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我嗎?
“過來!”血非夜的聲音更冷,“是不是還要多加兩條腿?”
那人哭着蹭過來,也同樣被血非夜擰斷了胳膊,兩人疼的直叫。
滾滾的嘴巴也裂到了耳朵。
血非夜好像沒事兒人一般拍拍手,又反身抱起了滾滾:“我們走吧!”
滾滾的身體抖得好像一片樹葉一般,爲什麼?血非夜這樣狠毒和冷酷?
她趴在血非夜的肩膀,回頭看着那倆人躺在草地上痛苦得要死要活,不禁寒意陡升。
血非夜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害怕,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說:“對人呢,不要心慈手軟,尤其是這種可能造成對你傷害的人,況且,如果我如果我不及時趕到,你已經被他們糟蹋了,女人家就是心腸軟,記住,千萬不要傻乎乎地心腸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滾滾低下了頭,血非夜說的是這樣,確實是這麼回事。
可是,那倆人……。
“不要想了,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要不是你攔着,我一定要挖出他們的眼睛,割掉他們的舌頭的,竟然敢用血月離要挾我!”血非夜冷冷地說。
“你……和血月離一定關係很不好吧?”滾滾輕聲問。
“……恩,我們不是兄弟,是死對頭!”血非夜冷冷地說,“那個人非常危險,記得上次我在京都中毒的事情嗎?我一直懷疑是他下的毒,雖然我極力運功逼毒,但是體內的餘毒仍然差點要了我的命,這就是爲什麼你見到我的時候,我差點中毒死掉的原因。”
“不會吧?他不是你的哥哥嗎?怎麼會下毒手殺自己的弟弟呢?”滾滾輕聲問,有點不可置信。
“哼,哥哥?弟弟?如果在普通老百姓的家裡,也可能會有這種血親感覺,可是在我們王族裡,根本不要提什麼兄弟姐妹之情,也許提刀殺你的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也有可能是你的父親,滾滾,你是淩水寒的女兒,難道你沒有感覺在你的皇朝裡也是這樣嗎?”血非夜輕聲說。
滾滾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沒錯,淩水寒每次都像一頭受傷的老虎一般,連睡覺都不會睡踏實,他也是爲了防止其他的皇子勾搭其他勢力對自己不利,所以想盡所有的方法、利用所有能利用的,勾結所有能勾結的。
生在帝王家,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滾滾不禁嘆了一口氣。
“滾滾,你能理解我嗎?”血非夜輕聲問。
“也許,能理解一點!”滾滾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吹出一股氣息在血非夜的脖子上,“不過,你這樣,好累啊!”
血非夜淡淡一笑。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滾滾有點好奇。
“我回到帳篷,看你不在,問襲月,她告訴我的,我怕你遇到危險,趕緊來找你,沒想到果真如此,滾滾,”他用一隻手將滾滾的頭擰過來,“你是不是把我的警告當做耳旁風啊?我不是告訴你,離開我的領地是很危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