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血非夜差嗎?
滾滾眨眨眼睛,疑惑地說:“血非夜去征討東其部落了,爲什麼月離哥哥你不去打仗呢?”
她真的是很奇怪。
血月離笑着說:“因爲,東其部落並不難打,而且父王希望血非夜將來繼承王位,所以,纔會給他更多的機會展現自己,所以,他更需要軍功啊!”
原來是這樣?
滾滾又眨了眨眼睛。
“你不想要王位?”滾滾好奇地問。
“想啊,當然想,血非夜想要的,我都想要。”血月離將那雙精美得好像象牙雕成的一般的手放在琴絃上,琴絃頓時發出叮咚叮咚動聽的聲音。
“恩?”滾滾有點發愣,她本能地心慌起來。
血月離迷人地笑笑,探過手,輕輕地握住了滾滾的皓腕,柔聲說:“譬如說:你!”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們不是朋友嘛?”滾滾有點臉紅,雖然這個血月離是個非常讓人心動的帥哥,而且也同血非夜一樣是個貴爲王子的美男子,但是自己同他親近完全是因爲一種特殊的親密感,因爲兩個人都來自遙遠的二十一世紀嘛。
看到他,就好像看見了親人一般。
他的存在,讓滾滾覺得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並不孤單。
血月離收回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在你的眼睛裡,我比血非夜差嗎?”
滾滾眨眨眼睛:“沒有啊,你比他文雅,比他帥,還會彈琴,但是,你可不是我的菜哦!”
她的樣子十分認真。
“是嗎?”血月離微笑,用那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劃,“我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勝過血非夜的優點呢!”
滾滾哈哈一笑:“那是當然!別說這麼無聊的事兒了,我們一起合奏個‘大江東去’吧!”
血月離優雅地點頭:“好!”
滾滾突然發現,到血月離這裡彈琴,是個很好的消遣方式。
都怪自己沒有將琴帶來,要不沒事兒彈彈琴也好啊,省的跑血月離這裡彈琴。
這個血月離真是一個音樂天才,滾滾無論彈什麼曲子,他都能很好地配合上,天衣無縫,就好像兩人事先經過無數次排練一眼。
所以高山流水,千古知音啊!
而且通過這幾天的接觸,滾滾突然發現自己真是錯怪血月離了,當初對他印象十分不好,可是現在發現這傢伙還是一個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呢!
他對自己沒有任何越矩之處,而且笑起來是那樣迷人,真所謂秀色可餐啊!
看過帥哥,又可以彈琴,真的讓那個滾滾很享受。
彈過琴,聊過天,滾滾起身告辭,又回到血非夜的營地,然後,在期盼中,等待血非夜的迴歸。
――我是分割線――
“等哪天,我親手做一架琴,送給你,這樣,你就有了自己的琴了。”血月離輕聲說。
“真的?一言爲定,不需騙我哦!”滾滾高興滴說。
看着暮色中滾滾那嫋嫋婷婷的背影逐漸消失,血月離那美麗的鳳眼輕輕地眯起來。
忽聽一陣撲簌簌的聲音,血月離擡起胳膊,一隻雄鷹輕巧地落在他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