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在他的懷裡?
晚上,滾滾也沒有回來,派人出去找,也沒有找到。
沒想到後半夜的時候血非夜殿下回來了,而滾滾還是沒有回來。
襲月不禁暗暗叫苦。
“不知道啊,奴婢該死,沒有看好滾滾。”襲月哭喪着臉說。
血非夜的心一下子揪緊了,糟糕,滾滾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不會是在草原上玩,遇到狼羣或者其他猛獸了吧?
他“騰”地站了起來,要親自去找滾滾,卻被雪薇趕緊按下:“殿下不要擔心,滾滾就是一個愛玩的小孩子,不會有事的,殿下讓屬下們去找好了,殿下的傷要趕緊處理,不然會感染的。”
她細心地給血非夜擦傷,塗藥,包紮,可是她的溫柔卻安慰不了血非夜那顆焦急的心。
滾滾,你到底去了哪裡?我已經回來了,你卻不在。
正在這時,忽然聽見下屬前來稟報:“報告殿下,月王子將滾滾姑娘送了回來!”
滾滾?月王子?血月離!!!
血非夜頓時愣住了,這兩個人怎麼在一起?而且還是這樣三更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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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非夜走出自己的大帳,果然看見不遠處血月離帶着自己的隨從騎在高頭大馬上。
血月離一手拉着繮繩,一手將滾滾那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滾滾仍然在沉睡,那嬌俏可人的面孔彷彿是小仙女一般。
血月離仍然是一身雪白,同一身黑的血非夜簡直形成非常鮮明的對比。
“非夜,祝賀你得勝而歸,沒有受傷吧?”血月離輕聲說。
“沒有,多謝三哥關心。”血非夜輕聲說,他只是凝望着血月離懷中的滾滾,大手不禁握緊了拳頭,爲什麼?滾滾,你爲什麼在血月離的懷裡睡得這麼香甜?
血月離笑笑說:“兄弟如手足,在你出征的日子裡,我也是非常惦念,對了,滾滾在我那裡多喝了幾杯酒,我將她給你送回來了。”說罷,他將懷中的滾滾遞到血非夜的懷中,還不忘記回頭說了一聲,“真是一個可憐可愛的小姑娘,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呢!四弟真是好福氣!”
血非夜不禁皺起了眉毛,剛要發作,卻想了想,強壓住自己的怒氣。
“三哥,我還要休息,不送了。”他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好,你好好休息,好好養傷,過幾天給我講講戰況,對了,這個是給滾滾做的琴。”血月離將琴遞給了雪薇,留下迷人的一笑,調轉馬頭,帶着自己的隨從返回了自己的營地。
血非夜低頭看看懷中的女孩兒,帶着一肚子的問號將她抱回了自己的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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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看着牀上的滾滾,血非夜的肚裡充滿了狐疑,爲什麼,滾滾竟然和血月離在一起?
爲什麼,他還給她做了一把琴?
爲什麼,她就那樣不設防地睡在他的懷裡?
他真想把她弄醒親口問問她。
可是滾滾就那樣甜甜地睡着。
而血非夜靜靜地坐在虎皮椅上,坐在夜色裡一直到完全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