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突然,小閻王傲逸懷裡一陣淡淡的幽香鑽入滾滾的鼻孔,她認真地聞了聞,不錯,這種香味本來應該是一個女人身上的,淡雅、清幽。她突然想起年輕首領的那句話:那個小夥子此刻正跟我送給他的大美人兒風流快活呢!
不錯,是真的,至少,小閻王傲逸剛纔把那個美麗的少女緊緊地摟抱在懷裡。
想到這裡,滾滾“騰”地擡起了頭,使勁地盯着小閻王傲逸的眼睛,嘴巴撅得好像可以掛一把大茶壺。
小閻王傲逸一愣:“你這是怎麼了?”
滾滾委屈地控訴着:“你是不是剛纔摟抱着那個美麗的少女?你剛纔是不是和那個少女肌膚相親?你剛纔是不是和大美人兒風流快活來着?”
她的嘴裡全是酸水,酸得自己都要嘔吐出來了。爲什麼自己總是碰上這樣的男人?難道上天就不能給自己掉下來一個專一點兒的情聖嗎?
連個粉嫩的小閻王都要碰別的女人。
她趕緊從小閻王傲逸的懷裡掙脫出來,恨恨地說:“我纔不要你抱着!”
哼,這個懷抱抱過別的美人兒,自己一想就噁心。
小閻王傲逸那雙墨綠的雙眸審視着滾滾那臉上氣憤憤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想摸了摸滾滾的肩膀,卻被滾滾趕緊躲開,他也不解釋,硬是將滾滾抱在懷裡,鑽出了花骨。
將兩匹馬拴在一起,傲逸抱着滾滾乘坐在一匹馬上,離開了這個部落。
“放開我,放開我!”滾滾拼命地踢着雙腳。
“那我就鬆手,將你丟下馬背。”傲逸笑着說。
“……討厭。”滾滾看看那高高的馬背,口氣軟了下來。
“你吃醋了?”傲逸笑着問,他的心裡竟然涌出一絲非常高興的感覺,他喜歡看滾滾吃醋,爲他吃醋!
“啊呸,我吃什麼醋啊?我吃你一個小娃娃的醋?”滾滾不服氣地說,“我只不過討厭你抱着別的女人而已。”
“不吃醋怎麼會在乎我抱着誰?”傲逸笑着問。
“我管你抱着誰?我說,你用得着費這麼大力氣嗎?你用個法術,我們就很順利脫身了,你是不是很喜歡看我的笑話啊?”滾滾氣鼓鼓地說,她趕緊繞開了這個敏感的話題。。
“怎麼會?”傲逸輕聲說,“我是不希望讓很多人見到我的法力,那對於我來說,會有麻煩的。”
是的,所以,他要在人數最少的時候才能施展法力,救出自己和滾滾。
“撲哧……。”滾滾好像一隻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迅速地癟了下去。
傲逸淺淺地微笑,他好喜歡將滾滾抱在懷中的感覺。
“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騎馬。”滾滾大聲說。
“噓,我可不想讓你從馬背上栽下去。”傲逸笑着說,他一點沒有鬆手,反而緊緊地摟住了滾滾的纖細腰肢。
在滾滾的面前,他第一次露出了自己霸道的一面兒。
掙扎了一番沒有作用,滾滾也只好放棄了。
她好像小貓一般縮在傲逸的懷中,兩人在馬上馭馬前行。
“對了,你好像跟那些人說我是你的夫君。”傲逸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他低下頭認真地問滾滾。
“是啊,那不是騙他們嘛!”滾滾撅了撅小嘴兒,可惜,那些人根本不吃那一套,還是要搶親。
“那,你完全是開玩笑了,是騙他們了?”傲逸不禁輕輕地皺了一下劍眉,臉上有點失望。
“當然,是開玩笑的了,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夫君?要是當了你老婆不得下地獄啊?”滾滾笑着說。
“……。”傲逸那雙碧眸輕輕地眨巴眨巴,沒有說話,他真的很難過。
“對了,你以後要是娶老婆,會娶什麼樣的老婆啊?是娶一個女鬼嗎?還是娶一個仙女啊?”滾滾認真地說,她突然發現小閻王的那張俊臉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也是一個地獄的王子啦,我很好奇哦,你能娶什麼樣的女子呢?”滾滾繼續說。
“駕……。”小閻王傲逸突然使勁一夾馬肚子,兩匹駿馬風馳電掣地撒腿跑起來。
“啊呀呀,慢點兒,我剛剛迷藥過勁兒,顛得我好暈啊!”滾滾慘叫,可是小閻王根本不理睬她。
小氣鬼,就是小氣鬼!!以後哪個不開眼的鬼女嫁給你啊?滾滾暗自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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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的地府中
閻羅大殿上
閻王陛下目視着所有的鬼族鬼吏,唯獨不見自己的兒子小閻王傲逸的身影。
“勾魂使者,這幾天怎麼沒見傲逸,他去哪裡了?”閻王陛下威嚴地問。
牛頭和馬面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小閻王殿下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
“啊,殿下最近去二十一世紀考察海地地震的事兒,還沒有回來。”牛頭趕緊說,“那個地方一下子死了這麼的人,地獄一下子有點吞吐量不足,所以殿下決定考察一下,有些人生前比較有功德的,殿下覺得還是暫時放了他們。”
“恩,”閻王點點頭,“是啊,最近二十一世紀的確實災難重重,還是不要死那麼多人了。”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那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去輔助傲逸啊,他一個人怎麼受得了?”
“我們這就去!”牛頭和馬面趕緊拿起了招魂幡和鎖魂的鐵鏈,“我們也是回來整理生死簿的餓,休息一小下下。”
兩隻鬼在心裡不禁哀號:偶們哥倆容易嗎?招誰惹誰了?工作都這麼忙了,還得給小閻王遮遮掩掩,小閻王殿下啊,你泡妞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了吧?
我們倆個,沒準什麼時候就因爲你丟了自己的性命啊!
所以爲了自己的性命,牛頭和馬面也要拼死保住小閻王。
因爲保住了傲逸,就是保全了自己。
一定要找機會去找小閻王,讓他趕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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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邊兒,滾滾和傲逸下了馬,坐在路邊休息。
“喝死了,走了這麼久竟然沒看到水,也沒看見人家。”滾滾抱怨着。
“是啊!渴了是吧?”傲逸變戲法似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梨子,“諾,給你!”
“梨,你從什麼地方弄的。”滾滾十分驚奇地看着傲逸。
“剛纔路過一個梨樹,我隨手摘的。”傲逸淡淡地說。
“梨樹啊,我怎麼沒看到啊?”滾滾嘆着氣說,“你怎麼不多摘幾個?”
傲逸淡淡地一笑:“因爲抱着你啊,只有一隻手空出來!”
他將梨子用手擦了擦,遞給了滾滾:“我就知道你會渴,諾,吃了它,就不渴了。”
“傲逸,我發現你真是一個細心的孩子啊,大大地改變了我對你的印象。”滾滾笑着掏出小匕首給梨子輕巧地削皮,那果皮完好的粘連着,好像一個線一樣,綿延不斷。
不得不承認,滾滾削果皮真的有一手(香香說:只要是做吃的,她都很在行。)
滾滾將手中那隻削的很完美的梨子輕輕地擎在玉手上,嘴裡柔聲說:“我削好了這個梨子,給我們兩人吃吧?”
說着她手中的水果刀輕輕地抵在梨子上,想將梨子一分爲二。
出乎意料的是,本來一直坐在那裡沒有出聲音的傲逸突然出人意料地伸出一隻手來,擋住了那把水果刀,滾滾收勢不住,一刀正切在傲逸的手背上,雖然不是太用力,但是仍然將那修長白皙的手切出一道刀口。
“啊?”滾滾不禁驚叫出聲。
滾滾也愣住了,她趕緊將水果刀和梨子放在前面的茶几上,一隻手趕緊托起傲逸的受傷的那隻手,趕緊給他用乾淨的絲帕做包紮。
傲逸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一下滾滾的腦袋:“這麼一點小傷,幹嘛這樣大驚小怪的?”
“都出血了,”滾滾一邊包紮一邊說,“傲逸你幹嘛這麼冒失啊?突然把手探到我的刀下?”
要是一刀將手切掉可怎麼辦?
雖然是地獄的閻王,也是有肉身的,肉身也是要受苦的是不是?
傲逸淡淡地一笑:“我只是不想讓你將那個梨子分成兩半啊!”
“爲什麼?”滾滾側過腦袋,“我可不想一個人獨吞,我還想分你一半呢!”
傲逸輕輕地眯縫着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輕聲說:“吃梨哪有分開吃的道理呢,那不是分離(分梨)嗎?滾滾你可犯了吃梨的大忌諱了。”
“啊,對了……,”滾滾恍然大悟,“是啊,我怎麼忘記這一條了?該打該打。”
“只要看你吃,我就高興。”傲逸將梨子遞給了滾滾,輕聲說:“快吃吧!”他靜靜地專注地看着滾滾那張可愛的小臉,他也同樣笑的很可愛。
傲逸,真的是一個很善良很深情的死神哦!
爲了滾滾,他真的能付出一切。
他那樣深情地看着滾滾,似乎已經看癡了。
滾滾的頭髮亂了,她順手編起來,想編兩個長長的辮子,於是,一雙巧手就那樣好像玉蝴蝶一般上下翩飛。
傲逸靜靜地看着滾滾編辮子,不禁覺得十分有趣兒,原來女人是這樣編頭髮的。
他靜靜地看着,卻沒有注意到風兒將自己的銀白色長髮吹得飄舞起來,滾滾也沒有注意到,在編辮子的時候將傲逸的一縷銀髮也編進了自己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