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癡情嗎?
疑惑的傲逸一把抓住了“滾滾”的雙肩,不可置信地說:“爲什麼?不是說好了嗎?我們要永遠在一起的?我們說好要堅持到底的,你爲什麼這麼早就放棄了呢?”
“滾滾”別過腦袋,淡淡地說:“因爲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們說的對,一個凡人,一個死神,有什麼未來呢?我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走的這兩天,我想了好多,我覺得還是戰天更適合我,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更強大是不是?我不希望我的男人是一個普通人,當你擁有強大的力量的時候我喜歡你,當你變成了普通人,你還要求我喜歡你嗎?”
她輕輕地拉開了傲逸的雙手,繼續毫不留情地說:“戰天不一樣,他是三界中最強大的戰神,他不受任何人的約束,連你小閻王對他也無可奈何啊!我喜歡他的強大,喜歡他的癡情,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我會更快樂,真的,這幾天,我想了好多,昨天,我終於想通了,當戰天冒着生命危險來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更適合這個男人!”
好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炸雷在小閻王的頭上炸開,將他震得幾乎站立不住,滾滾,你是怎麼了?這是你要說的話嗎?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滾滾,你說戰天更適合你?”他一字一字艱難地問,“難道我不癡情嗎?”
這麼多年,我一直癡情地愛着你。
“是的,我突然覺得戰天更適合我,而且我更喜歡他這種強勢的男人。”千夕化身的滾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柔聲說,“傲逸,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又何必勉強呢,也許早點斷了對我們都好,也許慧劍斬情絲就是這種境界吧?”
她輕輕地垂下那長長的眼睫毛:“傲逸,你回你的地獄吧!從此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傲逸那長長的銀髮在風中飄了起來,那墨綠的眼睛閃着光,他體內的邪氣再次充盈了全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全部擊垮,他突然大步走到房前,一拳擊中了厚實的門板,冷冷地大聲說:“戰天,你給我滾出來!我剝了你的皮!”
屋內的戰天聽見小閻王的聲音,不禁冷冷一笑,俊臉上露出陰冷的表情,戰天從嘴角擠出了冷冷的幾個字:“哼,不自量力!”
甩下愣在當地的狐狸,他大步走到院子裡,在小閻王的身前站好,挑釁地說:“還是這樣囂張幼稚,待會兒,不知道到底誰剝誰的皮呢!”
小閻王的心被那種抑制不住的邪氣主宰着,嫉妒和憤怒燒紅了他的腦子,他不由分說,一拳擊向戰天的面門,戰天微微一笑,略微轉身,避開了小閻王的攻擊,同時,也揮起自己的拳頭擊向小閻王的胸膛。
兩個力量強悍的神,此時好像紅了眼睛的鬥獸一樣戰在一處,腳下的白雪都紛飛起來,好像又下了雪。
天空陰暗如墨,兩人身上那強大的氣場幾乎將院子給拆掉。
狐狸張口結舌地站在門口,簡直不知道怎麼纔好。而千夕變身後的滾滾則冷冷旁觀,心裡在想,哼,真是衝冠一怒爲紅顏啊!
傲逸,你是爲了滾滾在戰鬥嗎?你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赤龍星君的對手。
她的眼睛裡幾乎放射出冷冷的箭。
傲逸和戰天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上,他們佈下的結界遍及了整個院落,除了院子裡的四個人,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烏雲將這個地方全都遮蓋住了。
在這種時候,作爲神,他們還是沒有忘記掩藏一切神蹟。
傲逸依然不是強大的戰天的對手,但是那種邪氣和憤怒卻可以支撐着他同戰天戰個平手,戰天冷冷一笑:“傲逸,沒想到你長進了好多呢!不過可惜是爲了一個女人,說出來,真是讓人恥笑呢!”
說罷,一記光波兇猛地擊向傲逸的胸膛,傲逸一個躲閃不及,被戰天的驚雷斬擊中,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傲逸從空中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身體外部的重創和身體內部邪氣的衝擊幾乎讓他發狂。
千夕化身的滾滾嘆了一口氣,她款款地走到傲逸的身邊,搖頭嘆息:“傲逸,你不是戰天的對手,永遠都不是!在這場角鬥中,你輸了,也輸了自己的愛情。”
她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那條項鍊,也就是鑲嵌着傲逸的靈魂石的項鍊,丟在傲逸的身邊,輕聲說:“回地獄去吧!好好療傷,我不想做一個失敗者的王妃!”
狐狸在旁邊驚呆了,他張口結舌:“滾滾,你在說什麼啊?你怎麼了?”
可是“滾滾”一點不理睬他,她嫋嫋地走到戰天的身邊,輕輕地撫着戰天的胸膛,柔聲說:“沒事吧?我們走吧!”
“滾滾,”地上的小閻王擡起頭,悲憤地看着她,“滾滾,爲什麼?我本來已經願意爲你放棄我的所有,我可以不爲死神,我可以做一個普通的凡人,和你過男耕女織的生活,可是,你竟然爲了戰天背叛了我,這是爲什麼?”
“滾滾”轉過頭來,美目冷冷地從傲逸的臉上掃過,淡淡地說:“傲逸,我說過,我已經想通了,也許是你的執着感動了我,我誤以爲自己也是愛你喜歡你的,可是事實上不是這回事,你以爲我願意過男耕女織的平淡生活嗎?我喜歡的是更強的男人!”
她輕輕地挽住了戰天的胳膊,柔聲說:“我們走吧!”
戰天看了看傲逸,冷冷地說:“小閻王殿下,看到沒有,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永遠都不是!我給你時間,回去調兵吧,隨時來找我!”
一對俊男美女在小閻王傲逸的眼前消失,傲逸用手攥着那條項鍊,大手不停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傲逸,傲逸,你沒事吧?”膽小的狐狸這才跑過來,扶住了小閻王那搖搖欲墜的身子,關切地問。
傲逸低垂着頭,胸膛一起一伏,好久好久,他突然一甩頭髮,揚起了頭,仰天狂笑,最後一絲理智已經完全被邪氣衝破,當他擡起頭的時候,昔日那柔和的墨綠的深瞳已經變成了紅色。
本來純潔如同一張白紙的小閻王已經徹底被邪氣控制,完全瘋狂。
本來高高在上的小閻王第一次愛上一個女孩子,愛的如此之深,卻也被傷的如此之深。
兩天前還柔情脈脈的感情,卻完全變質,變得如此之快,快得讓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的心好像被一把刀來回的割着,感覺不到痛,卻有那麼鮮紅的血不斷地流出來。
本來一直被壓抑在身體裡的邪氣,此時完全衝上來,讓他的頭腦不再清楚,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骨子裡的暴力血液告訴他要去破壞,因此,他將狐狸暴打了一頓以後,又拆了那個可憐的小院落。
此時的他只想發泄,也許只有這樣,他纔會忘記自己被愛情傷的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妖狐莫言苦不堪言,一邊任由小閻王暴扁亂捶,一邊還得不停地給他收拾一堆亂攤子。
——我是分割線——
“看來,是成功了。”在遠離了狐狸和小閻王的視線後,千夕變回原狀。
“恩。”戰天淡淡地說。
“下面就由我來出場了。”千夕嫵媚地一笑,“我們要徹底斬斷傲逸和滾滾之間的最後一點感情。”
她將小嘴巴湊到戰天的耳邊,輕聲低語着,如此這般這般。
“好。”戰天點頭,不由不佩服這個天女千夕思維的確如此的縝密。
好,就按照她說的辦。
一切計劃好之後,兩人分頭行動。
——我是分割線——
千夕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意料之中,四合院幾乎都要被小閻王拆零碎了。
狐狸坐在外面滿頭大汗地不停地喘着粗氣,看見千夕,狐狸那美麗的獨眼裡放出了希望的光。
“你可回來了啊,千夕,救命啊,再不回來,我就要被小閻王給弄死了啊!”他用爪子抓着千夕的袖子,連哭帶嚎。
“傲逸怎麼了?”千夕好奇地問。
“小閻王簡直都要瘋了啊,你看把我給揍的。滾滾跟着戰天跑了,這傢伙就瘋了。”狐狸抹着眼淚說。
“哦?”千夕愣住了,“滾滾和戰天走了?”
“是啊是啊,”狐狸忙不迭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戰天那傢伙給滾滾灌了什麼**湯,滾滾說和傲逸沒有未來,要和傲逸分手,結果,這個小閻王就瘋了。”
“現在傲逸在哪裡?”千夕問。
“在屋子裡一句話不說,簡直嚇死人了,我簡直都不敢進屋,壽命都要減了好幾年了。”狐狸摸着自己的胸脯說。
“我去看看。”千夕堅定地說。
“小心啊,我就不陪你進去了。”狐狸趕緊說,他再也不敢進去了,要不,今天晚上就告辭,去雪山當雪山飛狐吧?
千夕輕輕地走進房間,看見一頭銀髮的小閻王坐在那裡,那張俊美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似乎元神已經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