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最相思
滾滾敏感地發現從地獄歸來的小閻王傲逸和天女千夕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傲逸總是距離千夕遠遠的,連千夕跟他說話都是愛理不理的。
千夕看起來好像很哀傷的樣子,俏臉上總是充滿了憂鬱之色。
他們之間怎麼了?滾滾在想。
“傲逸,你和千夕怎麼了?”滾滾趴在傲逸的面前,將嘴巴探到傲逸的耳朵邊小聲地說,“千夕的樣子好像是怪怪的。”
“沒什麼啊!回地獄還不是因爲赤龍星君的事兒。”傲逸若無其事地說,“都在擔心赤龍星君會給三界帶來大的災禍,所以沒精打采。”
“不會的,他現在弱的很,只是一頭豹子。”滾滾趕緊說,她好怕傲逸會去傷害豹子,包子,你要逃的遠遠的纔好啊,你不要做壞事啊。
“但願吧!”傲逸淡淡地說。
“對啦,傲逸,看我給你做的,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滾滾突然興高采烈起來,“不行,你要閉上眼睛。”
“什麼啊什麼啊?”傲逸有點發愣,“這麼神秘的樣子。”
“你就閉上眼睛吧!”滾滾哀求着,“快快。”
“小調皮。”傲逸閉上了那一雙墨綠深眸,“你不會拿一條蛇放在我眼前吧?我可不怕!”
“你是不怕,但是我哪裡有這樣的膽子?”滾滾嘟囔着,她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傲逸的手上,“睜開眼睛吧!”
傲逸張開了眼睛,發現手上放着一條精緻的手鍊。
那是一條精心編制的手鍊,用的是最堅韌細緻的麻,中間還鑲嵌着兩顆閃亮的紅色小東西。
這是?傲逸拿起了那條手鍊:“是你做的?這兩個小東西是什麼啊?”
“恩,這是紅豆。”滾滾紅了臉蛋,“這是我以前收集的,你知道紅豆代表了什麼嗎?”
她輕輕地將紅豆手鍊戴在傲逸的左手腕上。
“代表了什麼?”傲逸輕聲問,眯起了好看的墨綠深眸。
“在人間恩,紅豆象徵着愛情,象徵着戀人之間最純潔的感情,紅豆是不會**的,有這樣一句話形容紅豆: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滾滾說着,俏臉越發紅的好像一個紅蘋果一般,“而我聽說送給別人手鍊,是希望下輩子仍然可以在一起。”
“哦,原來是這樣。”傲逸感動極了,他微笑着將滾滾摟進了懷中,“我明白你的心,滾滾,你放心,傲逸今生不會辜負你的。”
他輕輕地將嘴脣吻在滾滾的額頭上,滾滾,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我一起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前方的路有多難,你一定要相信我,而我也一定要相信你!
我們要堅定地走下去。
一對金童玉女緊密地相擁着,房間裡縈繞着一種特別柔情的氣氛。
正是溫馨浪漫的時刻,狐狸莫言蹦了出來:“小閻王你回來了?有沒有給我帶好看的毛皮?”
傲逸:“……。”
這個狐狸,一天催命似地催着他,傲逸感覺自己幾乎要瘋了。
“好了,過幾天我就給你弄,別在我身後嘟囔了好不好?”傲逸無奈地說。
“人家着急嘛!馬上就要冬天了。人家怎麼過冬?好冷的,要不,你同意我可以每天睡在滾滾的懷裡,我就不着急。”狐狸對着手指說。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我給你弄毛皮好了。”傲逸趕緊說。,
纔不要讓你睡在滾滾的懷裡,那是我的位置。
傲逸趕緊掐着狐狸出屋一頓暴捶,臭狐狸,我還在呢,你竟然總是產生這種想法,該死的。
滾滾笑着看着兩個銀髮帥哥嬉笑打鬧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真是好有趣啊,每一想到,自己還有跟閻王和狐狸精還有仙女在一起的生活,真是連想都不敢想啊!
千夕冷冷地注視着她的樣子,瞧小丫頭滿臉春光,是因爲戀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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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雪花飄散在空中,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爲了防止狐狸被凍死,小閻王真的去了一趟天山,跟天山的聖女要了一張千年貂皮,那銀光閃閃、雪白雪白的貂皮看起來是那麼的美麗。
當傲逸將貂皮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狐狸差點抱着小閻王三呼萬歲。
他趕緊將貂皮披在身上,轉了一個圈兒,霎時間穿上了那貂皮大衣,狐狸精變得更加俊美迷人了,在滾滾看來,就好像是卡通漫畫中走出來的翩翩王子。
“小閻王殿下,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我怎麼謝你纔好,要我以身相許還是送你一個熱吻呢?”狐狸抱着傲逸的脖子不撒手。
“滾開滾開,離我遠點兒,要不我把貂皮收回了啊。”傲逸惡狠狠地威脅着狐狸,邊說邊作勢要將貂皮往下扒。
“給了人家的東西還要收回嗎?”狐狸嘟囔着躲到滾滾的身後,“還閻王殿下呢!”
滾滾也笑了起來。
“對了,聽說天山的聖女可是很小氣的哦,怎麼說給你就給你了?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狐狸不停地撫摸着自己的皮毛、愛不釋手。
“恩,因爲……我們有交情。”小閻王傲逸輕聲說。
“老交情?”狐狸高興的有點忘乎所以,“不會是舊情人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滾滾和千夕的臉色都紅了起來。
滾滾兇巴巴地扯着傲逸的頭髮:“說,是不是舊情人?”
“阿呀呀呀,什麼舊情人啊,聖女都多大年紀了?我小時候她還抱過我呢!”傲逸輕輕地掐了滾滾的小臉蛋一下,“真是一個小醋罐子。”
“這還差不多,要是傲逸你真和別的女人有染,我錘死你!”滾滾拎起小拳頭作勢嚇他。
“還和別的女人?不是早就說了嗎?有你就足夠了。”傲逸輕聲嘟囔着。
千夕輕輕地皺起了眉毛,沒錯,女人都是會吃醋的,滾滾也會。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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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輕柔地照進房間,給房間那淡紫色的窗簾兒又染上一層花邊兒。
外邊已經輕輕地落下了潔白的雪,鵝毛大雪漫天飛舞,在告訴人們,現在已經是深冬。
滾滾緊緊地裹着厚厚的大紅斗篷屹立在房前,輕輕地伸出手掌,接着天上飄落的雪花,雪花一片片落在她的手上,再輕輕地融化成水。
俏麗的姿容映襯在這粉雕玉琢的冰雪世界中,成爲一道極其美麗的風景。
“別動,你別動!”一聲驚呼傳進滾滾的耳朵。
滾滾微微轉過頭,卻見狐狸對着自己大呼小叫。
滾滾皺皺眉毛,不耐煩地說:“幹嘛?爲什麼不動?在這裡當雪人?”
狐狸笑了起來,俊俏的眼睛彎成兩彎好看的月牙兒:“滾滾,你這樣站在這裡好美啊,你別動,我給你畫一幅像,很快的。”
滾滾才知道,這個臭狐狸還有畫畫的愛好。不錯啊,作爲男人,這個狐狸又會彈琴又會畫畫,那當然,其實最多才多藝的就數我們狐狸精了。
“滾滾,我給你畫一幅美人圖。”狐狸一邊說,立刻動手將自己的畫板拿了出來(這傢伙工具還挺全),並且搬把椅子,自己坐在門裡,將畫板支好,開始給滾滾畫像。
難得他這麼熱心,滾滾只好保持自己站立的姿勢,面帶笑容,讓他畫,由於是右邊的側臉和狐狸相對,那窈窕的身姿、清純的容貌非常迷人。
“滾滾,你的側面真是好美哦!”狐狸不停地讚歎着。
“是嗎?那正面呢?”滾滾笑着問。
“正面差一點,嘿嘿。”狐狸笑着說。
“小心我捶你哦!”滾滾想揍他。
“別動,別動,別影響我畫畫。”狐狸趕緊說。
半個時辰後……
“有沒有畫完啊?我都要僵硬了,真的變雪人兒了。”滾滾勉強維持着笑容在叫。
“就快好了,你再忍忍。”妖狐莫言認真地說。
再半個時辰後……
“好沒好啊?我要看看畫到哪裡了?”幾乎凍僵了的滾滾又衝着狐狸大嚷。
“好了,真的好漂亮啊!”狐狸由衷地讚賞着,滾滾發現小閻王傲逸和千夕將腦袋探過去,然後都低下頭,掩着嘴巴笑。
肯定畫的不像,我就知道你的畫功差遠了。
滾滾氣呼呼地走到妖狐莫言面前,一把扯過畫板,到底要看看狐狸將自己畫成什麼模樣?
皚皚的白雪,漫天的迷濛,這些都非常真切,還有那凌寒傲雪開放的一株株紅的耀眼的梅花都惟妙惟肖。
可是倚梅亭亭玉立在那裡的並不是滾滾,而是一頭耳朵上插着一朵花的憨態可掬的小豬兒,穿着和滾滾一樣的衣服。
“你……,”滾滾的臉上垂下幾條黑線,臉色變得鐵青,她的一對柳眉幾乎擰在了一塊兒,“你這個該死的,你照着我,畫一頭豬?”
狐狸莫言將畫板一扔,抱頭鼠竄,滾滾在後面緊緊追趕。
兩人在園中的雪地裡追逐打鬧成一團。
這身體完全恢復的狐狸跑的倒很快,滾滾還真的追不上他,但是我們的滾滾怎麼會是吃素的,她彎下腰,抓了一把雪,重重地握成了一個雪團兒。
“莫言,看這裡。”正在笑着奔跑着的狐狸聞聲剛一回頭,一個大雪團兒已經在臉上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