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冠一怒爲紅顏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正是一直坐在二樓雅座的這位白衣公子,他有着一雙冰冷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和薄薄的嘴脣,瀟灑俊逸,倜儻非凡,彷彿看見他,大家纔會明白什麼是玉樹臨風。
老鴇楞了一楞,張着嘴巴:“這位公子,剛纔馬公子已經出六千兩了,你必須要高過他一百兩以上。”
淩水寒站了起來,微微一笑:“媽媽聽錯了,我說的是黃金六千兩。”
老鴇香香差點昏過去,從樓上直接跌到樓下,自己的耳朵沒有幻聽吧?黃金六千兩,算一算,夠買多少個“留香閣”了?
花魁柳芊芊那明若秋水般的大眼滴溜溜地看向這邊,突然看見淩水寒那俊俏冷峻的面孔,她的俏臉上頓時飛過一絲紅暈。
沒想到,競價的竟然是這樣一個飄逸瀟灑的美男子。她情不自禁向淩水寒笑了一下,靦腆地低下頭去。
老鴇香香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她竭力保持着自己的情緒,顫抖着聲音說:“還……有沒有人出價比這位公子高?”
衆人切切私語,黃金六千兩,這已經是天價了,有幾個能頂上去?
本以爲美人兒在抱的馬公子氣急敗壞,他好像踩了彈簧一般,嗖地跳過去,一把揪住了淩水寒的衣襟:“你是哪裡來的?竟然和本公子搶美人兒,實在是活的不耐煩了。”說着,他掄起拳頭向淩水寒的臉上打去。
滾滾也驚叫起來。
衆人都驚叫起來,可是那淩水寒和初雲諾仍然穩如泰山一般,連動都不動,馬公子從小跟隨父親請的武師學武,拳腳還是有一定功夫的,那記重拳,相當有力量。
可是隨着沉重的拳風,淩水寒手中的摺扇輕擡,架住了馬公子的拳頭,他的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馬公子卻鬼哭狼嚎起來,他用另外一隻手捧着自己的右手,那隻手無力的垂着,顯然已經斷了。
他帶來的人趕緊將馬公子扶了出去,眼前這個人實在不好惹,他們不是看不出來。好漢不吃眼前虧!
“哼,真是不知道死活。”初雲諾輕輕地抿着美酒,淡淡地說。
滾滾則圓睜着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小乾爹看起來那樣文靜,那雙手美麗的好像女人一樣,但是卻如此有力,有力到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豬頭斷了手臂。
看來自己還是少惹他微妙,以便自己的屁股不會被打開花。
“公子,那麼,小女芊芊的初夜就是您的了,請公子付競標金。”老鴇香香攜着芊芊款款地走過來,很滿意這個恩客如此大手筆。
芊芊的一雙明眸含情脈脈地看着淩水寒,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翩翩濁世佳公子會拍下自己的初夜。
總比給那個大豬頭強。不過爲什麼他竟然身邊還帶着一個小小的女娃娃,此刻正圓睜着大眼睛看着她,難道是他的女兒嗎?
“多謝公子厚愛。”芊芊的聲音彷彿出谷黃鸝一般婉轉動聽。
希望自己長大後的聲音也這樣柔美動人,滾滾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