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淩水寒和初雲諾帶着滾滾被引到一個雅座坐下,給滾滾要了一碟兒精緻的點心,給自己和初雲諾要了美酒和下酒菜。
兩人邊喝邊談,淩水寒右手懶散撐着瓷玉般的頰,飽含笑意的細長鳳眼將眼前沸騰的景象盡收眼底,那看似欣賞美景的悠閒愉悅模樣,隱藏着冷眼看紅塵的譏諷。
眼前的紅男綠女,對於他來說,就是一道風景。
這個時候,“留香閣”已經是人滿爲患,大家在伸着脖子盼望着花魁柳芊芊的到來。
“我們倒要看看這個新花魁是怎樣的絕色姿容。”初雲諾微笑地看着淩水寒,笑都十分溫柔迷人。
滾滾也不由得伸長了脖子。
又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樓梯口白影一閃,衆人眼前一花,一個如同仙子般的少女已經扶着白玉欄杆嫋嫋婷婷拾階而下。
少女的頭上只是用一根碧綠晶瑩的髮簪綰着頭髮,其餘的青絲散在香肩上,一身雪白的輕紗裹着冰肌雪膚,臉上也蒙了一塊不透明的白紗,儘管如此,那面紗外露出的一雙明若秋水的大眼睛也足以傾國傾城。
在衆人的驚訝的目光中,少女輕輕地用纖手扯起白裙,輕盈地走下臺階,來到大堂上早先安置的七面鼓邊。
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少女跳上了最中間那面大鼓,她並沒有穿鞋,只是赤着一雙毫無瑕疵的玉足,那十根小巧的腳趾如同大自然的精美藝術品一般,讓人有一種想摸一摸的衝動,她的左腳腳踝上掛着一串七彩水晶製成的腳鏈,隨着玉足的每一個輕巧的動作,那串腳鏈都顯出絢爛的光芒。
少女玉手輕揚,玉足輕輕地踏動着這七面鼓,伴隨着樂師們奏起的美妙音樂開始在鼓上跳起舞來,白衣飄飄,輕盈的身影彷彿凌波仙子在湖中的荷葉上起舞,柔軟的腰肢,修長的玉腿,如瀑的秀髮都在牢牢地抓着所有人的視線,衆人的眼睛大張着,唯恐漏掉一個動作。
玉足踏出的鼓點兒時而舒緩時而急促,彷彿踏在每個人的心上。
就在衆人如癡如醉的時候,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從屋頂上落下,遮擋住了臺下人們的視線,本來明亮的燈光也隨着昏暗起來,在朦朦朧朧的燈火下,那紅色分外的刺眼,同時也激發着人們心底另一面的那一絲絲的嗜血魔性。
正在人們正欲瘋狂之際,一點點白色從紅色中閃爍,瞬間,又熄滅了人們自心底升起來的魔性。
在紅色的映襯下,少女的清純中添加了些許的妖嬈,是的,純真中的嫵媚,就如同……。
衆人正在神思惘然間,卻見兩片白綢拔地而起,飛舞間,那雙美麗的明眸流轉,如同夜空中最美的星。
那白嫩的赤裸的足,在紅色紗幔上疾錯着……她如同踏着滿地的彼岸花,在罪孽上跳着這純真的舞蹈。
足尖輕點,她躍起,白色的衣袂隨着吹拂的風飄舞着,緊貼在她的身軀上,讓人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在心中描繪出她玲瓏有致的體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