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麟,你快點給本公主滾出來。”囂張跋扈的聲音,隨着被踹開的門響了起來,聲音以着高分貝的音量,傳入了衆人的耳朵當中。
而伴隨着聲音的響起,門口一道曼妙的身影也緊隨着,傲慢的站立在殿門口,手中的長鞭用力的揮舞着,發出一聲一聲的巨響,本該是可愛的臉龐,卻被妒忌和憎恨所取代,變得異常的扭曲。
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十個一臉幸災樂禍的護衛。
來人正是鼎傾帝國的公主——紀晨欣。
胡黎錦等三人皺了皺眉頭,他們着實沒想到,鼎傾帝國竟然還有這樣不識禮數之人,不管有什麼過節,來者是客,都不能做出這種可以稱之爲粗魯無禮的行爲吧。
鼎傾帝到底是怎麼管教女兒的?這一個,怎麼和上次的紀晨湘天差地遠的呢?
胡黎錦三人可不是白癡,只看紀晨欣媚眼之處和紀新宇的相似,就知道,他們肯定有着血緣關係的存在,依照所瞭解到的資料來看,這一位,肯定就是那個囂張跋扈,據說是鼎傾帝最爲疼愛的小公主紀晨欣了。
除了她,沒有人會這麼跋扈,也沒有人有這個膽子,敢一大清早就到外國使臣下榻之處,做出這般囂張的踹門動作。況且,她自己也自稱爲‘本公主’,綜合上述來看,除了紀晨欣,就再也沒有別人了。
洛麟醉和洛麟朔一聽到來着叫囂的內容,兩人的劍眉向上高高挑起,一臉玩味的看着紀晨欣。
還真是有種呀!昨晚的教訓,看來還是不夠呢,這個醜女還真是有膽量呀,竟然敢當着我們的面,光明正大的欺負麟兒,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人可以欺負,什麼人是不可以欺負的!
洛麟醉和洛麟朔兩人,已經在心中給紀晨欣打上了一個巨大的叉號了,這個醜女,已經在他們的黑名單裡面了。
紀晨欣一早就從宮人們的嘴裡得知洛汐麟的到來,還有洛汐麟昨晚種種的行爲,一想到曾經在麒吟帝國受到的屈辱,紀晨欣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憤怒,不顧宮人的阻攔,帶着鼎傾帝賜給她,保護她的十個護衛,一路火急燎原的跑到驛宮,就打算給洛汐麟一個教訓,讓她也嚐嚐屈辱的滋味。
紀晨欣帶着護衛,一路直奔驛宮,連給守門侍衛通報的時間都沒有,直接一腳就把門踹開了,這一腳,代表着紀晨欣這麼長時間以來,在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只是,令紀晨欣想不到的是,踹開門後,第一眼見到的,卻並非是她所憎恨的那個洛汐麟,而是另外三個衣着暴露的女人,還有兩個令她心頭如小鹿亂跳的俊美男子。
儘管見過沐清漣在前,可是紀晨欣的心,還是忍不住爲洛麟醉和洛麟朔的俊美所折服,她臉上的怒氣,像是變臉一般,瞬間就被癡迷所取代。
好俊美的兩位公子呀!他們是誰?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呢?如果…如果可以嫁給他們當中的一個,那該多好呀……
紀晨欣完全忘記了曾經在麒吟帝國時,她信誓旦旦的說過,非沐清漣不嫁的,不過轉身,她就把當初的信誓旦旦給忘記了,一顆心,又再度爲其他的男子跳動了起來。
癡迷於洛麟醉和洛麟朔的俊美之餘,紀晨欣禁不住有些懊惱。
她剛剛似乎太過粗魯了呢,都沒有打聽清楚就這麼怒氣衝衝的跑過來,還做出了踹門這麼不雅的動作,這兩位公子肯定都看在眼裡了,他們會不會認爲我就是這麼粗魯的女子呢?會不會讓他們印象不好呢?
這般想着,紀晨欣下意識的把手中的長鞭收到了身後,身上的怒氣也盡數散去,化作了小鳥依人一樣的羞澀,她欲拒還迎,眼含秋波的朝着洛麟醉和洛麟朔兩人傳遞去曖昧的情意。
洛麟醉和洛麟朔,以及胡黎錦三人,都滿頭黑線,無語的看着殿門口那個眼皮抽筋的醜女。
這個醜女發瘋了麼?眼睛抽搐得那麼厲害,不會去找藥師醫治的嗎?還在我們的面前翻着她的死魚眼,不知道會倒人胃口的嗎?幸虧還沒有用早膳,不然的話,現在肯定都吐光了!
幸虧紀晨欣不知道洛麟醉等人的想法,不然的話,非得嘔死不可。
她情意綿綿的眼神在大家看來,就是一雙死魚眼在不斷的抽搐,而且,大家對她的定義,也定格在了醜女上面了,任憑她如何想要挽救,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兩位公子,不知道是從何處而來的呢?公子們尊姓大名是?”見洛麟醉和洛麟朔對自己的媚眼沒有半點反應,紀晨欣只好放下矜持,主動出言相問。
殊不知她的惺惺作態落在大家的眼裡,真的是有夠讓人噁心的,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抗議了。
洛麟醉和洛麟朔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紀晨欣,可是紀晨欣的刁蠻跋扈之名,他們可是有所耳聞的,而且她曾經出使麒吟帝國時,和洛汐麟之間的過節,他們同樣也是一清二楚的。
面對這個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還是一個得罪過自己寶貝妹妹的醜女,他們連開口應付都不屑了。
“大哥,我們回去吧,一大早就看到不乾淨的東西,還是回去洗洗眼睛吧,不然的話,我怕眼睛會出現什麼毛病呢。”洛麟醉冷笑着說出諷刺的話。
“說得對,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洗洗眼睛吧,否則,眼睛今天一天別想看什麼東西了。”洛麟朔默契十足的接腔道。
這個醜女,以爲我們沒有看出她的做作嗎?也不嫌丟人。
也不知道紀晨欣是被美色迷昏了頭腦呢?還是真的白目呢?面對洛麟醉和洛麟朔的諷刺,她竟是沒有聽出話裡的深意一樣,擔憂的追問道:“不乾淨的東西?這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肯定是這裡的下人偷懶,看本公主回去不扒了他們的皮不可!兩位公子現在感覺怎麼樣?眼睛有沒有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話,本公主立刻差人去請御醫過來。”
一番白目的話,聽得大家額上的黑線不斷的垂下。
還真是有夠白癡的呀,這麼明顯的諷刺,都聽不出來,這個醜女,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呢?看來她身後那羣侍衛的日子也不好過呀,整天跟隨着這麼白癡的醜女,肯定是很辛苦的事情了。
洛麟醉和洛麟朔,胡黎錦等三人同情的視線直接略過紀晨欣,飄向了她身後的十個護衛。
那十個護衛一接觸到他們同情的眼神,不知道是羞赫呢,還是尷尬呢,竟出奇一致的低下了頭,耳根紅透了。
公主真的好丟人呀……就連我們都聽得出來,這兩個人所說的不乾淨的東西,指的就是公主了,公主非但沒有聽出來,還白癡的湊上去,真的太丟人了……
“兩位公子,你們怎麼不說話嗎?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呢?來人,快點去把宮裡最好的御醫請過來——”洛麟醉和洛麟朔的無視,在紀晨欣的眼裡看來,就是不舒服的表現,她嬌聲一喝,命令着自己的護衛去請御醫了。
收到命令的護衛們,面面相覷的,腳步在原地躊躇着,不知道該不該去請。
公主,你是不是忘記你到底爲什麼一大清早出來的原因了嗎?
護衛們遲疑着,不知道是該去請御醫呢,還是該提醒紀晨欣她這一次到這裡來的目的呢?
“還不快去,想抗旨嗎?信不信本公主要了你們的命?”護衛們沒有立刻執行自己的命令,讓紀晨欣臉色一片鐵青的。
這些人不聽自己的命令,這就是在赤裸裸的打臉呀!身爲主子,竟然命令不動手下的人。
“公主,您……”其中一個護衛冒着風險,膽戰心驚的想要提醒紀晨欣,換來的卻是紀晨欣下手用力的一個大巴掌。
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護衛懵了。
“還不快點去請御醫!要是這兩位公子出現什麼不測,信不信本公主讓你們給兩位公子陪葬!”紀晨欣根本不打算聽自己護衛的話,她想在,只想在兩位俊美的公子面前有所表現。
“是是是——”護衛們可不想再觸眉頭了,只得應和着,趕忙退下去請御醫了。
反正這是公主的命令,就算要怪罪下來的話,也怪罪不到我們身上來。
公主不知道,他們兄弟十個還是知道的,這兩位俊美的公子,勢必就是麒吟帝國的大皇子,以及麒吟帝國的世子爺了,這兩人可不是好惹的,雖然看上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沒有一點危害性,可是他們的戀妹情結在大陸上那可是非常有名的。
公主一來就叫囂着要欺負他們的寶貝妹妹了,這不是撞槍口上去了嗎?撞了就撞了,還無知的不知道!他們想留下來保護,還被公主給攆走了,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可就糟糕了呢……
儘管心裡非常擔憂,可是這十個護衛,也只得無奈的離去,去往各位御醫的府邸請人。
希望能夠趕得及回來,在此期間,希望不要出現什麼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纔好呀。
“兩位公子不用擔心,等御醫到了之後,肯定會給你們醫治好眼睛的,不會讓你們的眼睛出事的。”紀晨欣故作體貼的小聲道,這會兒看上去,倒還真有些小女兒家的羞澀呢。
只可惜,她之前粗魯跋扈的一面,已經深深的存留在大家的腦海當中,怎麼也磨滅不去了。
洛麟朔和洛麟醉相視一看,默契的無視掉紀晨欣,各自往着自己的房間進入,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也隔絕了紀晨欣。
紀晨欣本來眼簾垂下,等待着洛麟醉和洛麟朔兩人對她體貼的一面表示感激呢,沒有想到,感激沒有等來,等來的,就是侮辱性的摔門而進!
紀晨欣站在原地,臉上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
這兩個男子以爲他們是什麼?他們算個屁呀!本公主好聲好氣的關心他們,不求他們有所回報,說句感謝的話也不爲過吧!這麼赤裸裸的無視本公主,當真是可惡,可惡!
氣歸氣,紀晨欣倒是沒有興起仇恨的念頭。
只能說:藍顏,其實也是禍水呀!
看到剩下三個衣着暴露的女子,眼中閃着不知名的光芒在看着自己,紀晨欣就覺得,他們肯定是在看自己的笑話,當下一通惱羞成怒。
她憐惜那兩位公子,不捨得生他們的氣,可不意味着她也憐惜這三個風騷的賤人呀!
這三個賤人,肯定和洛汐麟那個賤人也是一路貨色,都是一些搔首弄姿,就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你們這三個賤人,看什麼看,信不信本公主讓人把你們的眼珠子挖下來!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麼貨色,自以爲穿得跟那些青樓婊子一樣就可以迷惑得了本公主的皇兄嗎?告訴你們,別癡心妄想了!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做夢吧!這種下賤的貨色,也只配呆在青樓裡,讓千人騎,萬人枕!想當本公主的皇嫂,做夢去吧!”
紀晨欣滿嘴的髒話粗話如同炮彈一樣,噼裡啪啦的就彈了出來,連停下來喘息都不成,看她說話的熟練程度,想來,這樣的話,她平時應該沒有少說纔對。
罵了一通之後,被無視的怒火,總算是稍稍平息下來了,紀晨欣卻沒看到,她口中的三個賤人,已然變了臉色了。
胡黎錦、歐陽傅和墨子浮三人,久居高位,還是大陸上人人敬畏的五大公會的總會張,他們有他們的高傲,有他們的自尊,有他們不可觸碰的逆鱗,洛汐麟是他們的少主,同樣是他們疼愛的小女孩,就像是女兒一樣,她對於他們三個的惡作劇,他們可以一笑而過,無奈接受。
可是,這並不意味着,任何女子都可以爬到他們的臉上,對他們肆意辱罵了。
這個醜女,竟然敢接二連三的辱罵於他們,他們可不會忍耐呢。
胡黎錦一個箭步,來到了紀晨欣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衣襟,在紀晨欣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幾個巴掌就賞給了她,啪啪作響的聲音,可以想見,胡黎錦下手有多重了。
打完了人,胡黎錦又像是避開瘟疫一樣的飛速撤離,剛剛動手的兩隻手掌不斷的在身上摩擦着,像是碰到了什麼病毒一樣,臉上嫌惡的表情毫不掩飾的。
紀晨欣被這突如其來的幾巴掌完全打懵了,看到胡黎錦侮辱性的動作,她還是沒能回過神來。
這還不算完,胡黎錦打完之後,墨子浮也緊隨其後。
“土靈爪——”
黃色的土系魔法元素快速的在空中集結,慢慢的凝聚成了一隻龐大而又尖銳的魔獸一樣的爪子,爪子方一形成,立馬向着紀晨欣撓去了。
紀晨欣處於被打懵了的狀態,對於這猛烈的攻擊,毫無所感,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動,土靈爪從她身上一揮,隨即消散,而紀晨欣的臉上也多了幾道爪痕,鮮血頓時溢了出來。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上傳來,紀晨欣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撫摸上自己的臉頰,卻只摸到一片濡溼,感覺耶更加刺痛了。
紀晨欣呆呆的放下手來,眼睛無意識的看向手掌,在看到手中的殷紅後……
“啊——”
紀晨欣尖叫了起來,眼淚也隨之不斷的落下來,她捧着自己的臉龐,不斷的哭喊着,眼淚劃過臉上的傷痕,帶來更加刺激的痛感,這刺痛感,無不在提醒着紀晨欣,她的臉受傷了,毀容了!
“你們——你們——你們三個,本公主一定要讓你們不得好死!”紀晨欣擡起頭,惡狠狠,陰毒的看着胡黎錦他們三個,鮮血,翻白的皮肉,眼淚,鼻涕交錯縱橫在同一張臉上,再沒有任何美感可言,有的只是扭曲的噁心。
胡黎錦、墨子浮和歐陽傅,對於紀晨欣的威脅,毫不在意的,他們聳了聳肩,用着看螻蟻一樣的眼神,蔑視的看着紀晨欣。
果然吶,下手還是太輕了呢!
他們絲毫不覺得,對一個女子下這麼重的手,是種罪過,反而有種還便宜了紀晨欣的懊惱。
“來人,來人,都死到哪裡去了……”紀晨欣被他們蔑視的眼神,看得更加怒火中燒,她呼喚着自己的護衛,卻無人應和,她這纔想起來,她剛纔把人都派出去了。
“嚷嚷什麼呢?一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呢?”慵懶中泛着一絲玩味的性感嗓音,從大家的身後響起。
紀晨欣聽到這聲她永遠也忘之不去的嗓音,頓時猛一擡頭,瞪大了眼睛朝胡黎錦三人的身後看去,連傷口的疼痛也都忘記了。
胡黎錦、歐陽傅和墨子浮三人也是驚喜的轉頭一看。
房門口,少女背靠着門框,三千銀白色髮絲傾瀉而下,有幾縷調皮的在她的臉頰邊玩耍着,少女一張絕美的臉龐不施粉黛,似乎是剛睡醒一樣,周身瀰漫着一股朦朧惺忪之感,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氣息,嘴角邊一縷若有似無的邪氣笑容看得人臉紅心跳的,一眼看過去,令人久久無法言語,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少女的身影。
紀晨欣在最初的驚豔過後,涌上來的,只有滿腔的怒火。
洛汐麟!
這個該死的賤人果然來了,而且,出落得也更加的狐媚了!
紀晨欣打死也不願意承認洛汐麟的美!
“你這個賤人,終於肯現身了是嗎?現在是在鼎傾的地盤,本公主這一次一定要讓你有來無回!”毀容的憤怒,受到洛汐麟容貌的刺激,紀晨欣扭曲着臉,已是氣到口不擇言了。
她壓根忘記了兩國目前明面上還存在的友好邦交!
“是嗎?那本郡主就等着你了。”洛汐麟懶懶的打了個打呵欠,漫不經心的態度,把紀晨欣的怒火燃燒到了最高點!
她最恨的,就是洛汐麟這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感覺不管怎麼做,都無法引起這個女人的情緒變化,紀晨欣真的好恨。
“你給本公主等着,你以爲你還在麒吟帝國嗎?現在是在本公主的地盤,這一次,看本公主怎麼收拾你!想當本公主的嫂子,也要看你有沒有這條命了。”紀晨欣的話,已經透露出無盡的殺機了。
她是絕對不會容許洛汐麟繼續活着的,這一次,一定要讓洛汐麟死無葬身之地!
紀晨欣的表現在洛汐麟看來,就是一個跳樑小醜,根本不足爲懼!
洛汐麟食指纏繞着臉頰上的髮絲,不斷的轉圈玩弄,她懶散的睨了一眼紀晨欣,方纔漫不經心的說道:“本郡主在這裡等着你了,不過要是本郡主的話,現在就不會在這裡繼續說些人盡皆知的異想天開之語,而是趕緊的回去找個醫師。”
找個醫師?
洛汐麟的話讓紀晨欣一怔,不知道她的葫蘆裡又在賣什麼藥。
“再不回去找個醫師診治的話,一張俏臉,可就真的毀容咯~”洛汐麟慢騰騰的說着,手指還非常好心的指向紀晨欣的臉。
紀晨欣這才反應過來,心裡一片恐慌。
“你給本公主等着——”撂下這句狠話,紀晨欣像陣風一樣消失在了大家的面前。
她要趕緊回去找個醫師治療,她的臉千萬不能毀了,她還要嫁人呢,要是毀容了,還怎麼配的上那兩位公子呢!
紀晨欣似乎忘記了,洛麟朔和洛麟醉兩人壓根就沒說過要娶她的話,連想都沒有想過……
“嘿嘿嘿嘿~”
紀晨欣一離開,大殿內就想起了一陣不懷好意的奸笑聲。
“歐陽,你小子又幹什麼壞事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唄~”墨子浮和胡黎錦兩人看到歐陽傅臉上的奸笑,立馬明白歐陽傅這老傢伙肯定又幹壞事了。
吱呀一聲,剛纔緊閉着的洛麟醉和洛麟朔的房門打開了來,兩人一臉嫌惡的走了出來。
“那個醜女走了嗎?看到她的目光都覺得噁心,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洛麟朔非常誇張的揉了揉雙臂,作爲未來太子的端莊穩重蕩然無存。
真不知道這到底是掩藏已久的本性呢,還是被某個人給帶壞的呢……
洛麟醉在一旁附和的猛點頭。
他也對那個醜女感到無比的反感厭惡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呢,竟然還敢肖想我們兄弟兩個,也不嫌無恥。
兄弟兩人誇張的動作,頓時讓胡黎錦和墨子浮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可是全程都看到了呢,那個醜女對於自己的意圖,可是不曾掩飾過呢,他們在一邊憋得那叫一個辛苦呀!
“朔小子,醉小子,被美女看上的滋味如何呢?是不是非常的享受呢?”明明知道洛麟朔和洛麟醉對紀晨欣的反感,墨子浮還故意調侃他們,磕磣他們兩個。
洛麟朔和洛麟醉頓時一陣惡寒,差點沒吐出來。
“墨郡主~這等豔福,還是讓給你老人家吧。”墨子浮的幸災樂禍看在兄弟倆眼裡,異常的欠扁,頓時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明知道墨郡主這個身份是墨子浮的痛腳,兩人還默契一致的硬踩下去。
墨子浮立刻炸毛跳腳了:“鬼才要呢,那麼醜,老子瞎了眼纔會看上她呢,老子寧可一輩子孤孤單單一個人,也不要那個醜女!”
噗嗤——
大夥頓時笑開了懷。
幸虧紀晨欣不在這裡,也聽不到這番話,不然非得吐血身亡不可。
連墨子浮這個老男人都這麼嫌棄她,放話說寧可孤單一輩子,也不會看上她,紀晨欣,你做人是有多失敗呀!竟然讓大家這麼嫌惡,還一個個的把你定位成了醜女。
其實,紀晨欣長得不差,只是她因爲仇恨,扭曲了臉,纔會給人感覺比較猙獰,但也達不到醜女的地步,面對這樣的情況,只能怪她自己咯……
“墨郡主,你這話可是自相矛盾咯,你剛不是還說是個美女嗎?你剛不是還在說享受嗎?我和醉都是非常尊老愛幼的人,這等美人恩,肯定是要給墨郡主您老享受了。”彷彿還嫌不夠熱鬧一樣,洛麟朔不懷好意的打量着墨子浮,似乎在算計着什麼。
墨子浮後背一片發麻,一想到自己要和那個醜女這樣又那樣的,立刻反胃的乾嘔了起來。
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更加歡快了,沒有想到,墨子浮對於紀晨欣的嫌惡這麼深呀,連想到都吐了。
“歐陽,你剛剛到底幹了什麼壞事呢?說出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唄~獨自一人偷着樂可是不對的喔。”乾嘔了好一會兒,墨子浮這才訕笑着詢問起了歐陽傅,轉移話題的意味非常的明顯。
他算是看出來,這幾個混小子,壓根就沒有尊老愛幼的心思,全都一肚子壞水,腹黑得很呢,再擡槓下去,這兩個壞小子肯定會言出必行的把那個醜女打包送到自己的牀上來,爲了不讓自己遭受到那種慘無人道的對待,墨子浮機智的決定轉移話題。
他打死也不要碰紀晨欣那個醜女!
好在歐陽傅和胡黎錦這兩人非常的夠義氣,關鍵時刻總算是沒有繼續落井下石了。
“是呀,歐陽,你小子剛纔笑得那麼奸詐,肯定有什麼陰謀,說出來大家開心開心嘛~”胡黎錦好奇的盯着歐陽傅,幫着墨子浮一起追問。
歐陽傅頓時笑得更加奸詐了,他只顧着笑,什麼解釋也不曾說給大家聽。
歐陽傅這一笑,真可謂是笑瘋了,他不斷的捶打着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笑容跟菊花一樣燦爛,甚至,笑到腰都直不起來了。
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真的好期待呀!
一想到自己的傑作,歐陽傅的笑意根本停不下來。
墨子浮一巴掌拍在歐陽傅的頭上,沒好氣的橫着眼說道:“正常點,說人話!”
這小子發什麼顛呢,自己樂個沒完了是吧。
歐陽傅就算被墨子浮拍,也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的好心情,看到大家威脅意味十足的笑容後,他這才勉強的止住笑容。
“剛剛那個醜女不是一直在罵我們嗎?”歐陽傅憋住笑意,問着大家。
然後呢?
“然後錦不是打了她幾巴掌,子浮不是直接把她的臉給刮出幾道傷痕了嗎?”歐陽傅繼續問着。
胡黎錦捏了捏手指,咯咯作響的聲音,威脅力道濃重的笑看向歐陽傅:“歐陽,你小子是皮癢了是嗎?你就不會一次性說完是嗎?如果皮癢了的話,我非常樂意的幫你抓一抓的!”
哼,這小子就是欠收拾!
歐陽傅訕笑着遠離胡黎錦的攻擊範圍之內。
“我這不是怕你們不清楚嘛,不然我幹嘛浪費口水,解釋得那麼清楚呢?”歐陽傅這貨,還真的是欠收拾了。
胡黎錦猛地衝過去,玩鬧似的打着歐陽傅,直把歐陽傅打得連連告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馬上說。”歐陽傅在胡黎錦的做弄下,只得高舉白旗了。
胡黎錦哼了一聲,這才鬆開了歐陽傅。
果然就是欠收拾的傢伙。
“剛纔子浮不是把那個醜女的臉給弄傷了嗎?我就非常好心的幫她一把了。”歐陽傅嘿嘿一笑。
“幫她一把?莫非是……”大家臉色猶疑不定的,似乎不太敢肯定。
“嘿嘿,沒錯!我剛剛趁着她不注意,給她下了一點點藥,幫助她維持了傷口,沒有我的解藥,除非她找到會長才有可能恢復容貌了,嘿嘿,只有傷痕永遠在,纔會讓她記住今天的教訓,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這樣口出惡言了。”歐陽傅揚揚眉,清清喉嚨,很得意的宣告答案。
哈哈!
大家這下子算是明白歐陽傅爲什麼笑得那麼詭異狡詐了。
這傢伙可真夠陰險的呀,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容貌更加重要的了,這下子竟然下毒,把人家小姑娘的容貌給徹底的毀了,難怪呢,難怪墨子浮動手之後,歐陽傅也沒有任何動作,原來他早已在不動神色之中就做了手腳了。
“我說你小子可真夠陰險的呀,你這樣,人家小姑娘的一生可就徹底的毀了呢!”
“就是就是,枉你小子還是藥師總會的副會長,身負救人大任呢,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有這麼惡劣的一面,竟然給人家下毒,這和你藥師的身份可是相悖的喲!”
胡黎錦和墨子浮兩人大笑之後,故作義正言辭的呵斥着歐陽傅,如果,他們臉上的笑容能夠再收斂一些的話,肯定會更加具有說服力的。
“我可是爲了她好呢,只有讓她毀容了,纔會讓她記住今天的教訓,她以後就不會再口出惡言,也不會再得罪更多的人,也不會有機會得罪那些高手,搞得被挫骨揚灰的下場,我這可完全是在幫她呢,你們兩個混蛋不知道就不要瞎說,別曲解了我的一番苦心。”歐陽傅可不同意了,吹鬍子瞪眼睛的。
“再者說了,可沒有明文規定說藥師就一定是救人了,誰說藥師不能夠下藥的了?”
額……
這麼說也沒錯呀,是沒有明文規定說藥師就一定是正義善良的一方,不過嘛,提到藥師,不都是善良救人的嗎?
“不過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直接就毀容了,那個醜女再怎麼醜,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吧。”胡黎錦似乎忘記了,他在動手的時候,貌似也沒有手下留情呀。
“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洛汐麟已然窩在了大殿中的貴妃椅上了。
敢覬覦自己的兩位哥哥,給她點教訓也是應該的,況且,一開始就是紀晨欣主動過來找茬的,洛汐麟雖然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徒,卻也不會容人欺凌到自己,甚至是自己所愛之人的頭上,沒有要了她的命,僅僅是毀了她的容貌,這算是便宜她了吧。
這樣也好斷了她對兩位哥哥的覬覦之心。
洛汐麟對於歐陽傅的舉動,保持着贊同的態度,歐陽傅頓時笑得更加得意了。
“不對,我先去聯絡下這裡的藥師分會,命令任何人都不準給那個醜女醫治先。”歐陽傅一驚一乍的,說完也不等大家開口,風風火火的就跑回房間了。
大家免不了對歐陽傅的行爲感到失笑。
誰說的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了?怎麼看都是無毒不丈夫呀!
男子的心一旦狠起來,比起女人還要毒呢!這不,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這裡呢。
就在大家失笑的當中,從殿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原來,紀晨欣的十個護衛奉紀晨欣的命令,把鼎傾帝國的御用藥師,也就是他們所說的御醫給請過來了。護衛們拉着御醫們,氣喘吁吁的踏入殿中,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看到他們的公主。
“請問一下,我們公主殿下身在何處呢?”護衛們小心翼翼,態度彬彬有禮的問道。
公主殿下不知道,他們又不是白癡也跟着不知道,況且,這幾個人身上傳來的氣息,也絕非泛泛之輩,哪怕是那個窩在貴妃椅中,看不清臉的女子,給他們的感覺,還要更加的危險。
“走了。”既然人家這麼有禮貌,墨子浮還是願意勉爲其難的迴應一聲的。
“走了?”護衛們很明顯的愕然了。
公主殿下走了?這怎麼可能呢?公主殿下對於麒吟皇子和麒吟世子的心思,那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她怎麼可能會放過機會,提前離開呢?按照公主的脾性,她現在應該是打死都不會離開,一定會粘住他們兩個不放的纔對,怎麼可能會離開呢?
護衛們很明顯的不相信,狐疑的眼光不斷的在面前這羣人中游移打量。
墨子浮頓時冷笑起來,冷哼一聲:“走了就是走了,愛信不信!”
護衛們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這地方就這麼大,況且有麒吟皇子和麒吟世子在,公主是不可能會跑到別的地方的,這個女人說的應該是真的纔對,可是也正因爲如此,才更加覺得難以置信了。
公主怎麼可能會放着美男不纏,反而乖乖回去了嗎?
雖然很想進一步詢問原因,可是看着墨子浮等人一臉的不善,護衛們還是很明智的吞回了所有的疑問。
“剛纔公主殿下說,請各位御醫給皇子殿下和世子爺治療眼睛,不知道……”儘管公主不在,可是吩咐下來的事情,要是沒有辦好的話,公主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們的。
“不必了!”洛麟朔和洛麟醉異口同聲,冷淡的拒絕了。
那個醜女都不在了,眼睛自然不會受到污染了。
“真的不需要嗎?皇子殿下和世子爺剛纔不是說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護衛們說不下去了。
雖然自家的公主行爲舉止都太過丟人現眼了,可他們總不能說自家的公主是不乾淨的東西吧?
“下去!”洛麟朔厲聲一喝,身上的皇家威嚴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去。
“是,那屬下等告辭了。”護衛們被這一喝,頓時嚇着了,他們連忙噤聲,帶着帶過來的御醫們連滾帶爬的退了下去。
太嚇人了!果然是與生俱來的,這份威嚴,真令人畏懼呀!
護衛們出去的同時,不忘把殿門給關上了。
“你們說,要是那個醜女知道自己臉上的傷治不好了,會不會帶兵過來找我們算賬呢?”墨子浮這話,純屬閒得無聊才問的,他的臉上,可沒有一點害怕呢。
“哼!要是她真敢帶人過來,老子就直接找她老子好好討論下,他是如何教導女兒的,一個女孩子,張口閉口都是寫粗鄙的語言,還配當一國的公主嗎?連老子都敢辱罵,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胡黎錦捏着自己的十指,一臉的狂野。
區區一個鼎傾帝國,難不成還怕了他們不成。
“咱們是文明人,不要這麼暴力好嗎?”洛汐麟似乎是看不下去了。
少主,您這話說得,不心虛嗎……
儘管心裡這麼想,可是有了前車之鑑,胡黎錦他們再也不敢亂開口了,一次教訓就夠了,再來第二次就傷不起了!
“帶人來又如何?有證據嗎?有人證嗎?有誰可以證明她的傷痕是我們造成的?”
對哦!人證物證都沒有,他們憑什麼證明是我們弄的呢?要是真敢帶人來,還可以反告他們一個污衊之罪呢!
幾人頓時興奮了起來。
“哥哥,卡諾斯昨晚一夜未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