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閻王的初吻
對,給她點厲害,把她灌醉,讓她出醜,讓小閻王殿下討厭她,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是一個酒缸做的呢?
牛頭簡直興奮極了,大聲吆喝起來,爲二人助威。
房間裡的氣氛簡直好像爆竹一樣,一下子到了燃點,就要爆炸。
小閻王傲逸一把抓住滾滾,不讓她喝,可是好勝的滾滾一點不以爲然。
“別攔着我,我要讓這個帥哥勾魂使者看看,女人也能喝酒,女人也能豪氣干雲!”滾滾明亮的大眼睛掃視着周圍三個帥得一塌糊塗的美男子,目光中充滿了自信。
“我要用小碗喝。用酒罈和大碗不優雅,我要贏也要贏的優雅。”滾滾淡淡地說。
“隨便,”馬面不以爲然地說,不管用什麼喝,你就輸定了,身爲地獄的勾魂使者,還怕你一個小丫頭?
“另外,你就用你的肉身跟我拼,不允許用法力!”滾滾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眯着眼睛看着馬面。
“好,我就用肉身,絕對不使用法力。”馬面大聲說,“牛頭和殿下給我作證!”
馬面一手擎起一個大酒罈,口對口開始豪飲,真是氣概幹雲的真英雄。
滾滾脫下自己外衣,露出裡面的利落的勁裝,她依然很優雅地坐在桌子邊,拿着小碗很優雅地喝。
反正他們比的是酒量又不是比喝酒的速度。
客棧裡用餐的客人也瞬間分成了兩夥,一夥兒給滾滾助威,另一夥給馬面加油!
傲逸和牛頭都眼巴巴緊張地看着兩個人,暗自在心裡給他們加油助威,同時也用惡狠狠的眼光瞪視着對方的啦啦隊。
不到半刻,馬面已經讓五壇酒見底,滾滾還在慢慢地品嚐着,已經喝完了兩壇。兩人的差距整整有三壇。
馬面一面喝酒,一邊用漂亮的眼睛掃描着滾滾,他看見滾滾仍然不慌不忙的樣子,不禁有點着急,這個小丫頭還真能喝啊!
這樣心裡想着,他一溜號,不禁嗆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要鎮靜,不能着了這個壞丫頭的道兒,馬面趕緊穩定下來,接着喝。
即使是急餓鬼,在喝了五大壇的酒之後也早巳撐飽,而這二個人還是自顧自地喝着。馬面的速度明顯慢下來就連舉起酒罈的模樣也產生了六分醉意。
而滾滾仍然以優雅的動作緩慢卻不斷。
“滾滾,別喝了,喝這麼多,你會醉的。”傲逸充滿擔心地看着滾滾。
“馬面,你可不能輸了啊,輸了可是會丟我們地獄的臉面,你還贏不了一個人間的小丫頭?”牛頭在旁邊拼命地刺激馬面。
“少羅嗦,我會輸嗎?閉上你的烏鴉嘴。”馬面狠狠地瞪着牛頭。嘴裡仍然不停地大口大口地灌着酒。
一刻過去,滾滾已經和馬面一樣喝完第八壇的老酒。
現在,兩人的速度已經是一樣快。
但是精神狀態卻大不一樣了。
馬面的俊臉已經變得紅紅的,好像一顆朝天椒一般,拿酒罈的大手也有點顫抖,而滾滾的臉上只是微微有點泛紅,卻更加顯得嬌豔迷人,優雅的姿勢不變。
大家開始爲馬面擔心起來了。
小閻王傲逸張了張嘴:“馬面,你還是別喝了吧?”他試圖去搶馬面的酒罈,卻被馬面推開。怎麼能停?那個小丫頭都沒有停,我馬面怎麼能停?
停了就代表認輸。輸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滾滾,別喝了。”傲逸又試圖去奪滾滾手中的酒,可是也被滾滾用纖纖玉手撥開。
滾滾笑了笑:“別擔心,傲逸,我有分寸,我知道自己的酒量,我今天讓你們地獄的勾魂使者大開眼界。”
哼,叫這倆傢伙每次見到自己都一副瞧不起的樣子。
贏這一場,她勢在必得。
牛頭等人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這個小丫頭……酒量真不是普通的好
不好,肚子已經撐不下了,要去方便,畢竟在人間用的是肉身啊,所以不能不去清空內存。
馬面咬着牙,硬撐着混沌的腦袋,瞥向滾滾。滾滾還在一邊品酒,一邊笑盈盈地回視他。
現在的滾滾已經喝下整整十二壇,而馬面是十一罈。
“馬面,你沒事吧?”牛頭看着馬面那變得很難看的臉膛不禁關心地問。
但是馬面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爲稍微的喘氣都會刺激到他脆弱的膀胱,他由剛纔一腳踩在凳子上的瀟灑姿勢改爲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並且緊緊地夾緊了雙腿。
而旁邊的傲逸卻不失時機地吹起了口哨,那清脆的口哨聲讓馬面痛苦不堪,更想去方便了(人間的母親哄小孩子撒尿不都是用的這個方式嗎?)
這個小閻王殿下只是表面關心馬面,其實跟那個可惡的小丫頭是一對兒壞。
馬面實在是忍不住了,突然,他用力地推開衆人,跳了出去,速度好快,好象閃電一樣。
“不愧是馬面。”牛頭看着馬面的背影讚歎着,“殿下,我去看看。”
……
“不好了,馬面方便完直接醉倒了。”過了一會兒,他們聽到了不放心馬面跟出去的牛頭驚叫着,他費了好大的勁兒纔將馬面扛回來。
滾滾拍拍微突的小腹,看着滿桌未吃完的葷菜有些歉然。
“對不住我也喝飽了。這些菜可能要麻煩你吃完,否則浪費的話會遭天譴的。”她對牛頭說,“傲逸,我們出去逛逛,賞賞夜景,醒醒酒兒。”
“你還沒醉?”牛頭探問。
滾滾眨眨眼,除了俏臉染上一層紅灩胭脂外,眼瞳清靈得不像話,她的甜美的笑容也好象醇酒一般:“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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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裡
“殿下、殿下,不好了。”牛頭慌慌張張地跑來找傲逸,將門砸的山響。
傲逸皺皺眉頭:“什麼事大驚小怪的?我多少次告訴你們要保持冷靜,要做到泰山壓頂眉頭也不皺一下。”
這些手下,什麼時候能做到自己這麼冷靜?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尤其是這個牛頭。
每次都鬼哭狼嚎的,實在太丟“幽冥鬼蜮”的臉面。
傲逸有點後悔當時把他吸收成勾魂使者。
可是後悔也晚了,丟也丟不出去了。
“到底是什麼事?”蕭傲問。
牛頭伸下舌頭:“馬面不是叫滾滾姑娘灌醉了嗎,現在依然大睡不醒。”
“還沒醒?”傲逸淡淡地問牛頭,“醉了就醉了,真丟人,用冷水把他潑醒好了。”
牛頭嚥了一口唾沫:“我是想問殿下有沒有什麼醒酒湯?”
傲逸冷冷地說:“你看我是廚子嗎?我去哪裡給你做醒酒湯?拿盆涼水把他潑醒!誰叫他逞能跟滾滾拼酒的?丟了地獄的臉面我還在想怎麼懲罰他呢!”傲逸的碧眸好象一對寒星。
牛頭慌忙逃開,怎麼會有這麼該死的想法認爲殿下這裡有醒酒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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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閻王傲逸轉過頭來,那拼命憋住的俊臉卻實在忍不住泛起了好看的微笑,剛纔還冷若冰霜的眼睛突然變得溫暖起來。
他拍拍在渾身散發着酒氣、在牀上呼呼大睡的滾滾,柔聲說:“乖,滾滾,快起來,喝點醒酒湯!”
小閻王傲逸,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傢伙,剛纔明明給滾滾做好了醒酒湯。
滾滾難受地睜開了眼睛,這個丫頭也跑了一夜的廁所了,幾乎要脫水了,唉,爲啥和那個該死的勾魂使者拼酒啊?
剛纔沒醉,可是現在後反勁兒,酒意完全攻上來,腦筋也不清楚了,在拉着傲逸又唱又跳了半天后,她才醉倒在傲逸的懷中。
她在心裡叫苦不迭。
滾滾勉強地張開眼睛,伸手想去接傲逸手中的醒酒湯,可是卻被傲逸輕輕地避開。
“那,你得答應我,以後不準隨便喝酒!”他寒着一張俊臉正色說。
“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滾滾又打了一個嗝兒,“胃裡好難受!”
“你啊,就是要受點苦頭兒,”傲逸輕聲說,“不過,我這麼辛苦地給你做醒酒湯,你要怎麼感激我纔好?”
滾滾暈乎乎地輕笑:“怎麼感謝你?以身相許好了,就怕我們尊貴的小閻王殿下不要。”
喝醉的她站起身來,輕輕地踮起腳尖,一雙粉臂輕輕地攬住了傲逸的脖子,迎着那雙深邃而美麗的藍眸,滾滾輕輕地閉上了自己秋波盈盈的大眼睛,溫柔地送上了自己的嘴脣。
傲逸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果然滾滾真的這樣送上了自己的櫻脣,他還以爲她會耍着小性子不依,然後自己就又可以藉機再逗一逗她。
可是沒想到,滾滾真的變成了這樣主動。
反倒是傲逸處於了被動的地位,他有點木然和發愣,甚至非常害臊。
他本來就是開開玩笑的。
滾滾柔軟的櫻脣已經印上了傲逸的嘴脣,那份蜻蜓點水般的柔軟,輕輕地觸碰着傲逸的嘴脣,傲逸倒是不習慣這種被動了。
他遲疑了一下,卻釋然地笑了,他有力的雙臂輕輕地擁住了滾滾的嬌軀,碧眸微微閉上,變被動爲主動,熱情地吻上那送上門來的小櫻脣,輕輕地吮吸着那小巧的脣瓣兒,進而用自己霸道的舌頭撬開了滾滾那編貝一般的牙齒,舌頭長驅直入,直接糾纏住滾滾的小舌……。
這是傲逸的初吻,也是最讓他動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