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還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傲逸抓在了手裡,嚴寬感覺喉嚨一緊,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臉色慢慢漲成了豬肝紫色。
傲逸那頭銀色的頭髮由於靈力的暴漲根根飄了起來,他仰面大笑起來,在嚴寬的眼裡,眼前這俊美的人兒簡直像鬼怪一般邪惡和恐怖。
事實上,傲逸的確足夠的令人恐怖,因爲他就是強大的死神。
傲逸臉上仍然帶着笑,他似乎不急於處死嚴寬,而是像貓戲弄抓到手的老鼠一樣,盡情地折磨着他,他的利爪一絲絲地從嚴寬的身體裡吸取着邪惡骯髒的生氣,他的眼睛越發閃亮駭人。
嚴寬手刨腳蹬,用盡全身的力氣擊打着傲逸的胸膛,可惜,就像擊在一塊堅硬的岩石上,傲逸紋絲不動。
他依舊笑得無限迷人!也無限恐怖!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地域來的惡鬼嗎?嚴寬感覺到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他的生命在傲逸的手裡一點點流逝……。
“住手,殿下!”一聲大喝傳進了傲逸的耳膜,與此同時,一條鐵鎖好像有生命一般,“嗖“地竄進來,好像一條柔軟的蛇一般纏住了傲逸的右手,傲逸眼睛動了一動,冷哼了一聲,右手突然發力,“喀嚓”一聲掐斷了嚴寬的脖子,這個生前作惡多端的惡少就這樣吐出了自己鮮血淋漓的舌頭,腦袋一歪,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聲。
傲逸輕輕的鬆開自己的手,將嚴寬的屍身甩在地上,好像丟掉了一袋垃圾。
再看酒樓所有的夥計和食客已經跑的無影無蹤,遇見這樣的恐怖事件,大家唯恐跑的慢些,都恨爹媽不多給自己多生一條腿,還有誰有膽子留在這裡?
諾大的酒樓裡,除了二十幾具屍體(包括賣唱的父女的),就只有傲逸,不,還有剛剛趕來的兩個無處不在的牛頭馬面勾魂使者,此刻,他們正趕緊用鐵鏈鎖住那些離體的魂魄,以免他們四處飄散。
牛頭馬面不可置信地看着傲逸,他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小閻王傲逸瘋了嗎?身爲地獄的閻王竟然在人間奪去人類的靈魂,這可是大罪!是違反天條的事兒啊!
因此,勾魂使者嚇得幾乎語無倫次:“殿下,你忘記了閻王陛下的訓斥?我們作爲地獄的死神,是絕對不可以攪亂人類的生存秩序的,人類之間可以有互相殘殺,可以有爾虞我詐,可以有陰謀詭計,可以有傷老病死,可是,我們不能插手讓他們生或者死。”
馬面也苦不迭地說:“殿下,是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接連二十條人命啊,再加上那些極惡靈魂的事兒,我們真是怕極了,這要是哪天被閻王陛下發現,小鬼兒的命就保不住了,屬下哥倆兒每天做夢都夢見閻王陛下發現了,把我們放在油鍋裡炸啊炸!”
牛頭馬面說的是實話啊!
傲逸漸漸清醒過來,他靜靜地看着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糟糕,自己剛纔爲什麼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因爲自己太傷心了,所以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