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龍星君的舊識?
爲了怕滾滾感覺孤單,戰天特意讓雪璃陪着滾滾。
蛇公主雪璃本來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是那樣愛赤龍星君戰天,因此連帶着對滾滾,也是愛屋及烏,對她照顧得非常周到。
她經常陪着滾滾散心,還跟滾滾學習下棋,學習女工。在滾滾的眼裡,她雖然是一個妖精,但是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她會在下棋走錯步的時候,撒嬌地哀求滾滾讓她悔棋,當得到允許的時候,她會興高采烈忘乎所以。
在滾滾看來,雪璃有一個美麗性感的身體和風情撩人的容貌,同時,她還有着一顆純真透亮的心靈,她愛戰天,雖然她知道戰天喜歡的是滾滾,但是她從來沒有被嫉妒充斥頭腦,她只是默默地喜歡着戰天,在戰天需要她的時候,她會將自己交到他的手裡,而戰天不需要她的時候,她就默默地躲開。
爲什麼戰天不喜歡雪璃呢?這樣的姑娘,連滾滾都覺得很是喜歡,但是戰天卻……。
滾滾才明白,感情真的是一種微妙的東西,不能勉強,永遠強求不得。
“滾滾,我們出去堆雪人吧?你也好好活動活動。”雪璃熱情地邀請滾滾。
“好。”滾滾不忍心拒絕雪璃的邀請,穿好了白裘跟着雪璃跑出冰雪宮殿。
滾滾和蛇公主雪璃玩的好愉快,她們還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兒,滾滾撿了兩顆黑色的鬆塔爲雪人兒安裝上了眼睛,雪璃也採來紅色的蛇草爲雪人裝上了鮮紅可愛的小嘴巴。
滾滾退後兩步,看着這個憨態可掬的大雪人咧着嘴巴在笑,那圓圓的雪球做成的手中還拿着一朵盛開的雪蓮,滾滾情不自禁高興地笑了起來,所有的煩悶好像暫時都丟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雪人兒真是可愛極了。
滾滾和雪璃圍着雪人左看右看,興奮極了,全然不知道危險正在步步逼近他們。
突然,滾滾感覺到腳下一空,雙腿竟然陷進了深深的雪中,她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腳從雪裡拔出來,可是雙腿卻好像被什麼緊緊地抓住一樣,越陷越深。
“啊……救命啊!”滾滾揮着手向旁邊不遠處的雪璃呼救,可是就這樣一轉眼的功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將滾滾的整個身體都拉入了深雪之中。
雪璃聽到滾滾的呼叫,大吃一驚,她一個健步衝過來,可是滾滾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什麼拉入了雪中,雪璃只抓住她的一隻手。
雪璃咬着牙,猛地用力,想把滾滾從雪中提出來,可是雪中卻突然竄出無數根巨大的藤蔓來,這些藤蔓好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彷彿伸出無數只有力的手,將雪璃身上的每一寸都紛紛抓牢,利刃般的葉片也猛地向雪璃的手臂砍去。
雪璃咬着銀牙不願意鬆開滾滾的手,因此手臂上硬生生地捱了數刀,頓時傷口翻着嫩肉,血流如注,變得失去力氣的手無力地鬆開了滾滾的纖手,滾滾瞬間在雪裡失去了蹤影。
從雪中突然出現的無數的蔓藤也又重新一頭扎入皚皚的白雪中,速度快得好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雪璃不顧自己手臂上的傷,趕緊在滾滾被拖下去的深雪中拼命挖掘,可是儘管挖了很深,連滾滾的一根頭髮都沒有發現。
可憐的少女好像被拖入了深深的地下,從來沒有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當雪璃大驚失色地奔進宮殿尋找赤龍星君戰天的時候,戰天正跟自己的屬下部署着今後的作戰計劃。
他依然沒有放棄稱霸三界的野心,雖然他曾經答應過滾滾,但是他還不能完全放棄。
看到雪璃丟盔卸甲、手足無措的模樣,戰天“騰”地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說:“你說什麼?什麼植物?”他一把揪住了雪璃的胳膊。
他沒有注意到雪璃的手臂已經被砍傷,他的力氣又很大,雪璃的胳膊頓時血流如注,然後了她身上的衣服。
雪璃咬着牙,卻沒有叫疼,只是堅持着說:“沒,沒有看清楚,是一株巨大的植物,先是把滾滾拖入了深雪中,我本來抓住了滾滾的一隻手,可是正要把她拉出來的時候,那棵植物冒出雪來,緊緊地將我纏住,它的葉片好像一把把銳利的刀……。”
看着雪璃手臂和肩膀上的條條血淋淋觸目驚心的傷痕,赤龍星君戰天的一雙紫眸瞪得好像熊熊的火苗,他“啪”地一聲砸碎了眼前的石桌,冷冷地說:“敢在我的手下搶人?不管是誰,是人,我要放幹他的血,是花是草,我要燒了它的根!”
一個屬下趕緊走過來,柔聲說:“殿下息怒,我們冷靜下分析,在這天山之上,雖然除了我們,還有很多的妖魔鬼怪,但是膽子大到敢觸動星君殿下的可並不多。”
戰天難以平息心中的怒氣,他冷冷地說:“那麼你們想想,有可能是哪種妖怪作祟?”
屬下輕笑着說:“聽雪璃公主的描述,這是一個花妖或者樹妖,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麼有膽子的應該就是——花妖雪蓮!”
花妖雪蓮?戰天愣住了,臉上寫滿了問號,怎麼會是她?
滾滾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充滿着奇異花香的的所在,這到底是哪裡啊?
滾滾活動活動手腳,卻發現自己的手腳皆被柔軟而堅韌的花莖緊緊地捆綁着,實在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滾滾仔細地回想着,纔想起自己和蛇公主雪璃在雪地裡玩耍的時候突然被什麼拖進了深雪中,由於拼命喊叫和掙扎,她的鼻子、耳朵和嘴巴里灌滿了積雪,呼吸不暢,憋的暈了過去。
沒想到,醒來卻發現自己身處這個奇怪的地方了。
四周都是美麗奇異的花草,真沒想到,在這白雪覆蓋的天山之上,竟然還有這樣一處春意盎然的地方,只不過,爲什麼自己被囚禁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地方?
滾滾大叫着:“有沒有什麼人啊?爲什麼把我抓到這裡來?放了我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在滾滾持續叫了大約兩盞茶的功夫,終於有一聲動聽的語聲輕柔地傳來,但是聲音中卻像冰冷的雪一樣沒有感情:“不要喊了,再喊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別忘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兒!”
接着是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由遠到近,滾滾循聲望去,只見眼前嫋嫋婷婷地走近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
那一束雪白的輕袍緊緊地裹着冰肌雪膚,褐色的長髮沒有任何的裝飾,直接垂墜而下,長長的一直過了少女的腳踝,少女**着纖巧的玉足(在這種寒冷的冬天,竟然不覺得冷?)腳上掛着一串兒小小的銀鈴,走起來,是一連串叮咚叮咚動聽的鈴聲。
少女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只有十七八歲左右,一雙脈脈含情的黑亮眼眸看起來我見猶憐,白皙嬌嫩的皮膚好像牛奶一樣,幾乎呈半透明狀,吹彈得破。
滾滾心裡唉嘆一聲:這是什麼世道啊?從穿越以來,竟然看到這麼多讓自己自愧不如和垂涎三尺的絕色美人兒,她對自己的容貌是越來越沒信心了。
“那個……,”滾滾嚥了一口口水,鼓起勇氣問:“請問這位姑娘,這裡是哪裡啊?是誰帶我來的?”
少女明媚的美麗雙眸打量着滾滾,輕輕地掩口一笑:“當然是我請你來的。怎麼樣,在雪裡穿行的滋味很好受吧?”
滾滾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你是誰啊?把我從雪裡直接拖了進來,還說是‘請’?”一想自己好像一個可憐的老鼠一樣被拖着尾巴在深雪裡急速地穿行的難受滋味兒,滾滾就恨的牙根癢癢。
少女笑了笑,纖手輕輕一招,幾朵美麗的雪蓮花飄了過來,組成了一個天然的鮮花椅子,少女詭秘地一笑,撩起長袍,翹起那白嫩修長的**,端坐在滾滾的對面,嫣然而說:“一直在想那個高傲的星君殿下會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沒想到真是讓我失望,星君殿下被封印後,改變了好多,連審美口味都下降了呢!”
滾滾最不喜歡聽這話了,好像現在自己這副容貌多麼醜陋不堪似的,爲什麼這個美貌用這麼遺憾的口吻說話?
她倔強地昂起了腦袋:“真是讓你失望了,可是我偏偏就生了這樣一副皮囊,到底你把我弄來要做什麼,直接說吧。本姑娘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
少女“咯咯咯咯”地笑個不停:“姐姐直率的性格真是讓我喜歡,好吧,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就是這座天山的花神——雪蓮。整座山的雪蓮花都是我的子民,都是我的化身,我本來是種在天帝的花園中,幾千年前,是天山聖女將我帶到凡間,種植在這天山之上的,我認識赤龍星君戰天已經有好幾千年了。”
啊呀,原來是戰天的舊識,被聖女帶來凡間的,那麼和戰天的交情一定匪淺了,滾滾頓時感覺很是激動,對眼前的雪蓮少女的好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