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蒼學院的正門前,万俟北和相里司軒等一行人正百無聊賴的等着他們的老大到來。
“你們說,老大還要多久呀?”相里司軒無聊的玩起了万俟北的頭髮,把万俟北打理整齊的頭髮玩得一團亂,在得到万俟北的橫眉冷眼之後,他訕笑一聲,轉移起了話題。
万俟北伸手耙了耙被弄亂的長髮,翻了翻白眼,隨口說道:“這麼白癡的問題,你竟然還需要問。”
夏涵露低頭一嘆:“哎,麟兒肯定還沒起牀,可惡,我就不應該那麼早過來的。”
其他人深有同感的點點頭,正待附和的說些什麼,卻被夏涵露的下一句話給說的冷汗直流,無語以對。
“早知道我就先留在宿舍給麟兒準備些好吃的纔對,這樣的話,等下麟兒來了就不會餓肚子了,都怪我,居然沒有想到這個呀。”夏涵露懊惱的錘了幾下自個的腦袋瓜。
……
大家互相凝視一眼,果斷的把某個已經變成洛汐麟控的娃娃給無視掉。
即墨陽被即墨光圈在懷裡,兩人的頭顱緊緊的靠在一起,即墨陽不住的打起了呵欠。
即墨光連忙心疼的捧起了他的臉,在他的額頭上烙下一個深吻,他心疼而又自責道:“陽,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昨晚回去後,我還讓你這樣又那樣的,你今天就不會那麼困了。”
即墨光臉上的自責讓即墨陽心中一抽,他轉換了個姿勢,雙手環住即墨光精壯的腰肢,面對面,無不深情的說道:“光,不要這麼說,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陽——”
“光——”
說着說着,兩人之間忽然冒出了無數的粉紅色泡泡,那玫瑰色的氣氛,讓望者皆忍不住臉紅心跳。
面對這一幕情景,其他人直感到沒力,不想再多說什麼——
哎!好一對‘變態雙胞胎’啊!
“麟兒估計還要好一會兒,我先回去準備寫糕點好了。”夏涵露越想,就越忍不住,說而行不如起而行。
她轉身就想往回跑,卻在轉身的那一霎定格在當場。
“麟兒——”
驚喜的歡呼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逆着光,那一人一獸的身影顯得格外神聖,讓人有種不敢褻瀆的高貴之感,神聖不敢侵犯。
“讓大家久等了,我們這就出發吧。”帶着熟悉的微笑,洛汐麟說罷,驅使着託託率先走在前頭,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的錯覺,總感覺,剛纔的洛汐麟,好像有一瞬間的慌亂。
不過,這個想法停留不到一秒,就被大家驅逐出腦外了。
洛汐麟是誰?那就是無恥和沒下限的代表!死的都能被她說成活的,即使是她說錯或者做錯什麼,她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她會慌亂?天方夜譚嘛!
就這樣,在洛汐麟的帶領下,精英班的人全體都離開了穹蒼學院。
在他們離開學院之後,學院內響起了一聲河東獅吼——“少令主,你怎麼可以一聲不響就把人都拐走了!”
自幽靈事件後,穹蒼學院又多了一項讓人津津樂道的傳聞了,當然,這是後話了,現在的洛汐麟等人,完全不知情。
夕陽西下,暮色西沉。
在經過一天的趕路之後,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洛汐麟一行人決定就在這溪水邊紮營,不再趕路了,反正,也不趕時間,不急。
拾柴,捕魚,生火,烤魚!
幾人分工有秩,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看起來就像是合作過很多次一樣。
將魚烤好之後,大家倒也沒有客氣,各自拿起了就吃,反正大家之間也很熟悉了,都無拘無束慣了,不講究那些虛禮。
“啊——”夏涵露忽然放聲尖叫。
大家立刻擺出防禦之勢,警戒的望着四周,預防敵人的突襲,氣氛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麟兒——你——你的——”夏涵露語不成句,一隻手指顫抖的指向洛汐麟。
大家順着夏涵露的手指望去,下一秒,頓時哭笑不得。
只見洛汐麟的櫻桃小嘴,此刻鮮豔欲滴,紅腫一片的,那高高腫起的脣瓣,當真讓人想入非非,遐想無限的。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曖昧了,剛剛的緊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麟兒,你的嘴脣怎麼了?受傷了嗎?怎麼會腫的那麼嚴重?”夏涵露緊張得掏出手帕和藥膏,想要爲洛汐麟上藥。
單純的她,根本不曉得其中的曲曲折折,倒是其他人,或多或少猜出了什麼,一個個的都憋足了笑意。
原來,原來早上他們沒看錯呀,難怪老大早上沒有調侃他們,還一馬當先在前面開路,一路下來,也甚少和大家交談,就算和大家說話,也沒有回過頭什麼的,原來真相在這裡呀!
尷尬的避開了夏涵露的手,饒是洛汐麟臉皮如何深厚,也多少有些尷尬害羞。
冥這個笨蛋!
洛汐麟在心裡暗暗罵道,可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早上那羞人的一幕。
“冥,你…唔!”洛汐麟看着那張邪肆妖魅卻又深邃霸氣的俊臉在她面前放大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冥這是在…吻我嗎?不會吧?他這麼單純,誰教他這樣的?
似乎不滿洛汐麟在這種時候還分心,祁冥傲加深了這個吻,兩脣相濡以沫的美妙觸感,讓洛汐麟放下了其它,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吻當中。
兩人越吻越激烈,牀單也因着兩人的翻滾而變得凌亂,粗重的喘息聲在這方安靜的小天地裡面,格外的明顯。
驀然,祁冥傲率先抽離。
“我…我先走了,等我,很快!”
丟下這麼一句話,祁冥傲已經不見了蹤影。
洛汐麟就這麼傻傻的看着某個男人略帶慌亂的背影,良久之後,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冥,真的是太可愛了!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害羞純情的一面呀。
這個時候,洛汐麟尚且不知道,她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單純害羞的小白兔,而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腹黑狼,以至於最後被誘拐着吃幹抹淨後,她只能欲哭無淚,無聲的控訴着某隻大色狼。
等到洛汐麟換好衣服去洗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脣那叫一個紅腫。
“老大!老大!你在想什麼呢?”尉遲烯楓忍不住提高聲量,這才叫洛汐麟的思緒喚了回來。
看到洛汐麟那不解的目光,尉遲烯楓摩擦了一下手掌,笑得很是猥瑣:“嘿嘿~老大,你剛纔在想些什麼?是不是在回味什麼限制級的畫面呢?”
“老大,獨吞是不對的行爲,說出來和我們分享分享唄~”相里司軒的猥瑣,比起尉遲烯楓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洛汐麟是誰,她怎麼可能會就這麼敗下陣來,任人調戲呢?
這不——
洛汐麟忽然朝他們兩個揚起一抹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的微笑:“你們兩個剛剛是說要聽詳細內容是嗎?確定嗎?”
有危險——
尉遲烯楓和相里司軒的第六感忽然發出超強的警告訊號。
兩人心中一緊,連忙擺手,訕笑道:“老大,你聽錯了,你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喔?你們兩個這是在說我有病?”洛汐麟微笑的反問道。
“老大,我們錯了!求放過,只要你能放過我們,我們願意——任你蹂躪。”兩人咬了咬牙,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大有捨生取義的大無畏精神。
兩人的搞怪耍寶,逗樂了大家,也取悅了洛汐麟。
洛汐麟慷慨的一揮手,放了他們一馬,兩人立刻感激涕零的高呼‘老大英明’,讓衆人再度笑翻。
見大家只顧着笑,已經把探究她嘴脣紅腫的事情給拋諸腦後了,洛汐麟的心裡劃過一絲得逞的奸笑。
嘿嘿~成功轉移話題。
歡笑中的大家,誰也沒有發現,令狐官寒臉上那複雜的神色。
第二天,太陽初升之時,迎着晨曦清風,大家再度的上路了。
一路上,大家忍不住心裡泛起的強烈好奇心,一路相問。
“老大,我們到底是要去哪裡呀?爲什麼走了這麼久還沒到呢?”問題寶寶相里司軒如是問道。
“佛曰不可說也~”洛汐麟賣了個關子。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惡劣呀!就這麼吊着我們的胃口,又不肯告訴我們去哪,你這樣做,真的好嗎?”相里司軒頃刻變臉,立即抓狂。
“孩子,你要淡定,要學會泰山崩於頂而不改色。”洛汐麟只差沒拍上相里司軒的肩膀了。
那一副慈愛的口吻是什麼情況呀!
“老大,我們接下來的訓練是什麼?”實在看不下去相里司軒的犯蠢,万俟北無奈的低嘆一聲,換個方式詢問道。
“命運的齒輪早已轉動,你們的命運也已經開始運轉,年輕人,即便知道又如何?命運是不可改變的,等它到了,你就知道了,何須執着於先知後知呢?”洛汐麟雙手合十,閉目,靜心凝氣的緩緩道。
那樣子,怎麼看,都是十足十的神棍,怎麼看怎麼欠扁。
在場的人,都可以聽到万俟北的磨牙聲,顯然,万俟北和相里司軒差不多了,同樣快抓狂了。
就在這時,託託轉過頭來,眼帶鄙視的看了眼万俟北和相里司軒,冷哼一聲,再度轉過頭去。
這兩個人類好笨呀,麟兒都說了,到了就知道了,還一直問,這就是麟兒說過的弱智嗎?
託託的鄙視,簡直就是神補刀,万俟北和相里司軒這一刀中的結結實實的。
他們……他們……他們居然被魔獸鄙視了…這種感覺是什麼感覺…忽然有種很想去撞豆腐死的衝動呀……
要是万俟北和相里司軒知道,他們兩個不斷的追問,讓得他們兩個在託託的心裡,已經被定義成了弱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買根苗條上吊,死了算了!
下一秒,万俟北和相里司軒真的有種想立刻自裁的衝動了,只因爲……
“麟兒,他們兩個好白癡呀,老是問些那麼弱智的問題。”託託直接開口,朝着背上的洛汐麟說道。
洛汐麟樂了,她拍了拍託託,故作語重心長的教育道:“託託,你不可以這樣的,你要知道,有時候,實話是很傷人的,既然他們白癡,那你就要以博大的胸襟去接受他們的白癡,記得哦,下次不可以當着他們的面說他們白癡,一定要私下說,知道嗎?”
託託和洛汐麟一番話,大家笑得東倒西歪的,万俟北和相里司軒兩個人彷彿被激光擊中一樣,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因爲有了託託的神補刀,這一路上,万俟北和相里司軒跟丟了魂似的,出奇的安靜,而有了他們兩個的前車之鑑,其他人這一路上都閉緊了嘴巴,深怕會成爲下一個万俟北或者相里司軒。
被魔獸鄙視……他們丟不起這個臉吶。
就這樣,在一路的沉默之下,這一日,洛汐麟帶領着大家,來到了一座小城裡邊。
------題外話------
嗷嗷~
明天起,麒麟就要重回學園啦,時隔四年,終於要回歸了。
從明天起,世上就沒有都教授了,只有麒麟教授了【嘚瑟】
祖國的花草們,等着麒麟教授的疼愛吧~\\(≧▽≦)/~