,稍微有點長,放蕩不羈地垂在耳邊,他有一張非常俊美好像混血兒一般的面孔,棱角分明又不失堅毅,好像是天橋上倜儻的男模,又好像從希臘神話中走出的阿波羅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是墨綠色,亮得好像是天邊的恆星,但是那冷冽的眼神卻讓人冷的窒息。
他穿着漂亮合體的銀灰色襯衫和灰色休閒褲,敞開着胸口,那肌肉糾結的胸膛非常吸引人眼球,渾身散發着無窮無盡的王者霸氣。
這冰冷的年輕男子,越發讓滾滾感覺到寒冷,她不禁抱起了雙肩。
男人好像一頭猛虎一般,冷冷地盯着縮在沙發角落裡的少女,一雙墨綠的深眸中露出了一絲冷酷和狡黠。
這個少女是他的獵物。
他走到滾滾的面前,用那如同藝術品般美麗的修長手指捻起了滾滾小巧的下巴。
不錯,真的很漂亮,比想象中更漂亮,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裡面盛滿了慌亂和無辜,小小的嘴脣不停地顫抖着,好像一頭受驚的小鹿。
這清純透徹的好像清水出芙蓉般的少女,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他不禁輕輕地眯起了危險的眸子。
淡紫色的真絲睡衣將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嬌嫩,窈窕的身姿、玲瓏的曲線、渾身透出了清純和青春的氣息。
袁滾滾擡起頭來,害怕地看着眼前的高大帥哥,他,就是自己等待的男人嗎?從今天起,自己就是他的暖牀情人了。
真是悲哀的人生。滾滾在心裡升起一股悲涼!
楚天傲用手指輕輕捏住袁滾滾的下巴,冰冷的說到:";你知道你來的任務是什麼是吧?";
滾滾咬咬嘴脣,點點頭。
";好,那就不用我多費脣舌了,我這個人一向心狠手辣。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就乖乖的當我的暖牀情人。”楚天傲冷冷地說。
滾滾那白皙的小下巴微微地泛紅:“明白,我會盡自己的本分。”
“好,”楚天傲放開袁滾滾的下巴,直起身,冰冷的說,“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吧!脫吧!”
滾滾緊緊地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將身上那最後一絲屏障——那件淡雅而性感的睡衣脫掉,那青澀窈窕好像暖玉一般的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嬌軀呈現在楚天傲的面前。
她的小臉好像熟透的石榴一般紅豔豔,
楚天傲的嘴角挑起一絲完美的弧度,不錯,雖然沒有自己其他的女人那樣風情萬種和風騷,但是這別樣的清純風情還是挑動了他的原始**。
“給我脫下衣服。";楚天傲冷冷的命令到。
滾滾咬了一下嘴脣,從沙發上跪起來,顫抖着纖纖玉手去解楚天傲的襯衫釦子,由於緊張,她怎麼也解不開。
楚天傲戲謔似地低頭看着眼前這慌慌張張的小兔子,他突然心中升起一種邪惡的逗弄眼前少女的感覺。
他喜歡看她這種慌張的樣子。
而滾滾今生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異性,而且是這樣霸氣逼人的瀟灑男人,他身上那種懾人的霸氣、成熟、性感的氣息讓她越來越慌亂。
不知道爲什麼,這種氣息,她好像有點熟悉似的。
總算解開了他的襯衫,楚天傲那肌肉糾結性感的腹肌呈現在她的眼前。
“還有褲子呢?”楚天傲繼續說。
滾滾咬着嘴脣又開始去解他的皮帶,可是,手顫抖的厲害,她怎麼也解不開他的皮帶。
楚天傲輕輕地皺起了劍眉,這個該死的小丫頭,已經挑起了自己的**,卻這樣笨手笨腳,他再也等不及了,他自己一把抽出了自己的皮帶,欺身將滾滾壓在身下。
“你應該感謝我,我會免費教你怎樣從一個清純玉女轉變爲一個小蕩*娃。”他邪魅地說。
袁滾滾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傳來撕裂般的痛。
“啊……。”滾滾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撕成了兩半。
她拼命地咬着嘴脣,挺着,雙手緊緊地握着那富麗堂皇的牀頭,幾乎要將牀板掰下來。
楚天傲的進攻是霸道而強勢的,好像摧枯拉朽一般,時間爲什麼過的這麼慢?
滾滾挺着挺着,實在挺不住了,她頭一歪,暈了過去。
而楚天傲的**折磨,還在進行中,連天上的月兒也不敢看着這可憐的少女的遭遇。
滾滾暈過去,醒過來,好幾次,卻悲哀地發現楚天傲還在繼續。
她悲哀地明白,這個貌似白馬王子的英俊帥哥,實則是惡魔轉世。
相信,滾滾今生也忘不了這一晚,這充滿了痛苦和屈辱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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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際,楚天傲終於滿足地從袁滾滾身上下來,一夜的瘋狂,他也不感覺疲憊。
看着少女身上佈滿了淤青的痕跡,還有牀單上那一抹盛開的紅色玫瑰。一種報復的快感從楚天傲的心裡油然而生。是的,快感,而沒有半點內疚。
不過,這個青澀丫頭的滋味還真美妙。他楚天傲好久都沒有這麼不知疲累的痛快過。
滾滾趴在牀上,眼淚不停地流。
沒錯,這是一個惡魔,折磨死人的惡魔。
虧得是自己,如果是姐姐那嬌弱的身子,會被弄死的,一想到自己代替姐姐受罪,她就覺得自己不疼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姐姐,爲了你的幸福,我願意付出!!!
當楚天傲從浴室裡沖澡出來的時候,看見滾滾依然疲憊地趴在那裡,這個可憐的小丫頭,初經人事,卻被自己這樣殘忍地折磨,一定很疼、累壞了。
這種念頭剛剛在心裡升起,卻被他硬生生地掐下去,爲什麼要可憐這個小女子?
她是誰?
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兒!
當年她的父親逼自己的父親傾家蕩產,從高樓上跳下去,留下自己和母親孤苦伶仃度日,現在自己終於有了足夠的能力向她們一家復仇,他要將仇人的女兒折磨致死,方消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他的心重新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聽說你還有一個姐姐是吧?”楚天傲輕聲說,一邊輕輕地卡住了滾滾那小巧玲瓏、線條優美的下巴。
“我想知道,你的姐姐是不是和你一樣滋味美妙?”楚天傲輕輕地眯起了邪惡的墨綠眸子。
滾滾不禁一下子緊張起來,姐姐!不行!
就是爲了防止自己被姐姐糟蹋,自己才替姐姐來的,如果這個傢伙還是要糟蹋姐姐,那自己所作的犧牲就全都沒有意義了。
想到這裡,她一把抓住了楚天傲的胳膊,顫抖着聲音懇求着:“放過我姐姐,她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她也有心愛的人了,放過她吧,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都會盡力去做!”
是的,不能讓這個惡魔毀了姐姐的幸福。
“哦?什麼都願意去做?”楚天傲輕輕地眯起了眼睛,“真的?”
“是的,我什麼都願意去做,我會聽話!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不要動我的姐姐!”滾滾淚如雨下,哭得好像梨花帶雨一般。
“好,這是你的承諾,如果你不聽話,那麼你的姐姐也難逃我的手心!我絕對不是嚇唬你,說到做到!”楚天傲淺淺一笑,傾國傾城的惡魔王子啊,笑起來是那樣的美,也那樣的冷酷無情。
滾滾不禁在心裡打了一個哆嗦。
爲了姐姐,豁出去了,自己願意好好地侍候這個惡魔王子,與狼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