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我不求饒!
她幾乎要放聲大哭起來,她顯得那麼無助。
看着那清純如水的小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那樣纖細的小肩膀不停地抽動着,血非夜的心裡一陣心疼,他忍不住想去將那個令人心疼的少女摟在懷裡,輕輕地吻去她的眼淚,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冷漠地轉過頭去,不再看滾滾一眼。
襲月慌忙跑過來,“撲通”一聲跪在血非夜的面前,拉着血非夜的袍子苦苦哀求:“王子殿下,您行行好,不要這麼做啊,滾滾她只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不要這麼對待她啊!”
血非夜苦苦一笑,冷冷地說:“天真無邪的孩子?她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她懂得怎麼樣去勾引男人,也懂得怎麼去欺騙一個人的心!”
襲月趕緊說:“殿下,一定是誤會,滾滾不會這樣的,滾滾,你快哀求殿下,讓他不要這麼對你啊!快說!”
她趕緊去拉滾滾的手,希望滾滾能夠哀求血非夜,服軟。
可是,滾滾呢?
她坐在地上,用被單裹着自己的身體,倔強地擡頭看着血非夜,不可置信地質問他:“你,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血非夜以爲滾滾會害怕,會服軟,會抓着他的袍子泣不成聲,可是,他錯了。
這個少女只是用那種陌生而絕望的眼神看着他,冷冷地大聲說:“血非夜,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恨你這頭野獸,我懶得和你解釋!”
她的倔強更加觸怒了血非夜的尊嚴,高貴的夜王子殿下,草原上的雄鷹,什麼時候讓一個小女人這樣漠視過?
媽的,到底是誰讓誰更失望?到底是誰的心更疼?
血非夜腦袋裡的怒火一下子燃燒的更旺了,這個小死丫頭,竟然死鴨子肉爛嘴不爛,在這種時候,還不向自己認錯!
(香香:血非夜,如果滾滾哭着向你認錯,你會怎麼樣?原諒她?還是更瞧不起她?)
他冷冷地看着滾滾那張倔強的小臉,冷漠地說:“好,很好,既然你願意做一個妓女,那就去做好了。”
他一個瀟灑的轉身,冷冷地對圍觀的屬下說:“哪個人看上這個丫頭,就將她拖到你的帳篷裡去好了,做什麼我一律不管。”
說罷,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自己的帳篷。
襲月和滾滾都愣在地上。
血非夜竟然真的這樣將滾滾丟給這些粗獷彪悍的男人了嗎?
襲月都要急哭了,滾滾現在是有淚都哭不出。
“殿下殿下……。”襲月趕緊喊血非夜,可是血非夜連頭都不回。
她趕緊跑到滾滾的身邊,用那被單緊緊地裹住滾滾的身子,對周圍的大漢說:“你們也看到了,血非夜殿下是怎麼疼愛滾滾姑娘的,他現在只是在氣頭上,纔會這麼說,如果你們碰了她,血非夜殿下會殺了你們的。”
她這樣一說,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在心裡犯嘀咕,是的呢,這個小丫頭原來果真是深受血非夜的疼愛,而且,那種疼愛是發自內心,一點都不摻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