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血非夜,你的胳膊受傷了?我給你包紮吧!”她儘量顯得乖巧起來,因爲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盼望着血非夜安全回來,這個野性無比的傢伙佔據了她的心多大一塊位置?
她伸出小手去拉血非夜,卻被血非夜輕輕躲開。
滾滾的小手伸在空中,十分尷尬。
血非夜到底怎麼了?怎麼回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個時候的滾滾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血月離的帳篷裡吃飯以及睡過去的情節,她還以爲自己就是一直睡在自己的帳篷裡。
不過,血非夜爲什麼怪怪的樣子?他爲什麼那麼冰冷,那種冰冷的眼神……。
滾滾不禁十分納悶。
一直在外征戰的血非夜鬍子長了出來,渾身還是戎裝,上面有點點的鮮血,配上這冰冷的眼神,越加讓滾滾害怕起來。
她不禁使勁地眨眨眼睛,重逢不應該是很高興的事兒嗎?
特別是相愛的情侶,應該是多麼浪漫和溫馨的事兒啊?血非夜應該將自己摟在他寬廣的懷抱裡,用鬍子輕輕地扎自己的臉蛋纔對啊!
爲什麼?
滾滾很是納悶。
“把衣服脫了!!!”血非夜冷冷地說,那雙鷹隼一般的眼睛裡沒有半點表情。
“什麼?”滾滾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血非夜你到底要幹什麼?
“要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血非夜冷冷地說。
“血非夜,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滾滾不可置信地望着血非夜,那雙迷人的眼睛裡爲什麼充滿了怒火?
看見滾滾不聽自己的命令,血非夜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滾滾的身子,不由分說,另外一隻大手“刷”地撕開了滾滾那薄薄的衣裳。
他的力氣好大,只是幾下,滾滾就已經身無寸縷,晶瑩如同暖玉一般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滾滾一聲尖叫,試圖去掩蓋自己的身子,可是她的雙手被血非夜制住,動彈不得。
“血非夜……。”眼淚幾乎從滾滾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爲什麼,他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血非夜用那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滾滾的身子,果然,在那白皙嬌嫩的身體上,他失望地看到了好多吻痕,脖子上,胸上,還有小腹上……,那是……血月離同女人歡好時候特有的吻痕,他喜歡讓自己的狼吻遍佈在自己身下的女人的肌膚上。
那每一處狼紋,每一次紫砂,似乎都是他肉慾的宣泄。
果然……滾滾……你同那個傢伙上牀了嗎?在我在戰場上拼命的時候。
而你被血月離征服的時候,卻願意爲那個人將匕首捅向我的心臟。
血非夜冷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
滾滾驚訝地看着自己的肌膚,什麼時候?自己的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痕跡,自己被人狠狠地掐了一頓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滾滾,你對得起我嗎?”血非夜冷冷地說。
“我……。”滾滾愣住了,自己半天也沒明白自己到底怎麼對不起血非夜了。
生病的滋味好難受啊!香香現在趴在牀上,半天才寫出幾百字,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