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調戲民女
還沒唱完一句,又被嚴寬打斷了,嚴寬瞪着眼睛吼:“怎麼都是這破曲子,有沒有好聽的啊?”
賣唱父女真的不知道該給他們唱什麼了,頭上冒出了汗珠兒,老漢趕緊給嚴寬鞠躬:“對不起啊,公子,我們父女真的不知道公子喜歡聽什麼曲子啊!”
周圍的一些紈絝子弟起鬨起來,嚴寬得意地看了看賣唱的父女,笑着說:“少爺我想聽‘十八摸’,唱一個吧!”
少女咬着嘴脣,簡直都要哭出來了,她的老爹擦着額頭上的汗水,討好地對嚴寬說:“公子啊,小女真的不會唱這個啊!饒了我們吧,我們給您唱別的好不好?”
嚴寬拍着桌子:“這麼出名的曲子都不會唱,還賣什麼唱?少爺我就是愛聽,小柳,教給她唱!”
旁邊一個脣紅齒白的小白臉兒,一邊用筷子輕輕地敲着桌子,一邊輕聲唱着: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
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兮癮人
伸手摸姐冒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
伸手摸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
伸手摸姐小鼻針,攸攸燒氣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兒,嬰嬰眼睛笑微微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姐耳仔邊,凸頭耳交打鞦韆
伸手摸姐肩膀兒,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姐脅肢灣,脅肢灣彎摟着肩
伸手摸姐小毛兒,賽過羊毛筆一枝
伸手摸姐胸上旁,我胸合了你身中……
曲子越唱越淫穢,這些紈絝子弟笑得前仰後合,用色迷迷的眼光挑逗着賣唱少女,恨不得用眼睛將少女猥褻一番。
賣唱少女的臉紅的好像一塊大紅布一樣,她低垂着眼簾,嘴脣顫抖着,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她的父親緊緊地拉住少女的手,賠禮道歉說:“公子,小女真的很愚鈍,實在學不會這首歌,我們爺倆就不打擾各位公子飲酒了,小的告退了。”老漢拉着女兒想從門口退出去,可是卻被他們紛紛攔住。
嚴寬悠悠地灌了自己一杯酒,笑着說:“算了,不會唱就不唱了,少爺我好脾氣的,來了,別急着走嘛,來,陪少爺喝一杯,我就讓你走。”說着,他親手斟了一杯酒,擎在手上,衝賣唱少女眨眨眼。
看來不喝這杯酒,就走不了了,少女硬着頭皮,只好過來伸手去接那杯酒,可是,手指還沒有觸到酒杯,卻被嚴寬一把抓住纖手,猛地拽到自己的懷裡。
少女大驚失色,趕緊拼命掙脫,可是身體卻被嚴寬緊緊摟住,一張滿是酒氣的嘴巴胡亂在少女清秀的臉上啃着、吻着。
賣唱少女雖然是身處社會的最底層,每天過着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靠賣唱來餬口,但少女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怎麼能容忍這頭色狼在身上亂摸亂吻?
少女拼命想從嚴寬的摟抱中脫身,卻怎奈實在身小力薄,幾乎是雞蛋碰石頭。老漢看着女兒被欺負,也不顧一切上來想把女兒救出去,可是年老體衰的老人家卻被嚴寬的手下猛地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