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女人如衣服
“父王,血非夜的眼睛裡哪裡還有父親兄長?他現在對待女人比對待兄弟都重要,早就忘記了什麼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血月離冷冷地說。
“好了,月離,你也少說幾句!”血克圖無奈地說。
看着血月離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血非夜又不禁想起滾滾溫柔地睡在他懷裡的情景,他幾乎要氣的發狂,是的,嫉妒得發狂。
他恨不得撲過去,將血月離的手砍下來,可是,看在父親的臉面上,他忍了又忍,將那股怒火壓了下去,他冷冷地說:“我累了,父王,我告退,晚上的盛宴我不參加。”
一甩披風,血非夜轉身就走。
氣的血克圖鬍子直顫,他氣呼呼地說:“看看現在這個孩子是什麼樣子?以爲自己功勞大了,這個樣子,我怎麼會把王位給他?真是氣死了我。”
其他人趕緊安慰緹袒王。
血月離那張漂亮的臉上卻浮上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靜靜地坐下來,繼續喝酒,喝的自在,喝得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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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非夜懷着滿心的憤怒回到了自己的營地,第一次,他將自己的愛馬追風用馬鞭抽的嗷嗷直叫。
他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
所謂衝冠一怒爲紅顏,他真的體會到了。
血月離那張可惡的俊臉始終在自己的眼前晃,讓他恨不得用鞭子抽碎了他!
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血非夜大聲地宣佈:“今天晚上,我血非夜的軍營要燃起篝火,爲我們的勝利祝賀,並告慰我們死去的兄弟亡靈!”
大家頓時都歡呼起來。
襲月趕緊跑回自己的帳篷:“滾滾,滾滾,殿下回來了,晚上我們這裡有篝火盛典,晚上你找殿下解釋一下吧,千萬不要執拗啊!”
滾滾撅着嘴巴坐在那裡,要她服輸,去跟血非夜道歉?自己有什麼錯啊?
“滾滾,聽話,千萬不要再倔強了,好不好,惹夜王子殿下生氣有什麼好處?你真要做一個小女奴和一個營妓嗎?”襲月苦口婆心地勸着。
“那,好吧!我試試吧!”滾滾抽抽鼻子,松下口來,好,晚上趁血非夜高興的時候跟他解釋清楚吧!賠個禮道個歉,哄這頭野獸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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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在溫柔的夜風中,草原上依然飄滿了更加清新的草香味。
血非夜的營地內,已經升起了熊熊的篝火。
無數的士兵和牧民圍着篝火跳起熱情奔放的舞蹈來慶祝勝利,告慰死去的將士的在天之靈。
血非夜敞着胸膛豪放地斜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喝着烈酒,他不停地和自己的屬下乾杯,划拳,粗狂的大笑響徹天際。
幾個姬妾也穿得十分暴露、酥胸半露、玉腿橫陳地圍繞在他的身邊,一會兒給他倒酒,一會兒又將那削好的水果切成小塊兒放在他的嘴裡,他瀟灑地笑着,似乎忘記了所有的不快。
是的,喝醉就好了,喝醉了,就可以忘記一切痛苦,包括被背叛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