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白啊!
“那你要什麼?”滾滾可憐巴巴地說。
“以身相許吧!”血非夜似乎很正經也似乎在開玩笑。
滾滾瞪了他一眼,纔不呢,我還要逃走呢!
過了一會兒,襲月將熬好的小米粥端進來,她說:“殿下,我喂滾滾吧!”
血非夜搖搖頭,淡淡地說:“我來吧!”他從襲月的手裡接過了小米粥。
“恩?”襲月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跟了血非夜這麼多年,她什麼時候看見過血非夜這麼溫柔,好像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來了。
血非夜將滾滾的頭抱起來一點,靠在自己的懷裡,端起了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口,輕輕地吹着熱氣,輕聲說:“張嘴!”
這個死傢伙突然變得這麼溫柔,還不適合呢!
滾滾想着,仍然聽話地張開了嘴巴。
勺子過來了,卻不小心捅在滾滾的鼻子上,蹭的滾滾臉上都是小米粥。
“喂,你會不會餵飯啊?”滾滾生氣地說,“你怎麼這麼不會照顧傷員啊?”
“不好意思,沒有經驗,再來。”血非夜笨拙的大手又不小心將米粥灌進了滾滾的脖子裡。
“救命啊?你是給我餵飯還是折磨我啊?看我沒被蛇咬死,就想折磨死我啊?”滾滾痛苦地大叫,“襲月,麻煩你餵我好嗎?”
襲月趕緊說:“殿下,還是我來吧!”
血非夜紅着臉將小米粥的碗交給了襲月:“那我出去看看。”
“去吧去吧。”滾滾恨不得讓他趕緊出去,簡直自己都要臉紅死了,躺在這樣一個大男人的懷裡,自己的一世清白啊!
待血非夜閃出了大帳,襲月抿着嘴巴笑着坐在牀邊,一口口地餵給滾滾小米粥。
“滾滾,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這樣對待救命恩人啊?”襲月輕聲責備着,“我從來沒有看見血非夜殿下這樣羞赧,他真是折在你這個小丫頭的手裡了。”
“什麼啊?你沒看見我臉又多紅?我才十三歲,還是清白無瑕的小少女呢!”滾滾嘟囔着,滾滾是完全忘記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活的二十年了。
“順便問下,他到底怎麼救的我啊?”滾滾很好奇。
“你是沒有看到啊,你渾身都是被蛇咬傷的傷口啊,非夜殿下就挨個地替你吸吮啊,自己都幾乎要中毒了,連我站在旁邊都感動啊!”襲月瞪着大大圓圓的眼睛,給滾滾繪聲繪色地描述。
滾滾頓時真的有點感動了,這個死孩子,關鍵時候還是挺……。
等等,渾身都是傷口?挨個吸吮?不會吧?
“可不是,挨個吸吮恩。”襲月仍然沉浸在讓她感動的一幕中,“他吸吮完後,讓我仔細檢查你的身體,唯恐漏下一處傷口,我就拼命檢查,發現你的屁股上還有兩處傷口。”
“屁股上……?”滾滾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可不是,王子殿下一點都沒含糊,照樣吸毒,終於將蛇毒吸吮趕緊,我纔給你包紮起來。”襲月認真地說。
“你是說他吸了我的屁股?”滾滾的嘴巴幾乎張成了“o”型,好像眼前出現了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