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此刻!
“對了,”滾滾突然撐起了身子,“我聽說你好像有好多老婆呢!是不是真的啊?”
血非夜愣住了,是的,自己有好多寵姬,多的他自己都忘記有多少個,可能自己都記不起來。
血非夜的俊臉微微一紅,他靠在虎皮椅子上,順手將滾滾抱在懷裡,輕聲說:“那不是老婆,是……寵姬。是……以前夜晚寂寞的時候解悶兒的。”
血非夜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在滾滾的眼前這樣解釋,自己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來了。
這樣一想,他才感覺自己以前有點荒唐,夜夜風流夜夜醉,過的是什麼日子啊?――種馬的日子。
滾滾撅了撅嘴巴,男人啊,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爲什麼要那麼多女人啊?這不是跟淩水寒一樣風流嗎?
“哼!風流鬼!”滾滾咬牙切齒。
“你吃醋了?”血非夜靜靜地看着滾滾的眼睛。
“吃醋?笑話,我尊敬的英明神武的血非夜殿下,你看我哪裡像吃醋的樣子了?你有幾個寵姬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一個小奴隸而已嘛!”滾滾恨恨地說,她抱過了包子,“包子,你說是不是?”
是的,我又不會在這裡長留,找個機會還會溜走呢!
管你有幾個老婆,管你有幾個寵姬。我呸!
但是,雖然這樣想,滾滾還是心裡很不是滋味。
血非夜仰面大笑起來,他實在愛極了小滾滾這副可愛倔強的小樣子,好,滾滾,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會再進哪個女人的帳篷了。
倜儻瀟灑的血非夜靜靜地靠在椅子上,那及肩的不羈黑髮半遮着那雙明亮迷人的眼睛,他認真地看着滾滾那可愛的小臉。
滾滾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她慌忙撫摸着懷裡的包子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邊惴惴不安地說:“看我幹嘛?我的臉上沒開花吧?”
“醜八怪!”血非夜輕輕地用手指颳了一下滾滾的鼻子。
“說我醜八怪?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醜?”滾滾不依了,扔掉包子,她一下子騎在血非夜的身上,抓着他的耳朵,“我饒不了你!”
那副姿勢,真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但是滾滾自己絲毫不覺得。
血非夜不禁又笑,滾滾就使勁地扯他的耳朵,小豹子包子也爲虎作倀、狐假虎威地在血非夜的身上跳,兩人一豹滾成一團。歡笑聲傳出好遠。
血非夜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如果有可能,他願意時間就此停頓,一切權勢爭鬥再也不理會,只要此時這種溫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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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血非夜和滾滾不說,再說綺羅娜公主,氣呼呼地帶人來到王庭,去見緹袒王血克圖和自己的父王。
血克圖和納罕王正坐在王庭裡相談甚歡,忽然看見急衝衝的腳步聲,隨之進來的是滿臉鐵青的綺羅娜。
她進來以後,還是很禮貌地向緹袒王血克圖施大禮,然後沒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父王身邊。
血克圖微微一笑:“綺羅娜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越來越漂亮,也很聽話,對了,你不是去見你的非夜哥哥嗎?有沒有見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