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聲音從門口傳到所有人的耳中,除了洛汐麟之外,岳家幾人均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很顯然,對於來人的話,他們的心裡並不認同,且對來人似乎都有些微不滿意。
www✿тт κan✿¢Ο
洛汐麟倒是老神在在,完全不受來人的話所影響,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好像是來人話中所指的並不是她一樣。
洛汐澈若非洛汐麟拉扯着,早就撲上去給來人一個好看了,也不會只能齜牙咧嘴,惡狠狠的瞪着對方,託託更是渾身汗毛都豎起來,整個一副快要暴走的姿態。
敢對他們的麟兒這麼說話,找死呢吧。
“二叔,你這樣做,怎麼配當岳家的家主呢?將這種來歷不明,兇狠毒辣的人帶到岳家,這不是將岳家置於危險當中嗎?”來人,也就是岳飛沙陰笑着走近,不懷好意的眼神明確的鎖定洛汐麟。
洛汐麟自認爲自己是個心地善良之人,又有爹有娘有家人的,不屬於兇很毒辣,更加不屬於來歷不明,故而她很乾脆的將岳飛沙的明示給無視掉了。
“乖!哥哥這麼心地善良,又不是他說的那個人,你們不用生氣的,當他是在放屁就好了!”洛汐麟輕聲安撫着懷中的託託與洛汐澈。
她沒有特意壓低聲音,故而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嶽堅面色一頓,岳飛澤的眼角微微一抽,唯獨嶽薔兒,眼帶崇拜而火熱的盯着洛汐麟。
他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岳飛沙更是暗自窩火着,這個無恥的小白臉,他說的就是他好嗎?
“沙兒,你這話是何意思?岳家何來的來歷不明之人?還有,你這種態度是對家主該有的態度嗎?撇開家主的身份不談,我還是你的二叔,是你的長輩,你這是對長輩應該有的態度嗎?”嶽堅沉聲一喝。
這個侄兒真是越發的放肆了,看樣子,澤兒收到的消息應該不是空穴來風,他須得做好防備了。嶽堅心思流轉着。
“二叔,侄兒也是關心則亂,畢竟我也是岳家的一份子,自然希望岳家可以繁榮昌盛下去,否則的話,何以面對岳家的列祖列宗?現在岳家出現了來歷不明之人,侄兒也是不希望二叔被矇騙了,纔會出言無狀的,想必二叔不會同侄兒計較的對吧。”岳飛沙極盡囂張的說道,言語之中,壓根就沒有將嶽堅放在眼裡,更甚至還以小輩和關心反壓嶽堅,令岳堅無法出言責怪於他。
“大哥,即使再怎麼關心,你說話也太放肆了!別忘了,我爹纔是岳家的家主,岳家一切都是我爹爹說了算,還輪不到你說話,若不是我爹爹注重親情,你和大伯早就該分家出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逍遙自在的住在嶽府中,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說話還這麼囂張。
另外,你說的來歷不明的人,大哥你的眼睛要是有毛病的話,就該趁早去醫治,別憑白的惹人笑話,到時候真正讓岳家成爲笑柄的就是你了。”嶽薔兒最看不得岳飛沙這種陰陽怪氣又囂張無狀的態度,當下不客氣的出言譏諷着。
“薔兒,不可無禮。”岳飛澤狀若責怪的出言。
然而,他的出言並沒能讓岳飛沙滿意,相反的,岳飛沙的神色更加的陰沉了。
若是岳飛澤真的有心責備嶽薔兒的話,在她出言之時就該出口責備了,而不是等到嶽薔兒說完之後纔來故作姿態,這樣的他,虛僞得讓岳飛沙很想殺了他。
洛汐麟不言,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看樣子岳家內部並不若表面那麼和諧呀,私下裡也是暗潮洶涌。
“大哥,薔兒年幼,說話不知輕重!想必大哥不會與薔兒計較的對吧!畢竟薔兒也是孩子心性,總是會忍不住說出事實嘛!”嶽薔兒將岳飛沙剛纔堵嶽堅的話又還擊了回去。
洛汐麟眼露讚賞。這個嶽薔兒,初見的時候飛揚跋扈,囂張到不可一世,沒想到一天接觸下來,倒是讓她刮目相看了。
這廝看來也不是表面上所表露出來的那副德行嘛!
“…不會!只是薔兒你既然年幼的話,難免會被心懷不軌之人所矇蔽,大哥希望…”岳飛沙硬生生的壓下心中不斷涌上來的殺意,忍着滿腔怒火開口,可是話還沒說完呢,又一次被嶽薔兒截斷了。
“大哥這話我就不明白了,薔兒雖然年幼,但又不是白癡,至少薔兒還能分辨出誰是好人,誰又是暗藏禍心的人。若大哥你說的是洛公子的話,薔兒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一句,洛公子是我請來的客人,他絕對不是你口中什麼心懷不軌之人,大哥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行扣押在旁人身上,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加心胸狹隘。”
嶽薔兒聽不得岳飛沙的冷嘲暗諷,更加受不了岳飛沙如此詆譭洛汐麟,直接的就嗆聲回去,完全忘了要在洛汐麟面前維持小女兒家形象的事情了。
嶽堅和岳飛澤眼觀鼻鼻觀心的作壁上觀,好似沒有聽到兩人的爭鋒相對一樣。
“嶽薔兒,你別給臉不要臉!”被嶽薔兒這麼直言了當的奚落,岳飛沙是個男人就忍不下去。
“我怎麼給臉不要臉了?你說話給本姑娘客氣一點!堂堂一個大男人如此心胸狹隘,簡直令人不齒!”嶽薔兒也不想再繼續維持着那種虛僞的友愛了。
岳飛沙當她是死人嗎?以爲自己可以任他拿捏嗎?一次次的挑釁,她可不是泥人沒有脾氣。
“嶽薔兒,你找死呢!”岳飛沙身上的殺意如潮水一樣瘋狂的涌了上來,心隨意動,他五指成爪對準毫無防備的嶽薔兒攻了過去。
衆人一驚,洛汐麟眸光驟然一冷,腳步微移,大廳內似有微風颳過一般,等反應過來之時,只聽得一聲慘叫,原本對嶽薔兒發起攻擊的岳飛沙竟然躺在地上,方纔對嶽薔兒出手的右手鮮血淋漓的,手掌斷落在一旁,岳飛沙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
“飛沙,你敢!”嶽堅頓時勃然大怒,岳飛澤亦沒想到岳飛沙當着他和父親的面,竟然敢對嶽薔兒下殺手,當下對岳飛沙也沒有了表面的謙和溫順,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岳飛沙痛得根本就無法聽進嶽堅的話,更別說開口了,現在的他,痛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水不斷滾落,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在地面上來回翻滾了。
“沙兒…沙兒…”嶽勇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大廳,眼見岳飛沙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他心疼的如同被千刀萬剮一樣。
“爹…好痛…好痛…”岳飛沙的話語再不復之前的囂張,聲音中盡是慌張與恐懼。
他不會就這樣廢了吧?不!他不要當廢人!他不能當廢人呀!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岳飛沙此刻所擔心的,嶽勇又何嘗不知道呢?當下,冷冽的視線如毒蛇一樣纏繞上嶽堅幾人,聲音更是冷如寒冰:“二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知道沙兒是我獨子,你怎麼能廢了他?你還配當岳家家主嗎?下手如此毒辣!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廢了澤兒!”
壓抑不住的怒火從他的話語中傳遞而出,隱晦的殺意更是若隱若現,嶽堅本來還想安慰他一番,沒想到嶽勇竟倒打一耙,甚至威脅着要廢了他的澤兒,他當下也火了起來。
“大哥,你讓我給你交代,那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沙兒這樣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薔兒是他的妹妹,他出言無狀不說,當着我的面都敢對薔兒下死手,要是我不在的話,薔兒現在不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嶽堅態度一改,強勢的喝道。
他是岳家家主,之前是顧念手足之情,總認爲到底一母同胞的兄弟,不想變得生疏了,沒想到他的一番好意竟成了嶽勇和岳飛沙得寸進尺的資本,他焉能忍下這口氣?
至於嶽勇誤以爲是他對岳飛沙下手的事情,他並不打算解釋什麼,洛汐麟剛纔出手救了薔兒,他不能恩將仇報,索性就讓嶽勇誤會到底了。
洛汐麟眼皮子微微一掀,復又斂下。
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既然如此的話……
嶽勇被嶽堅這麼一堵,當下一頓,復又怒火洶涌。
“嶽堅你別欺人太甚了!你斷了我沙兒一掌,你竟然還敢強詞奪理,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沙兒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侄兒,你怎可廢了他?你說沙兒對薔兒下死手,這根本就是污衊!不過就是你爲了逃避責任的藉口,沙兒一向敬重你,又疼愛弟妹,絕對不可能對薔兒出手。”
“大哥,你說這話未免太牽強了!剛纔沙兒的所作所爲,在場之人皆是見證,容不得你抵賴!若不是沙兒先心存不軌,我又如何會出手?”
嶽堅被這麼一說,頓時胸口氣血翻涌起來。
“即便沙兒真的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是他叔叔,你怎可如此狠辣?你這樣做可是將沙兒的一生徹底的毀了。今日我把話撂這裡了,要麼你將澤兒的一隻手掌留下,要麼你就卸下這岳家家主的位置吧!岳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家主,遲早會將岳家給葬送了。”
嶽堅的態度強勢而無理取鬧,讓嶽堅的眉頭緊蹙起來,態度也徹底的冷了下來。
“大伯,你簡直是無理取鬧!若你真的關心大哥的傷勢,你現在就應該先救大哥,而不是在這裡趁火打劫,想要我爹爹的家主之位,做夢吧!你的狼子野心終究還是暴露出來了吧!你想當家主,癡人說夢!”嶽薔兒向前一步,面露嫌惡的看着嶽堅和岳飛沙。
岳飛澤這一次倒是沒有開口責備她。
他沒想過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樣的地步,不過既然都鬧成這樣了,索性就攤開講明瞭,有些事情他和爹爹不好直接開口,讓薔兒開口是最合適的了!
有些事情,不是一味忍讓就可以的。
“你給我滾!”嶽勇兇狠的瞪了嶽薔兒一眼。
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小賤人!
“大哥!”嶽堅不悅的沉下臉,當着他的面呵斥他的女兒,當他是死人嗎?
“嶽堅我告訴你,要麼今日你把岳飛澤的手掌留下,要麼你就把嶽薔兒的命給我拿來,要不是他們,我的沙兒也不會變成這樣,還有!這個人,你必須交給我處置,否則就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了!”嶽勇手指驀然指向洛汐麟。
嶽堅和岳飛澤兄妹兩個頓時一愣,沒想到嶽勇會扯上洛汐麟。
啪啪啪——
------題外話------
渣渣總是上趕着找死的~o(* ̄▽ ̄*)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