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看慣了草原少女那奔放如同烈火的舞蹈,滾滾這纖柔動人如同東方小溪一樣的歌舞真是特別撩人。
廢話,想俺滾滾在九王府的時候,那也是經過最出名的舞姬的教導和栽培的,水平拿到哪裡都算一個舞蹈家了,可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衆人聽着歌兒、看着舞蹈,幾乎入了迷。
滾滾一邊唱一邊跳,一邊在心裡暗罵:真倒黴啊真倒黴,堂堂冷月皇朝的尊貴公主,簡直成了這羣蠻夷野人解悶的姐兒了。
可是,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還是保住小命要緊,大丈夫能屈能伸,喂喂,你是小女子好不好?
所以滾滾唱歌跳舞更起勁兒了。
“好一個’讓我拱手河山討你歡’,那麼血非夜,你願意爲女人放棄江山嗎?”
血月離用餘光看看血非夜,自己的弟弟此刻的臉色很陰沉,呵呵,是捨不得自己獨寵的小奴隸亮相在別人面前嗎?
以前也沒看過你對哪個寵姬這麼上心啊?你睡過的女人我還不是照樣睡?
想到這裡,血月離冷冷一笑,他輕輕地揪了幾根青草葉兒。
趁別人都不注意的時候,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地一彈,那幾根草葉“刷”地飛了出去。
在高手的手裡,飛花落葉都是可以傷人的。
那幾根草葉直奔滾滾而去,分別切向滾滾的肩頭、腰際和腿。
好像幾根利劍一般“刷”地斬斷了滾滾身上的長袍,滾滾身上那薄如蟬翼一般的淡紫色長袍頓時被劃破,滾滾那白皙嬌嫩的肌膚頓時袒露出來。
還在認真唱歌跳舞的滾滾頓時尖叫起來,她用手去捂自己的胸部,可是,腿也露了出來。
大家都笑起來,在平時,在舞女跳舞的時候,大家是可以割破她的衣服助興的,這羣野蠻的民族。
可是,眼前的是滾滾。
滾滾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她捂着自己的身子,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少女那柔軟白皙如玉的身子,在月光和篝火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美麗動人,好像一尊玉石美人一般,好多男人眼睛都被勾了去。
恩恩,雖然因爲年齡小,還沒有草原美人那樣豐滿,但是那嬌嫩青澀的身子足足可以勾起任何一個男人的慾火。
周圍全是吞嚥口水的聲音。
血月離冷冷地用餘光看了看身旁的血非夜,而血非夜則“嗖”地跳了出去,直接跑向滾滾。
跑到滾滾身前,他已經脫下了自己外罩的長袍,迅速地將滾滾的小身子包裹了起來。
滾滾好像見到救星一般,趕緊將自己腦袋扎到血非夜的懷裡,好像鴕鳥一般,動也不敢動。
血非夜冷冷地瞟了血月離一眼,將滾滾緊緊摟在懷裡,走到血克圖面前說:“父王,孩兒有要事先告退了。”
一個親貴笑着說:“四王子是不是等不及了,要回去和自己的小女奴親熱了?”
血非夜淡淡地一笑:“說對了,我就是等不及了,要回去和我的女人親熱了,不準偷看!!!否則挖掉眼睛。”
說罷,他抱着滾滾轉身就走,血克圖仰面大笑起來,這個血非夜天不怕地不怕,真是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血月離那狐狸一般的眼睛浮上一層冷意,漂亮無雙的面上表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