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悲痛!
滾滾站起來,一下子將綺羅娜撲倒在地,一頓電炮,拼命打綺羅娜的臉,綺羅娜也彪悍還擊,兩個小姑娘在地上滾做一團,那情景非常壯觀,讓人心潮澎湃。
襲月看見情況不好,滾滾要吃虧,趕緊衝出帳篷,去找血非夜。
帳篷外綺羅娜的隨從們聽到聲音衝進來,趕緊分開兩個人,並踢開包子,搶救出自己的公主。
一個隨從大喊一聲:“臭丫頭,敢衝撞我們尊貴的公主,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將滾滾拎起來,好像摔一隻小雞一般摔在地上,滾滾差點被摔斷了氣兒。
綺羅娜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指着滾滾狠狠地說:“給我狠狠打,劃花她的臉!!!”
她的手下抓起了滾滾,伸手就是左右開弓兩耳光,打的滾滾暈頭轉向,滿眼冒金星,他抓着滾滾出了帳篷,並且掏出了刀子:“臭丫頭,敢惹公主,你死定了!”
那個傢伙拿着刀子就往滾滾臉上劃,滾滾一閉眼:完蛋了!
包子依然勇敢地衝上來,意外地跳得老高,去咬那傢伙拿刀的手。
那傢伙只好躲避着包子,綺羅娜大喊:“把那個小豹子抓住!”
小豹子包子畢竟還太弱小,攻擊了幾下後,很快就被踩到了一個大漢的腳下。
那傢伙冷笑着轉到滾滾面前,又揚起了手中的刀:“小姑娘,你就認命吧!”
在這緊要關頭,只聽“啪”的一聲,一根鞭子不知道從什麼甩過來,纏住了持刀大漢的手腕,大漢一驚,身子已經被提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綺羅娜,膽子不小,我的人你也敢動?”
綺羅娜順着聲音望去,不禁又驚又喜,原來血非夜回來了,數日不見,他變得更加帥氣,更加成熟,也更加孔武有力,還更加冷酷無情。
他的身邊是剛纔跑出去報信的襲月丫頭。
綺羅娜那狠狠的目光掃過襲月,那漂亮的臉上綻開了美麗的笑容,她高興地跑過去:“非夜哥哥,我聽說你回來,特意趕來看你,誰知道被這兩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欺負,氣不過,才讓我的手下教訓她的。”
她趕緊將自己的馬鞭插進腰裡,雙手親熱地抱住了血非夜的胳膊。
血非夜冷冷地看了看她一眼,將自己的胳膊從綺羅娜的手裡抽出來,大步走到滾滾面前,將滾滾抱在懷裡,看着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小臉蛋,不禁心疼起來。
“疼嗎?”他輕聲問。
“廢話啊,好疼啊!還有我的包子!他踩着我的包子。”滾滾一邊哭一邊用小手指着正在綺羅娜的一個隨從腳下拼命掙扎的包子。
血非夜冷冷的眼睛掃向那個踩着包子的隨從的腳,冷冷地說:“那隻腳是不是不想要了?”
那個隨從嚇得趕緊放開了包子。
小豹子包子衝過來,一頭扎到了滾滾的懷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襲月也跑過來,兩個小姑娘抱着包子一起嚎啕大哭起來。
是的,就要做出這種悲痛的氣氛,我們孤兒寡母的被這麼欺負……(香香:滾滾,你臭詞兒濫用啥啊?什麼叫孤兒寡母的?)
不管了,反正我們被欺負的很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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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心愛的小女孩哭得那麼梨花帶雨,頓足捶胸,撕心裂肺,血非夜的臉色變得更加冷起來,他轉過身子,冷冷地盯着綺羅娜:“回你的部落去!趕緊走!!!以後不準在我這裡撒野!”
綺羅娜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血非夜:“非夜哥哥,我和父王可是跋涉那麼長時間來看你,你就爲這個小女奴驅逐我?父王還在王庭和汗王喝酒呢!”
“那就去王庭,我這裡不歡迎你!”血非夜輕輕地抱起了滾滾,滾滾懷裡抱着包子,他轉身往帳篷裡走去。
“再說一遍,立刻離開我的領地,否則我不客氣!”冷冷地摔下這句話,血非夜再也不看綺羅娜一眼。
綺羅娜愣愣地站在那裡,幾乎不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爲了這個小奴,血非夜竟然這樣冷酷地驅逐她。
雪薇微微一笑,走上前來,輕聲抱拳拱手:“雪薇參見公主!”
綺羅娜平時也不喜歡雪薇,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一哼。
雪薇沒有生氣,她淡淡一笑,輕輕走到綺羅娜的身邊,低聲說:“綺羅娜公主,那個叫滾滾的小丫頭,不要看年紀小,也不要看她只是一個小奴,但是那丫頭心思非常深,而且非常得四殿下的歡心,四殿下現在已經不到任何寵姬的帳子裡,只專寵她一個小丫頭,公主,您說,那個小丫頭是不是很可怕?”
綺羅娜公主看了雪薇一眼,冷冷地說:“哦?非夜哥哥也不寵幸你了?你當初不是很得寵嗎?”
雪薇俏臉微微一紅,低頭說:“是,殿下也不再到我的帳子裡了。”
綺羅娜冷冷一笑:“哦?那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
雪薇輕笑着說:“哦,這個,奴隸不知道!只知道是殿下從外面帶回來的。”
綺羅娜哼了一聲,再看看血非夜的帳篷,跺了幾下腳,率領部下去王庭直接找緹袒王血克圖和她的父王哭訴去了。
雪薇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神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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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非夜的帳篷裡
襲月捧着藥箱,血非夜親自給滾滾那被打青的額頭和被打破的嘴角上藥。
“好疼啊,你輕點嘛!輕點啊!嘶……。”滾滾疼的齜牙咧嘴、手舞足蹈。
“別動,上藥能不疼嗎?要是不乖乖上藥,留下疤痕就不漂亮了。”血非夜十分認真地說。
“上藥又怎麼樣?遲早他們也會弄傷我的臉,你們草原上的女人嫉妒心好重,疼啊!”滾滾繼續慘叫。
“其實,哪裡的女人嫉妒心都很重的,又不止是草原上的女人!”血非夜輕聲說。
“那個什麼什麼公主是誰啊?是你老婆啊?怎麼看見我像要吞了我一樣?”滾滾一邊問,一邊招手叫襲月,“襲月和包子也要上藥,要不是她們保護我,我早就死翹翹了。”
襲月趕緊說:“奴婢不敢,奴婢保護滾滾姑娘是應該的。”襲月趕緊說,說什麼自己保護滾滾,滾滾不也是保護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