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王妃
淩水寒不再理睬滾滾的興奮樣兒,轉而去看桌子上她寫的字,看着看着,他的劍眉擰了起來。
當然在淩水寒挑剔的眼裡,滾滾的字簡直可以稱得上慘不忍睹。
他搖搖頭:“下筆不能這樣,要這樣。”他順手抓過毛筆在宣紙上重新寫了幾個同樣的字,果然字體瀟灑俊逸,自成一體,看的滾滾直髮呆。
“另外握筆也不要太用力,只有放鬆才能駕馭好手中的毛筆。”他用手抓過滾滾的小手教她怎樣抓筆。
“你再寫幾個字。”淩水寒輕聲說。
滾滾只好硬着頭皮去寫,可是還是寫不好。
難道我是朽木不可雕也?爲啥非要讓我練字啊?練好了我去幫你寫情書嗎?
淩水寒搖着頭,乾脆坐在桌前,將滾滾抱坐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手抓着滾滾的小手一筆一劃地將那首詩重新寫了一遍。
滾滾的臉不禁紅了起來,當然坐在她身後的淩水寒是不會看到的。
他的懷抱非常的溫暖,他的心跳強健有力,他的身上散發着一種少年乾淨而清新的氣息,這種氣息將滾滾溫柔地包圍着,讓她的小身體感覺十分舒暢。
也許,在古代,還沒有香菸吧?而且淩水寒身嬌體貴,從很小的時候起,每天都用名貴的香藥來沐浴,因此,他身上的氣味非常好聞。
滾滾的小身體中畢竟包含着的是錢滾滾十九歲的妙齡靈魂,還一直沒有男朋友的她如今化身爲一個女娃娃被這樣一個出身脫俗的濁世佳公子擁抱着,雖然是在教她寫字啦,但是還是不免讓她浮想聯翩……。
“對了,就這樣寫,這樣用力。”淩水寒握着滾滾的小手,輕輕地運筆,溫柔的呼吸幾乎吹到了滾滾的後脖頸,癢癢的,麻酥酥的。
滾滾凝神看着握住自己手的那隻修長而白皙的大手,那是一隻比女人還漂亮的堪稱藝術品的手,不但肌膚白皙透明,線條優美,就連那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指甲也都泛着象牙般的光澤,真是一隻美麗的手啊!
在滾滾的印象中,男人的手都是粗糙而難看的,上面長滿了厚厚的繭子,偶爾看見一兩隻白皙的,也沒有好看的。
而印象中的淩水寒應該也長着一雙粗糙的手,因爲他從小練武,擺弄兵器,手勁很大,滾滾曾經親眼看見他在練武的過程中將一塊兩人合抱的大石頭徒手劈得粉碎。
那麼這樣一雙手,是可以殺人的。
那麼這樣一雙手,也根本不可能是美麗的。
可是,事實上,它們卻這樣美麗無瑕,看起來好像幾乎能讓女子都望塵莫及,怎麼可能呢?
滾滾不禁十分納悶兒。
自己囉囉嗦嗦地講了半天,卻發現懷中的滾滾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瞪着眼睛好像已經魂遊天外,淩水寒不禁感覺很是生氣,他的手指一彈,滾滾的腦門上立馬鼓出來一個紅紅的包兒。
滾滾用小手摸着腦門兒,疼的眼淚在眼圈裡轉了二十圈兒,才忍住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