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張東健啊?
淩水寒看到了那一滴淚,他的手抖了一下,俊臉默然,只是飲下了自己的杯中酒。
感人的告別儀式完成,斡離鉉輕輕地牽起滾滾的手,再次拜別聖上,攜着滾滾,走下大殿,聖上率滿朝文武將斡離鉉和滾滾連同和親的隊伍一直送出京都。
直到再也看不清淩水寒的臉,滾滾纔將腦袋從馬車的車窗裡縮了回來,有點鬱悶地坐回了車廂,真的和淩水寒這一別,就是永別了嗎?
萬歲爺真的很給自己面子呢,後面的九百九十九匹高頭大馬都馱着滾滾的嫁妝,綾羅綢緞、珠寶玉器,應有盡有,撐足了滾滾作爲和親公主的面子。
就衝這些嫁妝,想必自己來到塔羅,也不會遭到人欺負吧?孃家的面子很大呢!
不過,自己真的要和這個貌似張東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了嗎?
還有,他到底是不是張東健啊?
自己真的這麼好運,和張東健一起穿越到這個時代了嗎?
自己最親密的小丫鬟雪兒也作爲陪嫁同自己在一起,車廂裡,雪兒的眼睛哭的紅紅的,遠離了自己生長的地方,這讓她多少感覺非常的感傷。
“小郡主,我們是不是這輩子都回不去京都了?”雪兒擦着眼淚問。
“怎麼會?肯定有機會回來的?腿畢竟還長在我們身上。”滾滾一邊安慰着雪兒,一邊在心裡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555,再也看不到爹孃了。”雪兒珍珠般的眼淚不停地滾下腮幫子。
“哎呀,快別提你那個狠心的爹孃了,你還那麼小,就把你賣了,虧的你還老想着他們,現在的他們,也許爲你隨着公主出嫁正在家興奮得跳舞呢。你在王府這麼多年,從來沒看見他們來看過你。”滾滾氣哼哼地說。
“爹孃窮嘛!沒辦法的事情,也不能怪他們。”雪兒低着頭,雙手不安地來回絞着衣襟,辯解着。
“唉。”滾滾嘆了一口氣,將腦袋搭在馬車的窗戶上,調整好心情,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塔羅王斡離鉉命令好十幾個佩刀的侍衛在馬車邊保護着自己,而他一路上一直騎着高頭大馬行駛在隊伍的最前面,一路上,簡直沒和自己說上一句話。
太悶騷的男人了吧?管他是不是張東健,自己都沒有興趣了,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怕是要把自己憋死了,上中學的時候老師就講過,如果噪音指數過低,會導致人精神變態終於發瘋的。
滾滾盼着小閻王將自己救走,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每當行走大段路程的時候,斡離鉉總會讓隊伍停一陣,喝喝水啊,休息休息,這個時候,他就會下馬來看看滾滾,例行公事似的調轉馬頭來頭滾滾的車邊,假裝關心地問下:“公主殿下,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當滾滾回答一切都好的時候,他就會立刻調轉馬頭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好像一句話也懶得多跟滾滾說。
這次,當他再次調轉馬頭來到滾滾馬車邊的時候,滾滾實在忍不住了:“喂,我說,你是不是張東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