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抵你眉間一點硃砂
她以爲赤龍星君最想要的就是整個天下,卻不知道,血染江山如畫,不敵滾滾額前的一點硃砂。
現在的戰天,已經不同於以往,他的心中有了更想得到的東西。
“哦?有那麼長時間了嗎?”戰天饒有興致地問。
“是呢,以前我們在一起有多快樂啊!自從殿下被投入輪迴,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殿下了,傷心地哭了好久,可是沒想到上天眷顧,讓雪璃還有見到殿下的機會,雪璃真想叩謝上天。”雪璃真誠地說。
“是嗎?”戰天用修長的手指頭輕輕地繞着雪璃頭上那微微泛黃的長卷發,柔聲說:“我還以爲你們都背叛我了,看到我被封印,立刻逃之夭夭。”
雪璃“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撒嬌地將腦袋鑽在戰天的懷裡,柔聲說:“無論誰背叛你,我都不會背叛你,你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嗎?”她雪白誘人的**在紅色的輕紗下若隱若現,眼角眉梢的風情是那麼的動人,金色的髮絲撩撥得戰天心裡癢癢的。
戰天仰面大笑,他邪魅地低下頭,在雪璃的櫻脣上印下火熱的吻,他輕聲說着:“你這個小妖精。”
雪璃嬌笑着:“人家本來就是妖精嘛!”
戰天的大手在雪璃的身上輕輕摩挲着,轉眼間,那薄如蟬翼般的輕紗已經飄落在地上,雪璃那窈窕而不失豐滿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戰天的眼前,那美麗誘人的冶豔風情嚴重刺激着戰天的視覺神經和最原始的生理**。
戰天將蛇女雪璃按在軟塌上,兩個熱情而衝動的身體很快糾纏在一起,洞窟中一片春光旖旎。
當一切歸於平靜,赤龍星君戰天斜靠在軟塌上,雪璃玉體橫陳地倚靠在戰天的身上,修長的指頭在戰天健美的胸膛上輕輕地劃拉着,俏臉上還犯着紅暈,甜甜的愛意盛滿在水汪汪的秀目中。
戰天可沒有這麼悠閒,瘋狂過後,他的心裡一片空虛和懊悔,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鬱結在心頭,讓自己十分不舒服。
甚至有一種負罪感!!!
和任何女人在一起,他都不會忘記滾滾,他心裡知道,只有滾滾,那個小姑娘纔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
因爲,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越是難得得到的東西,越讓人嚮往;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去珍惜。
因爲,雪璃也好,還是所有的美女也好,對於戰天來說,能進到他內心深處的,只有草原上那個純情的小女孩。
滾滾,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以後,也只能是我的。
他冷冷地眯起了紫色的冷冷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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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正蹲在水盆旁邊洗菜,卻被小閻王一把拉到僻靜處。
“幹什麼啊?人家正忙着呢!”滾滾撅着小嘴巴說。
“給你看一個好東西啊!”小閻王那雙美麗的墨綠眸子中透着些許頑皮。
“什麼好東西啊?”滾滾有點納悶,這個小閻王,風一陣雨一陣的。
有時候冷漠得好像是冥界的修羅(廢話,就是!!!),有時候卻天真頑皮得好像一個可愛的孩子。
“滾滾,看,這是什麼?”小閻王傲逸笑吟吟地攤開自己的大手。
滾滾探過眼睛一看,發現那修長白皙的大手上,放着一個金光璀璨的東西。
她好奇地用纖指捻起:“這是……?”
那是一條金光燦爛的項鍊,中間卻鑲嵌着發亮的銀絲,團團金銀絲間圍繞着一顆鴿子卵大小晶瑩璀璨的明珠。
“好漂亮啊!這是……?”滾滾擡眼看着傲逸。
“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啊!”傲逸輕聲說,他輕輕地用大手握住滾滾的小手,“這顆明珠是我的心愛之物,可以積聚能量的,這條項鍊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歡。”
滾滾愣住了,她趕緊推辭:“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
傲逸輕笑:“我把比我性命都重要的東西送給你,只是因爲我想讓你知道,什麼東西在我心中都不如你重要,滾滾,你放心,我要你做我的王妃,即使有多麼困難,我也認定了你。”
滾滾感動極了,她小小的身子撲到傲逸的懷中,聲音柔柔的:“傲逸,你放心,我會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保護着這條項鍊。”
傲逸笑了,他幫滾滾將那條明珠項鍊戴在滾滾修長的脖頸上,明珠雪膚,相映成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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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被千夕看在眼裡,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小閻王果然將那條項鍊送給滾滾了,她明白,那顆明珠,是小閻王的護身能量石,只要它在傲逸的身邊,傲逸就不會輸得太慘。
千夕冷笑了一聲,傲逸,你遲早會明白,你將那顆明珠送給滾滾是多麼愚蠢的事兒。
她優雅地轉身,坐在桌邊,沉思着,俊俏的臉上滿是鄭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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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天的洞府
天女千夕的倩影一出現,幾個嘍囉上前攔住:“站住,星君殿下在休息。”
千夕冷冷一笑:“憑你們幾個,也敢攔我?”她袖子一甩,她的纖手輕揚,一條雪白的白綾箭一般飛出,準確無誤地向那幾個小嘍囉的胸口射去,速度快得讓幾個小嘍囉來不及躲閃。
幾個嘍囉頓時被擊倒在地上。
他們好驚訝,面前這個貌比花嬌、白衣飄飄的美麗少女到底是何人?那窈窕多姿的身子竟然蘊藏着這麼強大的能量?
這個長髮飄飄的美麗少女竟然讓他們感覺到恐懼。
“你到底是何人?”幾個小嘍囉驚恐地問。
“憑你們,也配問我的名字?”千夕冷冷地說。
她不理幾個小嘍囉的詢問,大步往洞口裡走。
闖進洞府,千夕一眼看見赤龍星君戰天正坐在寶座上觀看精彩的歌舞。
她不禁冷冷地哼了一聲。
戰天也看見了怒氣洶洶的千夕,他淡淡地笑笑,輕輕地揮手,讓腳下那些舞姬先下去。
“是什麼香風,又將仙子吹到我這裡了?”戰天笑着說。
“我說戰天,你是烏龜嗎?幹嘛總是龜縮在這個洞中?你什麼時候出去?傲逸和滾滾都要私定終身了。”千夕氣呼呼地說。
“哦?”戰天輕輕地眯起了那雙美麗的紫眸,“說說看。”
於是,千夕就將傲逸親手給滾滾做項鍊的事兒告訴了戰天,戰天冷笑起來。
“看來這位多情的小閻王真的是動了真情了,好,那就讓他動真情,愛得越深,也恨的越深,我要讓他的痛苦來償還封印我欠下的債。”他的語氣十分冰冷。
“你有什麼辦法?”千夕冷冷地問,“我已經多次試探過他們,現在他們已經情深似海,好像怎麼都拆不散似的,上次做出滾滾盜取傲逸的血液的事兒,他竟然都原諒了她!”一想到那回事,她就覺得十分氣惱,真是挫敗!
戰天冷然一笑:“這麼互相信任嗎?”
千夕點點頭:“是的,互相很信任!”
戰天沉思了一會兒,突然,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他衝千夕招招手,千夕疑惑地將自己的腦袋湊近,戰天對着千夕美麗的耳朵低語幾句,千夕疑惑地看看他,有點將信將疑:“能行嗎?”
戰天淡淡一笑:“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他那雙迷人的紫眸中透出一絲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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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閻王傲逸畢竟是地獄裡的死神,他每隔幾天還是要回地獄一趟,處理一些公事,每當這個時候,千夕總是執着地同行。
滾滾也想去,但是無奈自己是凡人身份,心有而力不足。
“乖啦,你可不能去,你是人,只有鬼和神才能去地獄的。”傲逸用手輕輕地拍着滾滾的臉蛋,用十分寵溺的語氣說,“乖啦,我會很快就回來的,不能總也不回去啊,父王會罵我的。”
“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啊。”滾滾撅着嘴巴說。
“我答應你,我明天就回來,你以爲我捨得離開你啊?”傲逸輕輕地側頭,在滾滾的腮邊輕輕地一吻。細心地將她腮邊垂下的長髮掩到耳後,他笑着說,“過一陣,我就跟父王說,迎娶你做我的王妃。”
滾滾有點緊張:“我是不是隻有丟了命,變成鬼才能做你的王妃啊?”
傲逸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曲起手指輕輕地一彈滾滾那嬌嫩的額頭,輕聲說:“小傻瓜,不要亂猜了,我說了,有我來想辦法,你不要瞎想。”
千夕沒好氣地望着柔情蜜意的小兩口,冷冷地說:“還走不走啊,傲逸,別總是這麼兒女情長的,讓人噁心。”
傲逸這才放開滾滾,留戀地說:“好像是生離死別似的,明後天就回來了,狐狸,幫我好好照顧滾滾啊!”
狐狸瞪了他一眼:“廢話,還用你說?”
傲逸這才放心和千夕回到地獄。
看着滾滾依然倚門觀望,狐狸不耐煩地說了一句:“滾滾,他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哭得好像斷手斷腳的?”
滾滾轉過頭,不滿地看着狐狸:“你啊,別看你有過那麼多女人,但是可憐的狐狸,你戀愛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